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桑多涅撥出一口氣，“你不問我來問。”
“哥倫比婭在甚麼地方？”
“你去問她唄。”
桑多涅被氣笑了，“我知道她在甚麼地方，還會來這裡問你嗎？”
林茂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在霜月之子的地盤，希汐島的區域範圍之內，你可以上那裡找找看。”
“不過，你突然找她做甚麼？”
“提醒她注意別死了。”
桑多涅沒好氣說道：“僕人聯絡我說，多託雷那傢伙最近有些隱身，懷疑他在暗中計劃著甚麼，所以讓我去提醒哥倫比婭小心點。”
“收集月髓的事情，也是多託雷命令愚人眾做。”
“多託雷？要求做的？我還以為是你要月髓研究呢。”
林茂說道。
挪德卡萊只有桑多涅一個愚人眾執行官，而且她也是學者，很難讓人不將愚人眾搶奪月髓的事情聯想到她身上。
桑多涅撇嘴，道：
“我？我在挪德卡萊建立基地，只是為了研究研究這裡的月矩力和古月殘骸。”
“這裡有幾個人見過我出過基地大門？結果一個個都懷疑到我頭上來了。”
“月髓……誰稀罕那個破玩意。”
“要嗎？”
“？”
桑多涅抬頭看向林茂，在他伸出的手掌中，一個如同月亮的球體緩緩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看到林茂手裡的東西，桑多涅不由得愣了一下。
片刻後，她表情恢復平靜，“假的。”
“普隆尼亞沒有檢測到月髓應有的力量。”
弄一個假的出來，真以為她看不出來啊？
別說是假的了，就算是真的放在她面前，她也不會動心。
“行了，本來出門就是為了尋找哥倫比婭，結果意外被那種傢伙攔住，在外面浪費了這麼長時間，研究進度都被拖慢了……”
看了眼默默將假的月髓散去的林茂，桑多涅開口道：
“你應該能聯絡上哥倫比婭，讓她自己注意點。”
“收到，你的關心她一定會知道的。”
“是僕人對她的關心，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桑多涅鄭重道。
林茂點頭，“明白，僕人的名字也要加上去對吧？”
桑多涅：“……”
跟這種‘蠢人’沒有甚麼交流的慾望。
“普隆尼亞，我們走！”
桑多涅轉身就走，只是沒走多遠停了下來，回頭問了一句。
“你剛剛想問我甚麼問題？看在你幫忙帶話的份上，我勉強抽出一點時間回答你吧。”
沒想到桑多涅竟然會因為這件事停下來，林茂表情有些意外。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多逼真？”
林茂的問題沒有任何歧義，他真的只是好奇桑多涅的擬真程度，亦或者她是否是純正的人類。
但如果是人類又不太像，是人偶的話同樣也不太像。
但如果是人偶，卻完全看不出人偶該有的痕跡。
唯有背後有一個巨大的發條在那裡轉動，讓桑多涅像是一個精緻的發條人偶。
像黑塔小人，肩膀、手腕、膝蓋等關節處都有明顯的機關結構，反觀桑多涅身上這些特徵統統沒有。
桑多涅之前說過了，想回答的問題她會回答，不想回答的問題自然不會回答。
很遺憾，林茂的問題就在她不想回答的範疇之中。
聽完林茂的問題，桑多涅沒有說甚麼，指揮著普隆尼亞離開這個困了她好幾天的地方。
……
“林茂……先生。”奈芙爾出聲。
“嗯？你說。”林茂愣了一下看向奈芙爾，等待著她之後的話。
奈芙爾斟酌道：“艾莉絲女士的一百萬摩拉，我和她已經談妥，但是您此行的酬勞……”
“不是說好了不用了嗎？”
林茂搖了搖頭。
“給我摩拉我也用不上，我活動的地方使用的貨幣不是摩拉，而且之前坑芙寧娜……咳咳，之前賺到的摩拉還有很多，沒地方放，白白佔據一間房子。”
佔據一間房子這件事是聽梅比烏斯說的。
摩拉這東西一直都是放在她手上。
畢竟林茂拿著也沒用。
饞了想在提瓦特吃飯，直接找納西妲、芙寧娜、黑曜石奶奶她們就行了。
摩拉不會缺。
“如果你真想給我，還不如出錢加強一下那夏鎮的基礎建設，相比於給我這個不缺摩拉的人，這件事顯然更有意義。”
林茂攤手道。
這番言論沒有讓奈芙爾反感、覺得林茂做作，反倒更加堅定了她結交林茂的想法。
讓人感覺厭惡的是知行不一的人。
就林茂願意前來幫助雅珂達這位僅僅跟她有過一面之緣的人，奈芙爾就不會對他產生反感。
“至於你想知道的情報……嗯，只能說，我剛剛解決的只是獵月人的一個碎片，不排除之後會有其他碎片恢復自主意識，繼續像他這樣追尋狂獵中自己的碎片。”
“不過……”林茂看了眼封印獵月人的虛空，“就算他尋找到剩餘所有的碎片，這塊兒被我解決的碎片，他永遠也找不到。”
言語中充斥著自信。
且不說他能不能重新甦醒一個意識吧，就找齊所有剩餘的碎片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想要變得完整，還需要過林茂這一關。
這可不比直面天理簡單。
“好啦幾位。”艾莉絲拍了拍手，“我來挪德卡萊可是拜託了我的那些老友，在我不在的時候替我去‘上班’，可不能讓她們久等，不然要在背後蛐蛐我了。”
“咱們就此別過吧！”
艾莉絲‘砰’的一聲爆開，煙霧四起，等散去的時候地上多了一個玩偶。
是嘟嘟可的模樣。
“這東西就送給你們了，當做我們友誼的見證~”
“拜拜了各位！”
“不愧是傳聞中的魔女會……”
奈芙爾搖了搖頭，看了眼林茂，發現他對玩偶沒興趣，上前一步……
撿到嘟嘟可玩偶的雅珂達脖頸處傳來涼意。
身體抖動了一下。
這熟悉的感覺……
雅珂達回頭看去，果不其然，奈芙爾正面容和善的盯著她。
雅珂達一臉苦樣，將嘟嘟可玩偶雙手奉上，奈芙爾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甚麼問題後還給了雅珂達。
“你拿到了就給你吧，注意點別弄丟了，這可是一位魔女送的禮物價值連城。”
“你認識艾莉絲？”
林茂驚訝道。
奈芙爾竟然知道艾莉絲是魔女會的人？
之前她和艾莉絲交流的時候，可是沒有表現出半點知曉她身份的樣子。
艾莉絲也沒有提。
結果離開之後，張嘴就爆出艾莉絲的來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