【叮咚!】
火花必須死:可憐我花火大人,因為那個冒牌貨,導致一身神力盡失。
識之律者:如果你是在賣慘,那我只能說你還是省省心吧。
識之律者:某些人已經把‘慘’賣到幾百年之後了。
火花必須死:納尼?!
火花必須死:那我這些話豈不是白說了?
星:也不算是白說,起碼成功把我逗笑了。
茜特菈莉看著群裡的訊息撓了撓頭。
黑曜石奶奶:怎麼看你們好像都認識這個新人一樣。
芙寧娜:@黑曜石奶奶,之前去匹諾康尼的時候跟她有過交流。
雖然很短暫,花火大多數時候都是和林茂溝通的,但還是讓她們這些人對花火有些印象。
真實身份聽林茂提起過。
似乎是甚麼……假面愚者?
火花必須死:哎呀,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不認識我花火大導演的。
林茂:爛片導演有必要認識?
火花必須死:@林茂,老大,你這樣說我太讓我傷心了。
假惺惺地抹了抹眼淚,花火在群裡對不瞭解的人,做了自我介紹。
簡單地讓人瞭解了一下‘假面愚者’這個群體。
【叮咚!】
大黑塔:這個群真是越來越混亂了。
人憎狗嫌的假面愚者都有了。
火花必須死:欸?剛剛沒注意看,沒想到寰宇大名鼎鼎的黑塔女士竟然也在這裡!
火花必須死:還有人憎狗嫌甚麼的……我們假面愚者只是想要給寰宇帶來歡樂罷了,沒有樂子的人生,不就變成了公司的那些員工那樣了嗎?
無趣、沒有意義。
沒有歡愉,寰宇怎能有現在這般多姿多彩?
怎能有這麼多笑聲?
火花必須死:不否認我有些‘同事’喜歡一些惡劣的笑話,但也不能以偏概全,認為所有假面愚者都是那種人。
地圖炮不可取。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不假,但是總會有那麼幾個‘變異’的存在。
火花必須死:就比如花火我,就是假面愚者中熱愛和平的那一部分人!
星:真的假的?
星在底下回複道,說是這麼說,星的眼神充滿了‘不相信’三個字。
花火熱愛和平?又不是她在匹諾康尼搞事兒的時候了。
還有之前仙舟的時候。
過來看樂子的假面愚者之中似乎有她。
然後被林茂逮住,充當誘餌狠狠地坑了一把其他假面愚者。
想起這件事,星就忍不住‘親切’地詢問她,之後在酒館裡還混不混得下去。
火花必須死:這有甚麼大不了的。
火花必須死:你不知道,林茂老大在酒館內部,可是公認的歡愉令使,已經成為酒館所有假面愚者的老大兼偶像了!
火花必須死:而我花火,則是現在酒館的二把手,那群愚者再放肆也得給我花火幾分薄面。
想起自己在酒館裡的經歷,花火就忍不住雙手叉腰,狠狠地裝了一波。
之前的話,她在酒館內部的待遇,確實是像星那樣不受待見。
畢竟坑的愚者實在太多了。
基本上得罪了大半的愚者。
雖說那群傢伙喜歡樂子,但沒有人喜歡成為別人的樂子。
外加上當時林茂和歡愉八竿子打不著,花火就算是被迫的,但也是幫他坑了自己酒館的‘朋友’。
致使花火多了一個‘叛徒’的稱號。
那個時候,花火回酒館都不敢用真容,生怕被那群愚者綁起來發射到黑洞裡面。
看看虛無星神是不是在黑洞裡面。
但是現在嘛……
花火恨不得全天二十四小時,維持自己的真容在酒館門口蹲著,看那些愚者見到自己露出的古怪表情。
前後的態度變化,讓花火感到無比愉悅,心情無比暢快。
心中的鬱氣一下消散了。
【叮咚!】
大黑塔:我說聊天群怎麼不對勁,原來從根開始就長歪了。
林茂:她說甚麼你就信?
林茂:我還說我是星神化身來凡間體驗人生的呢。
琪亞娜:真的假的?
琪亞娜瞪大眼睛,看著林茂的訊息,想起他平時離譜的表現,感覺他是藉助開玩笑的機會講出心裡話。
林茂:當然是真的。
林茂:@琪亞娜,你來這裡,我讓你見識見識帝弓大哥哥的箭矢有多亮。
仙舟是已知的,為數不多向星神傳送訊息,會得到回應的文明。
其他信仰星神的文明有這樣的待遇嗎?
顯然沒有。
縱使像公司這樣的龐然大物,也無法獲得他們所信仰星神的回應。
克里珀的巨錘不會為他們而偏移。
但是帝弓司命不同。
仙舟有事喊祂,祂是真會回應的。
懂不懂巡獵星神誕生於仙舟的含金量!
這也導致仙舟人的腦回路與其他人有些不同。
簡單一句話就是。
跟你們這些星神不會回應的文明沒有甚麼共同語言。
一句話能將寰宇九成九的文明幹沉默。
大黑塔:……
艾絲妲:……
兩個比較懂的人紛紛發出省略號表示自己此刻的心情。
遙想自己覲見智識星神,需要耗費極大的代價,而見了也只會得到無數問題。
而仙舟方面想要見巡獵星神……好吧,這個似乎並不輕鬆。
但是他們根本用不著見到對方,只需要向巡獵星神傳送一條資訊,之後自然會得到一根跨越無數光年發射而來的光矢。
這種事實有回應的溝通,不知道能羨慕死多少追尋星神腳步的文明。
也正是因為這個,仙舟在寰宇算是獨一檔的存在。
【叮咚!】
大黑塔:@星,幻月遊戲。
沒有繼續在那個話題上進行下去。
黑塔@星,開啟有關幻月遊戲的話題。
大黑塔:按照時間推算,你們現在應該已經到了二相樂園了吧?怎麼樣,有考慮好接受我的資助參加幻月遊戲嗎?
星:沒有。
看見黑塔的詢問,星即答。
沒有半點猶豫。
雖然姬子跟她提起過幻月遊戲,似乎確實有讓她參加的想法,但是星想了想,感覺讓三月七上比較合適。
自己可以充當她的後援團,給她提供必要的幫助。
當然,這麼做並不是怕死,而是她深思熟慮後做出的決定。
反正三月七在來之前,就立下誓言,自己要打穿二相樂園。
那作為十幾年一次的幻月遊戲,三月七必須要參加,不然怎麼能算得上打穿二相樂園呢?
而幻月遊戲的名額非常滴寶貴。
星吃點虧,讓給三月七了,就讓她去參加幻月遊戲,成為最終的勝者吧。
想到這裡,上廁所回來的星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靠你了。”
三月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