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採完蕨菜沒多久,另外一邊的白露又有了新發現,聲音帶著點疑惑。
“小君子,你快來看,這個一簇簇的、開著小紫花的是不是野韭菜?”
唐塵君快步過去,彎腰輕輕拔起一株,一股熟悉的辛香氣味立刻散發出來。
隨即唐塵君臉上就露出一抹笑容。
“這是小根蒜,也叫野蒜,味道比家蒜更柔和,是難得的調味佳品。”
隨後他讓大家都聞一聞這個氣味。
“大家可以多找找小根蒜,這個用來烤魚或者做湯,能提鮮不少。”
[一隻鹿茸:舌尖上的原始森林,這種大自然的饋贈真的很爽的。]
[從未見雪:看著就不錯,這可是純天然無汙染地綠色蔬菜,能郵寄嗎?]
[我叫黃鶺鴒:唐塵君懂的也太多了吧,這是甚麼行走的百科全書。]
隨著探索的深入,鄧朝發現了一些葉片呈羽狀分裂的植物很是奇特。
他好奇地想要靠近過去看一看,好在唐塵君看到後立刻出聲制止。
“朝哥小心點,那個可能是草烏的幼苗,全草有毒,塊根毒性最大。
含有烏頭鹼劇毒成分,誤食了會導致心律失常、呼吸麻痺等嚴重中毒症狀。”
鄧朝嚇得手猛地後退,心有餘悸。
“哇,不是吧,有劇毒?”
唐塵君藉此對著鏡頭嚴肅地科普:
“大家記得在野外,尤其是森林裡,很多有毒植物和可食用植物長得很相似。
比如這個草烏幼苗就是有劇毒的。
雖然觸控沒事,但如果手有傷口,上面的烏頭鹼進入體內依舊會誘發中毒。
所以我進來前一再強調,不確定的,寧可錯過,也絕不能擅自觸碰採摘。”
唐塵君的謹慎給所有人都上了一課,所有嘉賓後面搜尋時都更加小心。
就在這時。
走在稍前方的吳壘忽然停下腳步,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緊張低聲喊道。
“隊長,你快來看這邊,有情況。”
眾人過去後一看,心頭都是一緊。
只見在前方不遠處的空地上,赫然出現了幾個明顯的,深深的動物蹄印。
就連周圍的泥土被翻拱過的痕跡也非常新鮮,看樣子剛翻沒多久。
唐塵君蹲下身,仔細察看著那些痕跡,神色也慢慢變得有些認真起來。
“這是野豬的腳印,而且從痕跡的新鮮程度和大小來看,應該是一頭成年不久的野豬,剛剛離開不久。”
他站起身,目光掃視著周圍的灌木叢,分析著野豬從哪個方向離開的。
“野.....野豬?真有野豬啊?”
楊蜜說話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聽到唐塵君的話,直播間彈幕也是瞬間爆炸,大家對此都是反應不同。
[愛吃慕斯的秦王:臥槽,他們真的遇上野豬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依風止於秋水:不是,那趕緊跑啊,還等野豬過來拱你們嗎?]
[逸軒:野豬可是很危險的,節目組安保呢?護駕,趕緊護駕。]
[只愛白夢顏:怕甚麼,這不是還有唐塵君,幹掉野豬直接吃肉啊!]
[零貳頁:野豬是三有動物,不能隨意捕殺的,還是跑吧,別在這逗留。]
唐塵君沒有因為野豬而慌亂,因為強大的實力帶給他強烈的自信。
他淡定從容的笑著安撫著眾人:
“大家不用慌,但是也別大聲喧譁驚擾到野豬,野豬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
除非它感到被威脅,尤其是帶著幼崽的母野豬,所以我們保持安靜即可。”
都說將是兵的膽,兵是將的魂,看到唐塵君如此淡定,嘉賓們緩和了許多。
而遠在幾公里外的節目組,看到有可能出現野豬,立刻啟動安全防護措施。
安保人員立刻靠近嘉賓們,隨時應對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意外情況。
“沒事,換個方向繼續前進,野豬來了也不用害怕的,野豬多是獨居的。
母豬哪怕長期群居也是因為帶著小豬,這裡沒有小豬腳印,所以不用擔心。”
“誒,野豬在這裡能捕獵嗎?”
陳賀也不知道是不是饞了,原本緊張的情緒緩解後,突然開口問道。
“以前的話是限制性動物不能隨意捕殺,不過現在野豬和野兔被放寬了。”
唐塵君說的是他所處的世界,藍星夏國北方的科裡漠原始森林。
如果放在前世來看,大多數的自然區域的野生動物都受保護,不能捕殺。
“放寬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可以捕殺,如果可以,咱們就有食物開源了。”
“放在現在的夏國倒是可以,只是野豬很危險,不是那麼容易捕獵的。
而且純正的野豬肉很騷很柴不好吃,需要很多調料處理過才能勉強入口。”
李辰聞言有些疑惑道:
“可是我聽說野豬肉很好吃,有人甚至說比家豬好吃十倍,說是很香。”
“純正很少雜交的野豬是不可能好吃的,他們說的那麼是黑豬土豬,要麼就是和家豬雜交過的後代野豬。
如果雜交野豬肉處理得當,確實還挺有風味,但是純正的野豬是不可能的。”
聽完唐塵君的解釋,李辰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看來傳言不可全信啊。”
“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吧,萬一撞上,就算不被攻擊,嚇也嚇個半死。”
楊蜜依舊有些擔心會出事,所以拉著白露的胳膊往旁邊要走。
唐塵君對此也是點頭表示贊同。
“確實不宜久留,我們往高處走,視野開闊點,能提前發現動靜。”
一行人有意識的放輕腳步,跟著唐塵君往地勢稍高的林地挪去。
“這裡的氣候還挺奇怪,下面還沒看到雪,上到這裡居然有雪殘留。”
宋語琦一臉驚奇地看著不遠處的白色殘留物,仔細分辨可不就是雪嘛!
“這裡是寒溫帶,晚上氣溫能到零度,水都能結成冰,有雪也不奇怪。
不過可惜五月份了,大部分雪已經融化,想看雪掛枝頭的場景不太可能。”
唐塵君一邊解釋,一邊有些惋惜。
“我倒是無所謂,在首都的冬天能看到雪,所以對我來說雪並不稀奇。”
李辰是首都的,對此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