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是你想岔了。”
林茂一下子就看出了熒的想法。
搖搖頭道:“人家如果真看你不爽想要弄死你,哪裡用得著費這麼大工夫。”
“還記得我之前在群裡都是怎麼稱呼她的嗎?”
熒回憶了一下,道:“提瓦特魔丸?”
“對,都魔丸了,甚麼怪事兒做不出來。”
林茂隨口道:“我猜那些炸彈的啟動方式千奇百怪,指不定連艾莉絲本人都記不全,你往後……總之小心點,艾莉絲的東西最好別亂碰。”
除非有艾莉絲那樣的實力,不然亂碰的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我……這些東西怎麼辦?”
熒說完,伸手一劃拉,彷彿開啟了四次元口袋。
嘟嘟可模樣的炸彈嘩啦啦地倒出來,在地上堆成小山。
如此碰撞,當即有幾個開始‘滴滴滴’作響,林茂眼角一抽,打了個響指將這些東西統統處理了。
轟隆!
爆炸發生。
林茂用來收納這些炸彈的空間都出現了裂紋。
巨大的能量衝擊,震得林茂腦袋疼。
自己都這樣,如果放任在璃月港爆炸,保守估計,璃月港一大半都得沉入海水。
嗒嗒嗒!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這裡的動靜最終還是吸引來了璃月港的千巖軍。
“甚麼人?!”
林茂抬手甩去一個令牌,“雲騎軍辦案!閒雜人等速速退下!”
熒望著接過令牌表情茫然的千巖軍,弱弱說道:“這裡是提瓦特不是仙舟,沒有云騎軍一說……”
林茂動作一頓,拍了拍腦袋,抱怨道:“都怪你,那麼多炸彈給我腦袋炸蒙了。”
這能怪我?
不是你自己太廢物了?
熒嘴唇蠕動,最終沒有將這些話說出去,只是在心裡想想。
她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知道這句話如果真說出去,和找死沒有甚麼區別,及時剎住了車沒有吐出來。
換做星那個資深字母圈玩家肯定毫不猶豫地說出來了。
她就喜歡捱揍。
跟個變態一樣。
熒心中罵了一遍林茂,緊接著又侮辱了一遍星。
隨後臉上充滿羞愧,道:“對不起giegie~這些事情都怪我……”
林茂還沒說話,胡桃先一步出聲。
“知道就好,下次不要再犯了,唉,我這個當母親的真是為孩子操碎了心……”
熒:“?”
千巖軍握著林茂給出的令牌,雖然沒聽說過甚麼雲騎軍,但對方又有令牌說話又自信。
難免是甚麼他們沒聽說過的特殊組織。
態度變得平和。
“你……”
“好了,我的身份已經告訴你們了,再見!”
林茂沒有和千巖軍多費口舌的想法,伸手拿回雲騎軍的令牌塞進四次元口袋。
打了個響指,自己和胡桃還有熒消失不見,不遠處看戲的芙寧娜瞪大眼睛。
從星槎裡鑽出來喊道:“還有我!還有我!!你把我給忘了!”
唰!
不知道林茂是聽見了還是故意晾一下芙寧娜。
在芙寧娜喊完之後,金光出現,眨眼的功夫出現在一個大堂中。
這裡胡桃很熟悉,是她從小長大的往生堂。
走到主位上,胡桃眼睛提溜一轉,伸手拍了拍座位掃去上面的肉眼不可見的灰塵,彎腰對著林茂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義父當坐高堂!”
“喊我義父也沒用,是非對錯我心中只會評說。”
林茂平淡道。
胡桃笑臉不改,道:“曉得曉得。”
熒聽後心中鬆了口氣,衝著胡桃冷哼一聲,朝著林茂的手邊走去。
忽然她停下腳步,望著闖入自己視野,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胡桃,怒視道:
“你幾個意思?!”
胡桃表情疑惑,“甚麼幾個意思?”
低頭看了眼椅子,恍然大悟,道:
“你是說椅子啊,這本來就是本堂主坐的位置,本堂主還沒下臺,你這個七十八代堂主可沒有機會坐這裡,還是說……”
胡桃看了眼主位上的林茂,微笑道:“你打算跟我義父搶位置?”
“哼!”熒冷哼一聲,“少拿我哥哥來壓我!我……”
“還叫哥哥呢?”胡桃打斷,嘴角微微抽搐,表情嚴肅地指正,道:“該改口喊爺爺了。”
“你!”
面對熒憤怒的目光,胡桃有恃無恐,表情興奮,一隻腳放在椅子上,端起茶水飲下。
“哈!”
發出舒爽的聲音,胡桃挑釁道:“你甚麼你!我說的有甚麼問題嗎?”
熒是自己的女兒,林茂則是自己的義父,熒可不就得稱呼林茂爺爺?
這邏輯有甚麼問題嗎?
林茂感到口渴,伸手去端茶,下一秒,茶杯已經遞到手邊。
愣了一下,望著面前的胡桃,林茂點了點頭,“懂事兒。”
胡桃一臉乖巧,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熒搬椅子坐到林茂另一邊,看到胡桃這副模樣,表情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噁心!如果不是我哥哥在場,我萬分保證讓你見識見識提瓦特獵人的恐怖!”
胡桃還是原來那句話回懟回去。
“不好意思,我沒有,要獵獵你自己的。”
“我自己的?”
熒腦海裡對此早有了這句話的破解辦法。
冷笑道:“你不是自稱我是你女兒嗎?我獵殺自己的不就是獵殺你?行啊,你這樣說,那我就如你的願!”
砰!
“肅靜!”
林茂板著臉,道:“有事說事,無事退堂,不要在這裡跟我吵吵鬧鬧,把我這裡當菜市場了嗎?”
芙寧娜撓了撓臉頰,“你能不能別對著我說這句話嗎?”
搞得好像剛剛吵鬧的人是她一樣。
作為一個吃瓜人士,芙寧娜從頭到尾都很安靜,就連呼吸的聲音都低於平時。
林茂板著臉,回答道:“身為清官,我要做到目不斜視。”
“目不斜視跟清官有甚麼關係?”
芙寧娜吐槽了一句,既然林茂目不斜視,那她就換個地方,不在正前方待著。
她可不在乎那些彎彎繞繞,隨便在邊上找個位置坐下就是吃瓜。
林茂目視前方,鄭聲道:“將事情的經過一一道來。”
對此,熒有恃無恐,畢竟她本來就是受害者。
胡桃同樣也是如此。
說得好像誰不是受害者一樣。
“哼!”×2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發出一聲冷哼,胡桃張嘴將事情逐一道來。
熒則查缺補漏,防止胡桃睜眼說瞎話。
聽著胡桃的聲音在耳旁響起,林茂依舊保持目不斜視的姿勢。
“……”
‘他不會發現我了吧?’
某人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