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胖她還喘上了。
說她是南梁,她還真順著杆子往上爬,自稱自己是南梁。
【叮咚!】
林茂:我想起了那個女人裝南梁騙男人的故事了。
識之律者:?
識之律者:還有這種事情?
林茂: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南梁這東西,就跟玉石一樣,它越像玻璃越值錢,但如果真的是玻璃反倒不值錢了。
這個女人裝南梁騙男人,就跟拿玻璃裝玉石騙購買者沒甚麼區別。
只是說出去充滿了戲劇性。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當今這個世道,竟然淪落到女人裝男人騙男人了。
星:哎!我有個點子!
星:以識之律者、芙寧娜等人的資質,完全可以復刻這樣的操作,大賺特賺!
芙寧娜:爬!你給我爬!
識之律者:欠收拾!
在吩咐完事情,艾莉絲就從聊天群裡消失,似乎遇見了甚麼急事兒。
就連梅比烏斯和林茂談論魔龍杜林的時候她都沒有出現。
顯然是將聊天群關閉了。
另一邊。
林茂也解決完了璃月港周遭的事情。
將附近的魔物清理乾淨。
“giegie~我和芙寧娜住在甚麼地方?”
林茂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一臉嬌羞模樣的熒,跟她一起來的芙寧娜躲得遠遠的。
在林茂視線掃過的時候,立刻扭過頭表示自己和她不熟。
胡桃這個時候開口。
‘安排兩人去往生堂吧,當然兩人如果害怕的話,本堂主也可以安排兩人去璃月港的客棧住下。’
“去往生堂為甚麼要害怕?”
‘因為往生堂的空房間裡面全部都是棺材,本堂主為了節約摩拉,充分利用了往生堂的所有空間,大部分沒人住的客房裡都有棺材。’
這個點清理肯定是不行了,兩人恐怕只能跟棺材睡一晚上。
不出所料,這大機率也是胡桃的惡趣味。
‘哎哎哎,這你就太冤枉人了。’
胡桃可不承認這是自己的惡趣味。
‘往生堂最近生意慘淡,我這些主意可是為往生堂節省過不少摩拉的!’
林茂點了點頭,隨口問道:“房間裡沒有二手貨吧?”
‘這個嘛……’
胡桃一遲疑,林茂就甚麼都懂了。
有。
‘這也沒辦法,又不是所有人都很滿意第一款,自然有不滿意第一款定製第二款的,那不要的第一款總不能扔了吧?’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對此林茂自然表示瞭解。
“你是不是還想半夜鑽進她們房間的棺材裡,然後發出動靜讓她們醒來上廁所,然後鑽出來嚇唬她們?”
‘……’
胡桃沒有說話,但是林茂能感覺到她傳來的微弱的驚訝情緒。
嘶~這傢伙該不會是本堂主肚子裡的蛔蟲吧?還是說這種附身狀態有甚麼特殊的說法。
怎麼本堂主甚麼想法他都知道?
太奇怪了。
自己爹媽以及爺爺都不一定有這麼瞭解自己。
‘怎麼可能!來者是客,我胡堂主怎麼會對客人做出那種事情?’
不會對客人做那種事情?
我看是做不了!
因為她馬上就要走了。
“算了,不扯這些事情了,問問看她倆是甚麼想法。”
‘就是就是,咱們趕時間,可不能讓那個琴團長等太久,不然魔女小姐可怎麼看我們。’
胡桃附和著,結束這個話題。
她怕繼續進行下去,自己的底褲顏色都被林茂爆出來。
在林茂說完胡桃給兩人的安排後。
熒離奇的沒有選擇讓胡桃破費的客棧。
反而是選擇了往生堂的客房。
“你確定?”
“當然。”
熒昂首挺胸,雖然沒有多少,但也比芙寧娜多一些。
芙寧娜:“?”
林茂眼神奇怪,再次問道:
“你可是跟你說了,往生堂客房的情況,胡堂主為了充分利用空間,在常年閒置的客房裡擺滿了棺材,你確定要住在那裡面?”
“當然!”
熒給出與先前別無二致的回答。
林茂感覺這傢伙又在打甚麼鬼點子,不然為甚麼放棄更好的客棧不住,偏偏要去住往生堂的客房。
天生喜歡棺材?
‘?別瞧不起棺材!棺材裡面睡覺可舒服了!’
胡桃推薦林茂去體驗一下。
“算了,等我哪天死了再去體驗吧。”
林茂搖搖頭,婉拒胡桃的推薦。
‘也行……到時候記得喊我,我保證給你風風光光的送走。’
‘看在都認識的份上,如果你現在就付款,我給你打八折,怎麼樣?’
“……你還真是隨時隨地都不忘打廣告啊。”
林茂吐槽一句,將目光轉移到站在一旁,遠離熒,用後腦勺對著她的芙寧娜。
既然熒選擇住在往生堂那他也沒話說。
胡桃望著熒,讚歎道:‘好眼光!住在我往生堂,保證讓她舒舒服服的!’
可不是嘛。
巖王帝君甄選養老聖地可不舒服嘛。
林茂在心中吐槽道。
看向芙寧娜。
“你呢?打算怎麼樣?要不要跟熒住一塊兒?”
“你想讓我死?”芙寧娜看了眼熒,給出這樣的回答。
隨後搖搖頭,“我不跟她一塊兒,我還想多活幾年。”
“那客棧。”
“客棧也不要。”
芙寧娜再次搖頭,動了動嘴巴,神情突然變得有些扭捏起來。
“你,你不是要去蒙德嗎?我跟你一起。”
“?”
摸著口袋裡的遺囑,聽見芙寧娜的話,熒看向她當即發出一聲冷哼。
“我說甚麼來著!你就是覬覦我哥哥的遺產!”
“giegie~”
夾與不夾,現在的熒已經可以自由切換。
來到林茂身前,熒滿臉堆笑,遞出一份空白的遺囑。
“為了保住我們林家的家產,就勞煩giegie~你在這上面籤一下自己的名字,這樣一來無論發生甚麼,我們林家的家產也不可能落入外人之手。”
林茂雙手抱胸,聽著熒在這裡胡言亂語,見她不在說話,睜大眼睛望著自己,緩緩張嘴。
“我怎麼感覺你才是那個覬覦我林家家產的外人?”
“怎麼可能!”熒當即反駁,握拳在胸口,臉上寫滿了‘堅毅’二字。
“我林熒怎麼可能是外人呢!”
林熒?
甚麼鬼名字!
“……你沒有反駁覬覦我家產的事情。”
“這你就說的不對了。”
熒眼皮輕跳,抬起金色的眼睛,望著林茂,滿臉認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