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毫無攻擊性的稱呼。
之前聊天群裡的人或許還有反應,會有諸如生氣、憤怒之類的反應。
但是現在,就跟被問到‘吃了麼’一樣平淡。
溝槽的……
星想了一圈,也想不到有甚麼東西可以威脅到識之律者和熒,讓兩人感到害怕的。
【叮咚!】
識之律者:別狗叫了,本律者說一不二,不會和熒聯手對付你的。
星:哼!你最好是真的!
私信介面。
星:林茂。
星:林茂哥哥~
星:在不在?在的話,回句話啊!別讓妹妹苦等~
林茂:再噁心我你試試。
看著彈出的私信介面,星發來的那些訊息,林茂感到一陣惡寒。
星:咳咳咳,哥哥別這樣……
林茂:有屁就放,娘們唧唧的不像你。
星:我本來就是娘們……好吧說正事兒。
反駁了一句,星開始說起私信林茂的目的。
為了借裝備。
至於為甚麼借裝備,星沒有說,但是聊天群裡先前的聊天內容已經告訴林茂,她為甚麼要來找自己借裝備了。
無非是為了接下來的戰鬥做準備。
本來還不清楚,星這個慫貨,是怎麼敢參加有識之律者在的決鬥的。
現在看來。
這這傢伙估計從一開始,就打的這個主意,來找自己借武器裝備對付識之律者。
林茂臉色奇怪。
林茂:你也……算了,亞空之矛可以借給你,不過你小心點,別在仙舟上面弄出甚麼麻煩來。
星:亞空之矛?這正是我想要的!太感謝你了林茂哥哥~
林茂:你再噁心我不借了。
星:咳咳咳!
對於能借來亞空之矛星非常滿意,雖然林茂的另一件裝備威力更強大,但也更加的不可控制。
並且裡面還封存著絕滅大君的完整力量。
星可不認為自己能夠發揮出它的全部力量。
並且擔心自己操作失誤,把其中的絕滅大君給放出來,那時候怕不是要被嘮一輩子。
就比如熒在楓丹的經歷,這輩子的不可能抹除,時不時的就要被拉出來鞭屍一次。
星還年輕,還是個寶寶,不像有這種時不時可以被拉出來鞭屍的事情,被自己創造出來。
所以亞空之矛在她看來就是很合適。
反正都是林茂手中的東西,出其不意之下,把識之律者秒了應該問題不大。
至於熒……小卡拉米一個,星都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她真正的對手只有一個。
那就是識之律者。
“感覺那倆傢伙會給我下套……”
識之律者摸著下巴,扭頭道:“老古董,我出門一趟,羽渡塵我帶走了。”
“你一個識之律者要羽渡塵做甚麼?”
符華抬起頭,表情疑惑,將雙手放下停止拉伸。
羽渡塵是識之律者核心製成的,眼前這個傢伙就是識之律者,兩者的能力重疊了。
“雖然能力重疊,但是同時使用,對我操控意識的手段還是有不小提升的。”
識之律者眨了眨眼,解釋完,對著符華伸出手掌,符華面露猶豫。
片刻後。
識之律者握著羽渡塵離開房間。
腳步輕快,來到外面,雙腿發力跳到宿舍房頂上,抬頭望向不遠處的中央教堂。
欣賞了片刻風景,收回視線,興沖沖的開啟聊天群,在裡面@星和熒兩人。
【叮咚!】
識之律者:@星@熒,準備好了沒有?
星:好啦,你過來吧。
星撫摸著亞空之矛光滑的外表,像是在撫摸少女的肌膚一樣,手法下流又溫柔。
看到識之律者在聊天群的訊息,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識之律者、熒……這次就讓我星來告訴你們,自身的強大算不了甚麼,最重要的你要有強大的人脈!”
就比如現在。
識之律者哪怕強自己一個檔次,自己手持從林茂那裡借來的亞空之矛,識之律者在現在的自己看來,也就那樣。
純莽夫一個。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跟琪亞娜一樣……耶,她和琪亞娜似乎是一個地方的?
那就不奇怪了。
星眼神淡定。
望著聊天群,發現熒半天沒有說話,眼神閃過一抹輕蔑。
在她看來,熒早在戰鬥還沒有開始之前,就已經宣告出局了。
甚麼垃圾,也配和自己還有亞空之矛戰鬥?
【叮咚!】
熒:嗯,我需要準備一下,很快,你們可以先去仙舟等我。
星:不急,慢慢來。
處於強者對弱者的關照,星在群裡打字讓熒不用著急,她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來。
識之律者:行,那我們先去仙舟挑選場合等你。
識之律者:不過傳送誰……
識之律者:@粉色妖精小姐,你還在仙舟嗎?
粉色妖精小姐:在的,我在櫻這裡,不過櫻不在家,只有玲一個在看家。
梅比烏斯:正常,櫻那傢伙加入了天舶司的商團,整天跟著商團在外面跑。
識之律者:行,那就你了,你暫時不要走動,等我們過去你在去幹自己的事情。
粉色妖精小姐:我現在很閒,可以跟著你們,看你們戰鬥嗎?
星:隨便。
強者的高傲讓星沒有甚麼話。
兩個字表達她內心的淡然。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
之前星不瞭解這句話的含義,現在的她終於明白了,這就是強者的心態。
外界的一切變化,都無法讓她的內心產生半點起伏,所有的事情都彷彿跟她沒有關係一樣。
勝負在她眼中早已註定。
星感覺有句話從肺腑湧到喉嚨處,不吐出來,就連呼吸都不暢快。
星表情變了變,聲音淡然道:
“我無敵,你隨意。”
路過的三月七:“……”
三月七望著背對自己,渾身透露著孤高氣息,眺望無盡星海的星,表情錯愕。
“這傢伙家終於還是瘋了。”
另一邊。
提瓦特,納塔,聖火競技場。
熒還在這裡沒有離開,她此刻正在無人的空曠地帶,為接下來的戰鬥做準備。
芙寧娜站在旁邊,躲在石柱後面,望著心滿意足表情的熒,神情充滿了古怪。
“你打算這樣過去?”
詢問間,目光不斷看向她手裡的東西,芙寧娜忍不住說道:“這樣會不會有些太欺負人了?”
“欺負甚麼欺負!”
熒摩挲著手中大劍的劍身,感受指尖傳來的不是凡鐵的冰涼感,而是溫熱的感覺,咧嘴笑道:
“我要告訴她們,出來混的不止是要講實力,還要講身份!講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