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林茂爆了句粗口,但是反應並不慢。
周圍空氣中出現電弧,肉眼不可見雷電構成一張大網,將飛來的炮彈網住。
炮彈最終停在林茂面前幾厘米的地方。
獵月人和奈芙爾都不是使用科技的型別,那麼這枚導彈是誰發射的?
林茂抬眼看向中央,獵月人、狂獵催生的魔物、秘聞館的主人、雅珂達的老闆奈芙爾,以及……
“桑多涅?”
愚人眾位於挪德卡萊的執行官木偶,少女哥倫比婭的‘閨中密友’桑多涅,不知為何出現在狂獵之中。
驅使著名為‘普隆尼亞’的自律機器,與奈芙爾配合著應對獵月人的攻擊。
“哦?又來了幾個倒黴蛋。”
桑多涅察覺到有人到來,疲倦的小臉上沒有甚麼多餘的表情。
直到看到站在三人中央的林茂。
“嗯?!”
桑多涅發出驚喜的聲音,張嘴道:“還愣著做甚麼?快點過來幫幫忙!”
“這就是你找人幫忙的態度?”
林茂無言。
“那要怎麼做?求你?求求你快點來救我啊。”
桑多涅沒有感情地誦讀道。
別說,這種無口無感情的誦讀,還別有一番風味。
奈芙爾看向來人,其中只有一個人她認識,那就是雅珂達,她的員工,其他人都無比陌生。
視線落在與桑多涅對話的人身上。
“他是誰?你的同事?”
桑多涅瞥了她一眼,“記得之前希汐島上空出現的場景嗎?”
奈芙爾:“……”
這有人能不記得嗎?
當初希汐島上空的場景,怕不是整個提瓦特都能看到。
現在那夏鎮的酒館中,還到處都是相關的訊息,已經成為很多人飯後的小話題。
都在推測造成那一幕的究竟是甚麼人。
究竟是甚麼來歷。
所以……雅珂達是把當事人給搖過來了?
我的天哪!
雅珂達甚麼時候有這本事了?!
奈芙爾感覺自己之前看低了雅珂達。
這時,在奈芙爾和桑多涅對面,沙啞的聲音帶著驚怒。
“是你!”
“還記得我啊?那就好辦了。”
林茂摸了摸鼻子,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之前僥倖讓你逃了,至於這次……你可以逃跑試試。”
“等等!我們沒有衝突吧?你繼續做你的事情,我繼續做我的事情,我們根本沒有戰鬥的必要。”
獵月人後退一步,喊道。
“沒有衝突?真虧你說得出來,也不知道是誰主動招惹我的。”
林茂眼睛閃爍,捏了捏拳頭道:
“不提這個,如果你的目的是月亮,那就跟我脫不開關係,畢竟月亮算是我的朋友。”
獵月人忽然感覺周圍傳來一陣違和感,但是林茂帶來的完成讓他無法將注意力放在那抹違和感上面。
盯著林茂不斷後退,他的眼神透露著警惕。
忽然,其中的警惕消失不見,嘴角微微上揚。
‘時間到了!’
“再見!你們這些蟲豸!”
“等下次再見面的時候,就該是你們落荒而逃了!”
“哈哈哈!”
“再見甚麼再見?”林茂呵呵一笑。
抬手,雷光落下,“給我留下來!”
“轟隆隆!”
空氣被雷電洞穿,其他人都能感覺到一陣酥酥麻麻,頭髮漸漸豎起,形成了爆炸頭一樣的髮型。
獵月人抓起地上的魔物,舉過頭頂,抵擋墜落的雷霆。
直到魔物潰散,落下的雷霆也消失不見,獵月人神情嘲弄。
“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看樣子之前那樣的攻擊,你也無法隨意施展啊,這樣的話,可攔不住我!”
“你覺得你自己還配得上之前那樣的攻擊嗎?”
林茂反問一句。
天空多出一輪大日。
細看之下,這輪大日其實是燃燒的巨大火球,只是太過巨大,足以和太陽爭輝。
獵月人沒有說話,眼睛緊緊盯著林茂,似乎要將他的身影刻進腦子裡。
“我們還會再見的……”
在烈陽墜落之前,獵月人已經化作黑影,鑽入地底消失不見。
林茂散去火焰,微微皺眉,“還是讓他跑了!”
黑光閃爍。
噗呲!
一隻手掌洞穿林茂的胸膛。
林林茂臉色一白,扭頭看過去,“你還真是不怕死啊,竟然只是隱藏在附近。”
偷襲命中的獵月人直接與林茂拉開距離,甩了甩手上的鮮血,忍不住笑道:
“死?我不過是完整我的一部分,用這一部分換你這樣的威脅消失,非常值得!”
“再說了,我可是不死的!已經與深淵融為一體的我,只要深淵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我就永遠不會真正死去!”
“現在!給我去死!”
獵月人冷不丁地再次出手。
臉色蒼白的林茂應對得非常疲倦。
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弱,施展的力量也越來越不夠看。
最終踩在林茂屍體上的獵月人發出張狂的笑聲。
“玩兒得開心不?”
突然,已經死去林茂的聲音,冷不丁地在獵月人耳畔響起。
像是在詢問在遊樂園的小朋友。
獵月人本能的回答道:
“開……”
“!!!”
忽然,察覺到甚麼的獵月人瞳孔緊縮。
開甚麼玩笑!
眼前的畫面宛如鏡子一樣破碎,碎片落在地上消失不見。
露出背後真實的場景。
林茂、艾莉絲、雅珂達、失蹤的奈芙爾和桑多涅。
幾人站在一起,若有所思地盯著他。
艾莉絲雙手搭在一起,眸光像是看見了甚麼有趣的東西,“有意思。”
為首的林茂輕笑一聲,道:“是誰給你,你能戰勝我的錯覺?”
真實情況和獵月人經歷的截然不同。
他根本沒有實施自己的計劃。
從最開始見面,和林茂交流的剎那間,他就已經被拉進了林茂構建的虛擬世界。
之後發生的一切都是在虛擬的幻境中進行的。
他的勝利根本不存在。
從一開始,見到林茂的剎那,他就已經敗了。
“你說你是不死的,碰巧,我對處理‘不死’有一定的心得。”
“你!”
獵月人沒有來得及說話,只道了一個‘你’字,然後他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在識之律者的偉力下,意識被強行抹除,只剩下一具空殼。
“唔!解決了!”林茂伸了個懶腰,敲了敲獵月人的軀殼,直接將其封印在虛空中。
除非有同樣驅使空間的人,否則就連發現獵月人的存在都不可能。
“這就結束了?”
雅珂達不相信,道。
“不然呢?你還以為我和他會大戰三百回合,然後在一方不甘中落敗?”
林茂笑了笑道。
如果說第一次,獵月人還有和他交手的可能,那第二次相遇,獵月人在林茂面前已經變成了麻煩點的雜兵。
麻煩是麻煩了點,但還不足以引起重視。
突然,雅珂達感覺自己被人戳了戳,扭頭一看是自己老闆,茫然地撓了撓頭,“老闆你幹嘛?”
奈芙爾:“……”
唉~不應該對她的智商抱有期待的。
奈芙爾嘆了口氣,對上林茂的目光,硬著頭皮說道:“所以狂獵之中有意識的存在已經徹底消失了?”
在林茂面前,她彷彿回到了十幾年前,站在大人面前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