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的投影在真珠前方。
嘴角浮現出輕笑。
“要打個賭嗎?就賭仙舟那位巡遊使會不會來二相樂園。”
真珠看著翡翠投影沉默片刻。
隨後搖了搖頭。
“拒絕,很明顯,你知曉一些內部訊息。”
翡翠不是砂金那個喜歡‘賭’的人。
‘賭’在砂金的人生中佔據了很重要的位置。
可以說,他這一路都是‘賭’來的。
而翡翠不同,她沒有砂金那樣的經歷,自然也沒有塑造出砂金那樣愛‘賭’的性格。
以往翡翠露出這副勝券在握的表情和別人對賭,往往都是掌握著別人不知道的情報,確定自己一定可以獲勝。
所以這一次,翡翠賭林茂會來二相樂園,顯然也是掌握了一些相關情報。
“哎呀,原本看上了你手頭上的一部分業務來著。”
翡翠嘆了口氣。
“你想要可以直接開口,我會讓人將相關業務轉讓到你名下。”
真珠態度溫和。
翡翠搖了搖頭沒有接受,“那樣會欠下人情,相較於此,我更喜歡靠著自己的實力奪來的業務。”
說完翡翠頓了一下,繼續道:
“閒話就說到這裡,有關那位巡遊使的事情,根據我的一部分渠道獲得到的訊息稱。”
“不久之後,玉闕仙舟的那位戎韜將軍,將會攜手羅浮仙舟的巡遊使一同前往二相樂園,前來赴約。”
翡翠那宛如寶石一般的眼眸看著真珠。
“二相樂園由你負責,希望到時候你能拉近與仙舟、與對方的關係。”
“這是戰略投資部非常重要的一步。”
還有星穹列車方面,二相樂園此次關係重大,不過以真珠的能力,應該可以處理好這些事情。
翡翠對於眼前這位,短時間就坐到這個位置上的真珠,擁有十足的欣賞,同時也對她有足夠的信任。
聽見翡翠的話,真珠點了點頭,“我會的翡翠女士。”
……
“林茂確定不來了嗎?”
列車從星空中落下,在地面站臺停下,剎車啟動發出刺耳的轟鳴聲。
老楊看著外面的景色,衝著準備下車的星問道。
星耳朵動了動,垂頭喪氣地沒有說話。
一旁的三月七換上整潔漂亮的裙子,聽見楊叔的問題,立刻接話道:“肯定不會來了。”
“星剛剛招惹完林茂,現在估計還在生她的氣,怎麼可能還會接受她的邀請來這裡。”
“可惜。”
見星的反應,估計三月七說的就是真相,老楊神情有些惋惜。
林茂給他的感覺很像是自己家鄉的人。
並且對自己非常熟悉。
和他交流,總讓他感覺彷彿回到了原本的世界,在和原本世界的人交流一樣。
總的來說,對於林茂這樣的小年輕,老楊內心充滿了欣賞。
就是不知道愛好和自己相不相同。
是不是也喜歡機甲。
不過應該也喜歡。
畢竟,沒有男人能拒絕機甲!
“也不能都怪我吧?”星撓了撓頭,對三月七道:“如果不是你不願意把咱倆的信用點都給林茂,並且跪地上求他,林茂怎麼可能不來?”
三月七:“……”
老楊:“……”
旁邊的姬子:“……”
路過的丹恆和老日:“……”
雖然習慣了星與人不同的腦回路,但是聽見這麼離譜的話,在場的人還是不可避免地大腦出現宕機。
三月七懶得跟這傢伙廢話了。
“是不是之後林茂還不同意,我還要死在他面前?”
“也不用真死,咱們只用做做樣子……”
“我申請獨自行動。”
三月七在星講話的途中,扭頭看向列車上管事的姬子,板著臉說道。
跟這個傢伙一起行動,三月七感覺自己會死在二相樂園。
社死也是死。
二相樂園由公司管理,安全性自然不用多說。
但是人這一生可能會經歷的死亡並不止一種。
社會性死亡,同樣是眾多死亡中的一種。
“不行小三月。”
姬子微笑著拒絕了三月七獨自行動的申請。
“二相樂園由公司管轄,如果是在往常時候,治安方面不需要擔心。”
“但是最近是幻月遊戲召開的時期,為了追尋達成願望的機會,甚麼事情都可能會發生,二相樂園不可避免地變得混亂。”
“所以這段時間還是不要獨自行動為好。”
三月七反駁道:“可是我感覺,跟這個傢伙一起,比獨自行動更危險。”
鬼知道星會不會腦子一抽,做出非常離譜且危險的事情。
姬子轉動眼眸望向星,“你會那樣做嗎?”
會給三月七帶來危險嗎?
在姬子的注視下,星擼起袖子展示自己的肌肉,露出明亮的牙齒。
“放心好了姬子!我一定會保護好三月七的!”
姬子點了點頭,衝著三月七微笑道:“你看,星都說好會保護好你的。”
三月七動了動嘴巴,嘟囔一句,“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
雖然說這樣,但也沒有繼續多說甚麼,跟星一隊就一隊吧。
大不了本姑娘跑快點就是了。
讓星自己去頂。
聽見三月七的話,星扭頭,道:“肯定是我保護你啊。”
星展示著自己的肌肉,自通道:“我可是對戰令使仍就不敗的存在!”
三月七吐槽道:“指被林茂抽陀螺,一句頭暈都不喊是吧?”
“不是!”
見自己的囧事沒提起,星沒有半點不好意思,輕輕搖頭表示不是三月七說的那件事。
她指的,對戰令使不敗,是指的識之律者。
自己和識之律者對戰沒有輸。
識之律者和虛無令使黃泉對戰也沒有輸。
四捨五入,就等於自己對戰虛無令使沒有輸,沒有輸,自己可不就是對上令使而不敗?
有甚麼問題?
雖然無論誰對上誰,都沒有動用自己真正的力量,但現在星不想扯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
就問敗沒有敗吧!
……
【完敗!】
【行不行啊你!】
【快點啊,等的花兒都謝了!】
【給阿姨上一杯卡布奇諾!】
白髮,面容精緻,衣著華麗像是一隻開了屏的孔雀,花枝招展的女性站在房間中。
望著玉兆上,ID叫做‘用牌玩命’的頭像上,不斷彈出來的文字和聲音。
手掌逐漸用力。
咔嚓咔嚓咔嚓……
構成玉兆的玉石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呼~”
手中一鬆。
“不生氣不生氣,跟帝恆瓊玉牌創始人打牌輸了很正常……”
可……
還是好氣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