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茂和愛莉希雅兩人交流。
識之律者忍不住發出感慨。
【叮咚!】
識之律者:可憐的愛莉希雅被林茂玩弄於股掌之中。
林茂這個傢伙一看就是演的。
但是愛莉希雅還是傻乎乎地上當。
被戲耍得團團轉。
星:有沒有一種可能……
星:愛莉希雅其實甚麼都知道,她是故意這樣做,配合林茂的?
小情侶之間整的小情趣罷了。
識之律者這個單身狗,但是單身了數萬年之久的狗界至尊,不懂也很正常。
識之律者:?
識之律者:全讓你懂完了。
鬧麻了屬於是。
琪亞娜:@識之律者,你之前的話還沒有說完。
識之律者:甚麼?哦,那個啊。
‘正常’與‘不正常’的話題。
看完星的長篇大論,識之律者雖然認可她說的話,但不認可她將自己講的放在自己身上。
識之律者:你和熒不是甚麼簡單的‘不正常’。
識之律者:你們兩個是純智障。
識之律者:跟‘不正常’沒關係,跟‘正常’就更是八字沒一撇。
熒:?
星:?
熒:@星,怎麼辦?她罵我們是智障!
星:找大哥,乾死她!
識之律者:招笑1
識之律者:現在別說你大哥了,你就算招魂把你招出來,也扛不住我一拳!
星:囂張!
熒:狂妄!
芙寧娜:找死!
星:?
熒:?
識之律者:?
星:@芙寧娜,我們這裡不歡迎‘正常人’前來。
識之律者:你們是你們,別加上我,別用我們。
熒:就是就是。
熒:@芙寧娜,我只是好奇,你怎麼突然加入進來了。
識之律者:還說我找死?
芙寧娜:嘿嘿嘿,看你們說得這麼起勁,我也想喊一句看看感覺怎麼樣。
熒:懂了。
識之律者:這樣就夠了?
識之律者:到時候如果打起來你也一塊兒來吧。
識之律者:我保證會好好‘關照’你的。
芙寧娜:這個就算了!這個就算了!
芙寧娜喉嚨滾動,在群裡說說就行了,她可不敢線下參與三人的‘聚會’。
她們三個‘聚會’的兇殘程度。
可不是自己這個小卡拉米可以看的。
去了別人或許沒事兒。
她肯定是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
聊著聊著,話題又轉到林茂這個蘿莉控身上。
【叮咚!】
林茂:我重申一遍,我不是蘿莉控!
星:只是剛好喜歡的人是蘿莉是吧?
識之律者:@星,你怎麼把林茂的心裡話說出來了?
林茂:泥馬!
林茂:草!(一種植物)
林茂:我再次重申一遍,我不是蘿莉控!
星:我不信。
識之律者:我也不信。
熒:我更不用信。
林茂:既然你們都這樣,那我就實話實說吧。
林茂:其實我喜歡的是熟女。
星:我懂了。
星:走流程還是直接電?
林茂:走完流程吧……呸!電甚麼電!我不是蘿莉控!電甚麼電呢!
林茂:我只是喜歡養成的快樂罷了。
識之律者:警察:“繼續說我在聽。”
大黑塔:喂,仙舟十王司嗎?
星:6,喜歡養成都來了。
琪亞娜:我這裡有治療蘿莉控的特效藥,圖片發出來,你自己挑一個吧。
圖片發出來了,是一排子彈,子彈邊上放著一把手槍。
特效藥是甚麼不言而喻。
林茂:來個最小號的。
林茂:呸呸呸,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是蘿莉控!我的戀愛觀很正的!
識之律者:那你說說你的戀愛觀出來給我們聽聽。
林茂:有句詩就很好地形容我。
林茂:玫瑰不必長高,戀者自會彎腰。
正常情況下,這句詩自然看不出問題,但是結合林茂是蘿莉控的身份。
一下子就變味了。
【叮咚!】
星:有文化的蘿莉控就是不一樣。
星:還會作詩。
星一開口就讓其他人繃不住,看懂哪裡不對勁後,接二連三的笑聲在現實中響起。
“噗嗤——”
“笑!”
林茂關閉聊天群,瞥了眼憋笑的芙寧娜,冷哼一聲。
“跟你們這些不懂詩的人沒有甚麼好說的。”
繼續解決蒙德城的事情吧。
“胡桃姐姐,芙寧娜姐姐,你們真是媽媽找來的嗎?”
林茂聽見腳邊可莉的聲音,臉上展露出笑容,蹲下來摸著對方的腦袋,笑道:
“當然啦,你媽媽不僅找了胡桃姐姐和芙寧娜姐姐,還給你找了個哥哥。”
“哥哥?”
“對。”林茂點了點頭,“你媽媽還打算讓那個哥哥在未來照顧你,往後你……唔唔唔!”
林茂瞪了眼捂著自己的嘴,把自己從可莉身邊拖走的芙寧娜。
站在一旁聽林茂講話的芙寧娜聽著聽著感覺到了不對勁。
立刻上前把林茂物理禁言拖走。
“你真要對可莉下手?”
芙寧娜說完話,察覺到手心傳來觸感,表情變了變,連忙將林茂松開。
“呸!”
林茂吐了口唾沫。
芙寧娜望著自己的手掌,後退一步遠離,表情嫌棄。
“你不覺得噁心嗎?”
“噁心?”林茂望著她,神情略微戲謔,道:“怎麼?你上廁所沒洗手?”
“怎麼可能!”
芙寧娜臉蛋一紅,顯然沒想到林茂講話如此直白,擺了擺手立刻結束這個話題。
林茂出聲吐槽道:
“服了你了,反應這麼大做甚麼,我就說說逗逗可莉,事後好在群裡逗逗艾莉絲玩兒的。”
“難道在你眼裡我是那種沒有底線的變態嗎?”
說他是變態他認,但是不能說他沒有底線。
沒有底線的不是變態是畜生。
林茂鄙視那樣的人。
芙寧娜:“……”
變態和畜生之間還有鄙視鏈了。
走在蒙德的街道上,林茂在路上拉著一個人,在對方茫然的目光下露出一排大白牙。
“你好,我是往生堂堂主胡桃,現在我們往生堂在蒙德做活動,新人第一次在往生堂消費一律打七折!”
“客人有沒有想法?”
推銷的啊。
路人搖了搖頭,“我不是你的客人,對你們的活動也沒有想法。”
“不是我們往生堂的客人?”
林茂挑了挑眉頭,伸手在對方身上比劃。
一邊比劃一邊張嘴。
“可我看客官你眉宇間有一抹黑氣,抬手望向頭頂,死兆星在微微閃爍,儼然一副將死之人的模樣。”
“你這樣的人不是我們往生堂的客戶是甚麼?”
芙寧娜聽見微微遠離林茂。
生怕到時候血濺到自己身上來。
胡桃感慨:‘我找茬都說不出這種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