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樂天,梅比烏斯表情有些難看,在另外兩人交出巡鏑後跟著交出信用點。
這局的勝利者依舊是青雀。
“老闆大氣!”
雖然是勝利者,但青雀對那個輸的人各個都喊老闆,可謂是給足面子。
這也是為甚麼她贏了一下午,還有人願意跟她一起玩兒的原因。
不然像這樣的賭怪,早就沒有人跟她玩兒了。
見到梅比烏斯起身要走,青雀眼疾手快,將巡鏑和信用點攬入懷中,出聲攔住了她。
“哎哎哎!別走呀!”
梅比烏斯回過頭來,青雀臉上露出莫名的笑容,道:“你是不是……忘記了甚麼事情?”
甚麼事情?
自然是嫌棄只打牌無聊,所以在牌局之上另外設下的條件。
簡單來說就是誰輸了就喊贏的人‘姐’。
以梅比烏斯的聰明才智,自然不可能忘記甚麼事情。
就是因為記得所以才會起身就走的。
可惜這件事情不止她記得,青雀也記得非常清楚,見她想跑路馬上出聲攔住。
梅比烏斯對此也有應對辦法,神色平靜道:“你給我下套,之前那幾局是你故意讓我的,所以剛剛答應的事情不算數。”
笑話!
青雀多大自己多大?
且不說青雀尚且年輕,就算是老年仙舟人,壽命最多也就梅比烏斯的一個零頭。
讓她喊比自己小几萬歲的人‘姐’,梅比烏斯想要找個坑把自己埋了冬眠去。
梅比烏斯實在張不開那個口。
而且!
梅比烏斯也反應過來,自己之前自認為自己已經牌技驚人,純粹是青雀故意讓著自己。
自己在牌桌上面對青雀依舊是個菜鳥。
之前讓自己贏,有一部分是為了讓著自己這個新手,另一部分……可能就是為了給自己填充自信,好讓下套的時候自己會往裡面鑽。
簡直和林茂一個路數。
離神或許很近,但離人已經有一段距離了。
不當人的玩意兒。
“哎呀,別不高興,不叫就不叫,作廢就作廢,別傷了和氣。”
雖然梅比烏斯因為習慣了林茂的所作所為,在面對青雀相似行為的時候並沒有甚麼特別大的反應。
但是青雀依舊這樣出聲安撫。
“來來來,再來一局!”
青雀拍了拍身旁的椅子,梅比烏斯猶豫片刻,重新坐了回去。
摸牌的途中,青雀和梅比烏斯閒聊起來。
“感覺到帝恆瓊玉牌的魅力了吧?”
帝恆瓊玉牌的魅力?
梅比烏斯張嘴,道:“作為一個閒暇時間娛樂的遊戲它是合格的……胡了。”
“這麼快?”青雀驚訝道,看見確實胡了,老老實實將梅比烏斯的那份給她。
另外兩個人有些受不了,輸了一下午,就算聽了一下午青雀的好話也受不了。
隨便找了個藉口跑路。
但是仙舟帝恆瓊玉牌風靡,最不缺想要打牌的人,兩人跑路立刻又有兩人填補空缺。
“你在這裡打牌一下午,你的上司不會找你麻煩?”
梅比烏斯隨口問道。
“都安排好了。”
早在之前打牌的空餘時間,她就已經向自己的上司發了訊息,說是遇見了梅比烏斯研究所的梅比烏斯博士,被對方給徵用了。
目前正在協助梅比烏斯博士完成任務,暫時無法去太卜司報到。
順手拍了張梅比烏斯的照片發過去。
當然,牌館和牌桌沒有在照片裡面,不然現在符玄太卜已經找過來了。
“嘩啦啦!”
青雀買了杯仙人快樂茶回來,順手給梅比烏斯還有另外兩人也帶了一杯,雙手將散亂的帝恆瓊玉的牌推進牌桌裡面等待洗牌。
“你之前是不是提起有很多人對林茂有意思?”
“嗯哼。”
梅比烏斯用鼻子發出聲音回答。
群裡甚麼情況,但凡青雀能看見,在裡面看一眼,能發現群裡的人。
不說十成,起碼有九成,對林茂抱有好感。
剩下一成也不是沒有好感,而是因為林茂平時做事太畜生導致的。
但凡林茂調整狀態,在群裡裝一下,保證將那剩下的一成也拿下了。
“一個拿下林茂的都沒有?”
青雀驚疑道,感覺那些人是廢物嗎?
這麼長時間,一個拿下林茂的都沒有。
想了想,青雀又感覺這樣才正常,想當年她自己不也是這樣?
這也讓她對林茂有更深的瞭解。
“林茂啊,那傢伙看誰都像是自己的兄弟,在路上看見一隻狗都能稱兄道弟,把狗惹急了衝著他叫兩聲,他帶人家去公共廁所,惹得一身……回去給人家放主人家的房頂上曬太陽。”
青雀說著,梅比烏斯和另外兩人聽著,表情充滿了奇怪。
這聽著都不像是人類能幹出來的事情。
但意識到故事的主角是林茂,頓時感覺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簡直正常得不得了。
“我可沒有開玩笑,你們往東邊走,過的路口就能看見那條被拴著的狗,鏈子比狗還要粗,不知道的還以為犯天條了。”
說著青雀嘴角先翹了起來。
只能說,從那次以後,長樂天再也不見不拴鏈子的狗了。
“像這種看誰都是兄弟的人,你不能給他好臉色,就應該狠狠按在床上,用手段告訴他誰才是老大!”
說完青雀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低頭吮吸一大口仙人快樂茶,眼睛眯起,露出幸福享受的表情。
這才是生活啊!
睜開眼看向梅比烏斯,看見她似乎在思考,挑了挑眉頭,開玩笑道:“怎麼樣?要不要去試試看?我教的可都是絕學!不傳秘術!保證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剩下的百分之零點零一的失敗率也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使用者是男性導致的失敗。
放在完整的資料中,佔據了那百分之零點零一的位置。
梅比烏斯回過神來,對上青雀揶揄的眼神,反應平淡。
“我對林茂的慾望只有將他放在我研究所的手術檯上,刨開他的身體,看看他的內部構造跟我們正常人有甚麼不同。”
“這不巧了嘛!”青雀拍了下大腿,激動道:“我也想將林茂刨開,看看他是怎麼長的。”
跟生物界的變態發育似的。
之前還一副半死不活病怏怏的樣子,結果忽然病就好了,然後一路起飛,變成了可以和令使一起討論的角色。
甚至因為他的豪華戰績,導致他的地位隱隱在令使之上。
激動完,青雀又問了一句。
“真不試試看?”
梅比烏斯反應平淡,“沒有那種慾望。”
正如她所說,她對林茂只有解剖的慾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