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林茂身前，陰影籠罩著青雀面部，冰冷的表情讓此刻青雀看起來非常不好惹。
縱使符玄想要在此刻訓斥青雀，在看見她這副神情，也會出現遲疑。
想起自己被坑的事情，青雀表情冷漠，“惹到我……”
“算你捏到軟柿子了！”
我丟！
林茂一個踉蹌，差點表演笨蛋美少女的絕活——平地摔。
爬起來站穩，看著表情冷漠的青雀，不知道的還以為青雀準備打擊報復回去呢。
剛剛林茂都想著，要不要推遲去二相樂園的時間，在羅浮仙舟上欣賞一番‘雀·蛇’大戰。
結果……青雀的話，著實讓林茂開了眼。
原來窩囊話還能說得這麼有氣勢。
“……要不你還是去找梅比烏斯較量一番吧。”
“你想把我換了是吧？”
青雀對著林茂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說道。
林茂巧設連環計，青雀誤上斷頭臺。
她打梅比烏斯？
那是真的把‘死’字寫腦門上了。
青雀表情微微變化，沮喪道：“果然，人終究會膩的……既然如此。”
“這一億信用點就當是我的分手費了。”
話音未落，青雀來不及阻止，眼睜睜地看著林茂在自己玉兆上隨手一滑，自己螢幕上的數字像是流水一樣快速縮小。
眨眼間歸零。
反觀林茂玉兆的螢幕上，數字像是懷孕了一樣，生出長長一串的零。
“我出人又出力，這些信用點本來就應該歸我所有。”
林茂說道。
青雀就一個拉皮條的，怎麼想也不可能她賺一億信用點，自己分幣不賺吧？
再說了。
這些信用點本來就是自己的。
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青雀看著玉兆上的零蛋，瞬間就怒了，擼起袖子對林茂擺出架勢，“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我青雀也絕非良善之輩！”
“把我的！”
砰砰砰！
“信用點！”
砰砰砰！
“還回來！！！”
砰砰砰砰！！！
“呼呼呼！”
青雀扶著林茂，氣喘吁吁，“累死了。”
林茂像是一堵牆一樣，就站在那裡讓她打，結果打了半天林茂不吭聲，她自己累個半死。
簡直離譜。
享受完青雀的‘按摩’，林茂上下打量著她，口中發出嗤笑，“腎虛。”
“？”
青雀表情有些分不清是紅溫還是害羞。
不過‘按摩’更有力度了。
就是不夠持久。
兩下就萎了。
“累死我了，不跟你個變態玩兒了。”
青雀大口喘著氣。
林茂嘲笑道：
“虛。”
青雀感覺周圍有些燥熱，伸長脖子，道：“你說怪誰？！”
林茂沒有多說甚麼，自己已經用事實，證明了自己的強大是全方位的。
隨手一劃，青雀玉兆上的信用點開始暴漲，漲到一百萬信用點後停止。
這些信用點足夠青雀瀟灑的了。
“嘁，算你還有點良心。”
青雀心安理得地收下，這些可都是她努力賺來的，沒看她現在累得半死嘛。
這是她本該擁有的。
“行吧，咱們去太卜司，我去問問看具體事項。”
林茂準備去太卜司，青雀要求慢慢走不用傳送，在外面走路都比在太卜司工作來得舒服。
外面充滿了自由的氣息。
仙舟到處都是香蕉君是吧？
充滿了自由的氣息。
林茂嘴角抽搐。
不過也沒有說甚麼，按照青雀說的陪她慢慢朝太卜司走，只是過程中，青雀總是被其他事物吸引，然後拖延許久時間。
不用想，她在拖延時間，單純的想要晚一些回去太卜司。
青雀只想說。
摸魚之道就在這些細節上。
只要細節做到位，縱使是符玄的魚也摸得到！
“梅比烏斯的信用點真的有咱家一份？”
去太卜司的路上，青雀這麼問道。
林茂沉吟片刻，道：“準確來說，她的信用點可以看做都是我的，不過嘛。”
兜售摩拉的渠道是人家找到的。
而且能兌換到巨量信用點，也是人家運營這麼久的結果。
“所以也有她的一部分。”
說完，林茂就看到青雀躍躍欲試，“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信用點不夠你可以去找梅比烏斯要，她不給你告訴我，我去把她榨乾。”
“哪種榨乾？”
青雀隨口開玩笑道。
繞過這個話題，林茂繼續道：“不過我給你一百萬信用點，外加上艾絲妲的附屬金卡也在你手上，你應該不會缺信用點吧？”
“哎呀。”
青雀攤了攤手，道：“天天用一個人的信用點，就算對方不缺這點，心中總歸有些不好意思的。”
所以才會想著換一個錢包。
等之後這個錢包用不好意思了再還回去。
這叫甚麼？
這叫信用點可持續發展！
林茂聳了聳肩。
“隨你。”
青雀眼睛一亮，“牌館！小林子，咱……”
“別搞了，我還等著趕快見見親愛的符玄太卜呢。”
林茂拉著青雀離開，直至牌館消失在視線中，青雀才戀戀不捨地回頭。
看著林茂嘆息道：“不上班，不知上班苦。”
能摸魚的機會都不知道如何把握。
以後怎麼和自己一起在摸魚之道上齊頭並進？
甚麼？
他不用上班，不需要摸魚之道的經驗？！
該死的關係戶！
……
“太卜大人。”
來到符玄辦公室，青雀一改先前的‘廢物’模樣，以一副太卜司‘最佳員工’的模樣走了進來。
衝著處理檔案的符玄拱手，讓開一個身位，露出背後跟著的林茂。
“幸不辱命，林茂我帶回來了！”
所有表現，讓林茂不知道從甚麼地方開始笑好。
符玄倒是沒有察覺不對勁的地方。
只是感覺青雀出去的有些久，但是看她親自帶林茂回來的份上，符玄沒有計較時間上的問題。
“人已經帶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得到符玄首肯，青雀麻溜地撤離此地，將空間留給林茂和符玄二人。
符玄和林茂對視，林茂衝著她眨了眨眼。
符玄則是又想起自己師姐爻光對自己的調侃。
表情有些古怪。
“咳咳咳。”
及時掐斷這些記憶，符玄握拳在嘴邊輕咳幾聲，聲音鄭重道：
“既然你跟著青雀一起過來，想必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雖然林茂已經知道了，但是符玄還是重複了一遍。
“聯盟方面做出決定，讓你跟隨戎韜將軍一同前往哈託彼亞，也就是俗稱的二相樂園。”
“這件事並非決定，聯盟的命令並沒有強制要求，去還是不去全看你個人怎麼想的。”
“不過。”符玄遲疑了一下，誠懇道：“我還是更希望你去。”
關於借命一事不可輕易說出。
如果不是符玄同為卜者，自己可以透過蛛絲馬跡知道這件事，爻光甚至可能都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她。
有關命運的話題。
知道的人越少影響也就越小。
當命運變得人人可知，那世界的命運將不可避免地滑向深淵。
在符玄的注視下，沉吟許久的林茂終於開口。
“戎韜將軍她……”
“長得漂亮嗎？”
符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