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茂？”
芙寧娜看見群玉閣憑空消失，瞳孔微微一縮，有些沒料到群玉閣會突然消失。
扭頭準備問問林茂甚麼情況的時候。
忽然發現身旁空無一人。
林茂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這一點就連熒和胡桃都沒有發現。
直到芙寧娜的聲音傳入她們耳中，她們扭頭望去，這才發現林茂沒了。
那這一切就瞭然。
為甚麼群玉閣會忽然消失。
大機率就是被林茂傳送走了，至於去甚麼地方……
幾人簡單掃了眼，就發現了重新回到璃月港上空的群玉閣。
熒嘟囔一句，“又跑過去裝逼。”
轟隆隆！
雷光照亮港口，胡桃立刻指著熒大喊，“這是她自己說的，僅能代表她個人，跟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
“要電電她！”
就連芙寧娜也與熒拉開一段距離。
生怕等一下真的發生點甚麼，血濺到自己身上，讓熒那骯髒的鮮血汙染自己的裙襬。
熒鄙夷地看著兩人，指著自己的頭髮。
“知不知道，被雷電鎖定的區域，人站在裡面的時候，頭髮是會飄起來的。”
“你從哪裡知道的這些事情？”
胡桃動了動鼻尖，問道。
熒看土鱉一樣看著她，“這可是科學。”
“科學？”
經過解釋，胡桃也知道甚麼是科學，不過她並不認同熒之前的話。
“都有元素力了，你跟我講科學？”
好像在回應胡桃的話。
遠處海面的天上再次響起雷鳴，並且這次不再是短短的一聲。
而是‘噼裡啪啦’地在烏雲中反覆響起。
強大的怒雷洞穿孕育自己的黑雲。
直到將黑雲染上一抹金色。
最終按捺不住，掙脫黑色囚籠，朝著正下方筆直落下。
雷鳴中，有一道人聲混雜其中。
“雷之律者的力量，我也是第一次使用，不夠熟練，控制不到力量，希望你能在這樣的攻擊下活下來。”
可惜不知道跋掣能不能聽見。
不過就算能聽見，它那被魔神怨念填充的大腦，能不能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也是個問題。
野獸的本能告知跋掣危險將至。
於是它將腦袋縮回海底下。
這是它的經驗，水下是它的主場，任何生物在水下都不會是它的對手，同樣，水下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是現在，這是個愚蠢的舉動。
雷霆入海，大片海水變成了金色，海水不是不導電的純水，其中的雜質讓雷電可以自由地在海中馳騁。
眨眼間就追上了下潛的跋掣。
林茂注視著波濤洶湧的海面，忽然海底一陣震顫，水波從海底上浮，很快在海面上形成吞噬天地的海嘯。
這顯然是跋掣受傷後掙扎弄出來的東西。
但對於林茂來說，想要解決只是小兒科。
連眼皮都沒有抬，無形的力量改變水的流動，輕易就將人力無法抵擋的海嘯化解。
甚至有一部分海水被那股力量加強變得凝實。
朝著海底，直奔跋掣而去，本質上是海水的攻擊，在命中之前跋掣根本沒有反應。
野獸般的直覺告訴它，雖然附近有危險，但是眼睛卻沒有發現危險在哪。
直至攻擊命中。
跋掣雖然操控水元素力，但實際上不像水史萊姆，能夠徹底免疫水元素的攻擊。
水元素依舊能對它造成傷害。
強大到一定程度，水元素甚至可以殺死它。
當然，那很難，就算是全盛時期的水神、水龍王，恐怕也難以用水元素將其殺死。
只能使用其他方法。
例如。
鎮壓。
林茂開始思索。
“直接殺死還是鎮壓封印？”
很快，思緒飄到了後者，鎮壓封印。
直接殺死的話，保不準會讓魔神怨念爆發。
現在負責魔神怨念的就只有魈一位仙人了，再爆發一份魔神怨念，他不一定能處理得了。
這也是為甚麼漩渦之魔神是鎮壓封印而不是直接殺死了。
是鍾離做不到嗎？
很顯然，有著武神之稱，號稱七神之中實力最強的神明，鍾離有殺死漩渦之魔神的實力。
鎮壓封印則是從大局觀上做出的考量。
死在璃月這片土地上的魔神實在是太多了太多了。
魔神怨念濃郁程度也遠超其他國度。
鍾離可不是那種。
既然已經死這麼多了，那再多死一個也沒甚麼。
他不會擁有這樣的想法。
能減少璃月這片土地的魔神怨念，他自然不會選擇增加，所以才會選擇用巖槍將漩渦之魔神奧賽爾鎮壓在海底數千年。
想要利用封印與時間解決這位敵手。
同樣……說不定也附贈一小部分憐憫。
想要讓這位敵人，在漫長的歲月中思考，放棄仇恨與璃月握手言和。
提瓦特，無主的土地或許沒有多少，但是無主的海洋比比皆是。
只要放棄仇恨，奧賽爾哪裡都可以去得，偏偏封印的千年歲月，並沒有讓這位魔神的仇恨消解，反倒增加了幾分。
解除封印的第一時間就是對璃月動手。
話回正題。
林茂不確定殺死跋掣會不會助長璃月的魔神怨念。
他對跋掣的身份還抱有懷疑。
他只知道對方是漩渦之魔神奧賽爾的追隨者兼妻子。
但對方的具體身份並不清楚。
它究竟是魔神還是魔物亦或者其他的甚麼東西。
這些林茂並不知情。
之前林茂甚至看過傳言，跋掣是信仰奧賽爾的少女變成的，似乎是源自一則古老的故事被玩家挖了出來。
“不過不管它是甚麼，是魔神還是普普通通的魔物，現在它似乎都只能被鎮壓。”
身上魔神怨念那麼多，就算不是魔神，死了這些沒有載體的魔神怨念也不好處理。
這麼一看，封印，等待時間逐漸消磨怨念，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
“就這麼辦吧。”
林茂很快做出決定。
嗡！
察覺到危險將至，跋掣身上龐大的魔神怨念朝著林茂撲來，在林茂眼中，那些黑氣化作一個個骷髏，張牙舞爪朝自己衝來，想要將自己吞噬。
“搞笑。”
“誰吞噬誰還不一定呢。”
林茂嘴角噙著冷漠且淡然的笑。
想當初在須彌的時候，就連世界之外傳來的禁忌知識自己都敢吃，而且吃下去還沒有事兒。
區區提瓦特這個‘鄉下小地方’生產的魔神怨念。
自己會怕？
拿這個對付自己簡直就像是，把魚按在水裡，想要把魚淹死一樣可笑！
魔神怨念將林茂籠罩。
他毫無影響。
心中沒有半點負面情緒，甚至感覺更平靜了。
唯一的不是，就是魔神怨念似乎有些嗆鼻子，讓他打了好幾個噴嚏。
“結束了。”
林茂抬起手臂，對著海面下壓，海底的跋掣不受控制地朝著海床墜去，然後整個人被擠壓進海床的沙土之中。
最後，淡金色的光芒在那片區域一閃而過，空間被加固成了實體。
除非有打碎空間的力量，不然跋掣就只能待在泥沙之中，等待時間化解身上的怨恨。
挪德卡萊。
手握虹月的多託雷，在林茂解決跋掣的第一時間有感，抬起頭朝著璃月的方向看了一眼。
“動作真快。”
接下來就該是自己這邊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