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機位準備,爭取一遍過。”
雲乘風的聲音拔高,提醒著眾人。
“君子,最後問一句,緊張嗎?”
唐塵君對著車內的鏡頭笑了笑。
“有點,但更多是興奮。”
“好,巴音布魯克賽事,最後一場第一鏡,賽車準備,準備——開始!”
唐塵君一腳油門踩到底。
“轟——”
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隨即賽車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車輪捲起碎石,打在底盤上噼啪作響,在鏡頭下呈現出刺激的觀感。
第一個彎道來了,唐塵君操控方向盤,車身以完美的姿態漂移入彎。
這條路比停車場的賽道險上百倍。
一邊是陡峭的山壁,一邊是深不見底的懸崖,路面還坑坑窪窪的。
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的結果。
唐塵君全神貫注,雙手在方向盤上靈活地轉動,換擋、補油、剎車。
每一個動作都非常標準,沒有失誤,當然也不允許他有一絲的失誤。
外面,雲乘風聚精會神的指揮著航拍,從不同角度呈現賽車的熱血澎湃。
原本還不是很在意的賽車手們,透過大螢幕看到後,都是紛紛一驚。
原以為只是簡單開車溜一圈,沒想到居然是來真的,一個大明星還會漂移。
“這技術可以啊,要不是知道他是明星,我還以為是哪個職業賽車手。”
一位客串的演員由衷地誇讚道。
“我現在落後多少?”
“你現在只落後十幾秒,差距不大,完全可以追回來,保持住就行。”
“砰!!”
“怎麼了,剎車油壓力在升高。”
“不知道,可能是磕到哪裡了。”
“我現在還差多少?”
“你必須收油了。”
“呲呲——”(耳麥噪音)
“你為甚麼非要贏這一次?”
“我沒有想贏,我只是不想輸。”
隨著數百次的來回拍攝,一個多月的辛勤付出,飛馳人生也終於殺青了。
“我宣佈,殺青了!”
唐塵君稽核一遍錄影後,隨即對著周圍所有人大聲的宣佈這個結果。
“噢——”
歡呼聲瞬間炸響,劇組的工作人員互相擊掌擁抱,有人甚至激動得手舞足蹈。
這一個多月的拍攝太熬人了,尤其是最後的巴音布魯克的山路戲。
他們每天都提著心吊著膽,生怕過程中出現甚麼意外,現在總算畫上句號。
“都別光顧著高興,今天晚上的慶功宴誰都不許缺席,不醉不歸!”
“導演萬歲!”
有人起鬨喊道,現場氣氛很熱烈。
高興過後,大家手腳麻利的開始收拾現場的物品,免得妨礙他們參加慶功宴。
而道具組的人小心翼翼地,把唐塵君拍戲時開的那輛賽車給保護起來。
說不定以後能當陳列品對外展覽。
唐塵君看著那輛車,突然有點捨不得,他這些時日已經習慣了那臺車了。
“君子,別愣著,過來合個影。”
雲乘風在不遠處喊著他過去拍照。
唐塵君走過去,跟主創團隊站在一起。攝影師按下快門,把這一瞬間定格。
到了晚上。
慶功宴設在附近的小鎮上,各種烤羊肉和水果,大家吃得津津有味。
唐塵君被輪番敬酒,他酒量一般般,所以被喝到臉頰發燙,眼神都有點飄忽。
還是張周山過來強行帶走他,眾人才作罷,雲乘風來到他身邊,打了個酒嗝。
“下一步打算幹甚麼?專輯破紀錄,電影殺青,是不是該歇歇了?”
“歇不了,綜藝的事還等著呢!”
唐塵君喝了口水,讓自己清醒下。
“你這也太拼了,還搞戶外求生綜藝,你一個大明星去遭那罪幹嘛?”
雲乘風一直沒搞懂唐塵君的用意。
“市場對於這方面還處於空白階段,誰先第一場吃螃蟹,誰就發財了。”
“可是危險也不低,萬一嘉賓出事了,你作為出品人也得負責任的。”
“大不了不當明星,要是兄弟破產了,就去你家蹭吃蹭喝了啊!”
雲乘風沒再多說,給他豎起大拇指。
“有魄力,不過真有那個時候,我會及時關上門,讓你進都進不來。”
“我去,你這個沒義氣的傢伙。”
宴散時已經是深夜,唐塵君躺在民宿的床上,拿出手機翻到白露發來的訊息。
[白露:聽說劇組殺青了,你到時別喝這麼多酒知道沒有,酒量又不行。]
[白露:喂,回話,這麼久都不回我,你不會已經在參加慶功宴了吧?]
[白露:可惡,我問了山哥,他說你被劇組的人輪番灌酒,你抿一口就行。]
[語音通話失敗....]
[白露:訊息也不看,語音也不接,喝死你得了<(`^′)>]
唐塵君看到後內心一陣暖暖的。
看來張周山宴會中莫名其妙帶走自己,估計也是白露特意聯絡交代的。
有個牽掛自己,關心自己的女人,唐塵君又能不為之高興和感動呢!
~
鈴聲響起沒多久,那邊電話接通。
“喲,唐公子還沒喝醉啊?”
唐塵君聽著白露帶著點嗔怪的語氣,忍不住笑了,聲音帶著點酒後的沙啞。
“哪能啊,你男人酒量再差,也得留著清醒給你打電話不是?”
“少貧嘴,要不是我讓山哥把你帶走,你現在哪裡還有機會給我打電話。”
白露說著,聲音不免的軟了點。
“現在這麼晚了,慶功宴總該結束了?怎麼樣沒喝多吧?頭疼不疼?”
“早結束了,我現在躺民宿的床上呢,頭雖然有點暈,但沒事。”
唐塵君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你呢?這麼晚還沒睡,不是剛剛趕完通告回來嗎?注意休息啊!”
“沒事,快樂星期六的錄製還是相對比較輕鬆的,就是過去玩玩,不累!”
白露頓了頓,隨即又問道:
“電影殺青,是不是該回來了?”
“快了,不過劇組這邊一堆事要收尾,說不定得後天才能回來。”
唐塵君怕她等太久,又補充一句。
“你乖乖在家等著就行,我帶了當地的的葡萄乾,這裡的葡萄乾特甜。”
“切,誰稀罕你的葡萄乾。”
白露嘴硬,聲音裡卻藏不住笑意。
兩人聊了一會兒,唐塵君由於喝了酒,後面有些犯困,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白露起初有些不明所以,當聽見對面傳來輕微打呼聲,這才明白甚麼情況。
她沒有吵醒對方,而是結束通話,自己玩了會兒手機也跟著入夢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