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的,林茂還真不好判兩人誰對誰錯,誰有罪誰是受害者。
畢竟,手心手背……都是刺,擔心被扎到的林茂也不敢輕易拍板。
想到這裡,林茂看了眼互相瞪著對方,情緒激動,面紅耳赤的兩人,選擇不去理會她倆。
讓她倆自己一邊玩兒去,等玩兒累了就不會計較這些事情了。
額,可能熒會計較,任誰憑空多出了一個母親都不好受,所以林茂對她之前追殺胡桃的事情非常的理解。
但真要論的話,過錯其實是在熒那邊的。
誰叫她好端端的非要惦記往生堂的家業。
想要聯合自己一起侵吞往生堂。
關鍵是,要侵吞就侵吞唄,偏偏昏了頭,沒發現胡桃已經和自己分開了。
被人家胡桃耍得團團轉。
這麼一想,林茂又感覺熒活該多了個老媽,純純是她貪心加蠢造成的。
林茂剛剛想完,坐在他身旁的熒一激靈,心有所感看向板著臉的林茂的側臉。
半晌,張嘴道:“你罵我。”
聲音篤定,彷彿親耳聽見了一樣。
“你在心裡罵我!”
林茂斜視她一眼,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想多了。”
“我罵你一般不會在心裡罵你,我一般會說出來讓你聽聽我是怎麼罵你的。”
君子就該坦坦蕩蕩,何來心裡罵人一說?
雖然他確實是在心裡罵熒蠢了,但是在他自己看來,自己那並不叫罵人。
自己只是簡單的陳述事實罷了。
陳述事實怎麼能是罵人呢?
所以他還是那個坦坦蕩蕩的君子。
“君子坦蕩蕩,小人藏姬姬。”
“藏姬姬?”
胡桃聽見林茂說的話,眨了眨靈動的眼睛,視線向下,問道:“那你為甚麼還要藏起來,難道你是小人嗎?”
林茂平淡道:“怕你們不能自卑。”
說完林茂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
自卑是跟男性對比,跟女性的話……
“怕你們看了忘不掉。”
熒聽後嘴角一撇,確實忘不掉,這輩子沒見過那麼小的。
芙寧娜算是聽出來了。
這人在開車,而且車速快得嚇人!
出聲吐槽道:“如果琪亞娜在這裡,聽見你說的這些話……”
“但是她打不過我。”
林茂忍不住笑了,道:“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開車,甚麼也做不了。”
說完‘甚麼都做不到’,林茂忽然想起崩壞世界的一句作弊碼。
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嘶~這樣玩兒會不會把琪亞娜逼急了,高喊‘我甚麼都做不到’!
然後開啟外掛,化身終焉對自己一頓尤拉吧?
想了想感覺不太可能。
且不說那句作弊碼的能力有沒有那麼大了。
單說現在崩壞世界的終焉,林茂感覺也就那樣,不說能打過吧,但起碼也不害怕對上。
如果再結合琪亞娜這個負面因素在,林茂感覺自己能單手將終焉拿捏。
見林茂不太想管這件事了,胡桃和熒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想法。
這件事果然需要她們自己來解決。
解鈴還須繫鈴人。
林茂最多隻能提供和平交流的平臺。
在這個平臺上的交流就需要她們兩人來了。
胡桃率先發難,指著熒,道:“你有罪!”
熒嘴角浮現出冷笑,“我有罪你就沒罪了?”
林茂收回視線,望向正前方的夜蘭,與其閒聊了起來。
瞭解看看現在的璃月港怎麼樣了。
“璃月港……”夜蘭沉吟片刻,道:
“一切如常,商船來往有序,其中混雜著不懷好意的外來者難以避免,但這些人都在七星的注視下,除了……”
夜蘭話音一頓,看了眼林茂。
林茂沒有反應。
他邊上的胡桃和熒兩人動作倒是整齊。
同時朝她投來好奇的目光,異口同聲地問道。
“除了甚麼?”
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雖然熒心中還是感覺不爽,但也沒有最開始那麼想要手撕胡桃。
胡桃同樣如此,不,不如說她從始至終都挺開心的。
不僅好好的戲耍了熒一番,還多了一個閨女,人生美滿了!
光是想想胡桃臉上就止不住爬上笑意。
隨後胡桃揉了揉臉蛋,與熒一起瞪著大眼睛看向夜蘭,想要知道她口中的‘除了’是甚麼事情。
夜蘭略顯遲疑,“這之後的事情涉及七星,我這個……”
閉上嘴,夜蘭攤開手,意思很明顯,她一個七星之下的‘小職員’不敢輕易透露。
想象中的利誘沒有出現,夜蘭眨眼的功夫,坐在林茂身旁的兩個傢伙。
胡桃和熒從林茂身旁消失不見。
咯吱——
看著自己的影子慢慢消失,四周光線變得昏暗,夜蘭心中有種不妙的預感。
扭頭……
“別動!”
呼!
夜蘭停下動作,但眼角的餘光也足夠讓她看見站在大門旁,正在伸手將大門關上的熒。
收回視線,看向從肩膀上覆蓋火元素的槍頭,夜蘭心中沒有恐懼。
嘆了口氣,道:“胡堂主,這就是你對待剛剛幫過你人的態度?”
“而且你們不是‘敵人’嗎?怎麼突然配合起來了?”
胡桃從身後探出腦袋,笑道:“一碼歸一碼,現在咱們都非常好奇你的那個‘除了’是甚麼……”
話音落下,胡桃表情驟然變得兇狠,槍尖往夜蘭的脖頸上壓了壓。
“說!不說你今天別想活著走出往生堂!”
夜蘭忍不住吐槽,“你們往生堂甚麼時候變成黑道組織了?”
“你別管!”
胡桃神色兇狠,虎牙都露了出來,“我數三個數,不說我就撕票!”
“1……3!”
“2呢?”
夜蘭聽得很清楚,胡桃沒有數‘2’,直接就跳到了‘3’。
胡桃朝著熒努了努嘴,道:“2(貨)在邊上站著呢。”
熒笑容一僵,臉蛋肉眼可見地變紅,嘴角抽動,皮笑肉不笑,道:“你是真不知道我的手段啊?”
胡桃嘆了口氣,搖頭道:“不孝!”
熒:“我看你是想下去見你列祖列宗了!”
“還有!”熒怒氣衝衝道:“你不是數到三撕票嗎?你撕票呢?撕票在哪?!”
“嘍。”
胡桃伸出左手,手中躺著一張不知道甚麼的票,皺巴巴的被撕成了兩截。
熒:“……”
芙寧娜:“?”
夜蘭:“?”
熒沉默了,芙寧娜歪著腦袋錶達自己的疑惑。
身為當事人之一的夜蘭同樣沉默了。
望著胡桃手裡被撕開的票。
合著真是撕票啊?
我還以為‘撕票’呢。
胡桃微微一笑,看下來沉默的夜蘭,將撕毀的票丟到她面前,兇殘道:
“這只是一個警告,告訴你我可是真的會撕票的!”
“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我數三個數,你如果不告訴我們‘除了’是甚麼,我就撕票!”
“這次是真的撕票!”
夜蘭保持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