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還以為蘇成只是一名普通的域外強者。
但蘇成和嚴顯的一戰,輕鬆吊打嚴顯,讓她見識到了蘇成的不凡。
這時候,她其實已經有點摸不透蘇成了。
從神玄府來的人,怎麼會有如此年輕但煉體實力又如此深厚的強者。
而且,他還是武道和煉體兩門一起修煉的。
她邀請蘇成一起進入靜沙古地,除了有拉攏蘇成的意思,其實也是對蘇成產生了好奇。
看到剛才蘇成和昊武交流的一幕,她又不得不暗暗思忖,蘇成應該不是那麼好拉攏過來的了。
不過只要拉攏了過來,對她未來的幫助絕對非常重大。
想到此處,明疏影的美眸微微一亮。
沒過一會兒,眾人就走到了宴會所在的包間。
出乎蘇成的意料,昊明府的二公子訂下的正是天字十號的包間,昊武的天字九號正在隔壁。
幾人開啟門走進去,見到裡面的酒桌旁已經坐滿了人。
而且,包間非常寬闊,並不只有一個酒桌。
似乎是因為明家四兄妹帶來的人都比較多的緣故,又臨時安排了兩桌。
“三妹,你又遲到了,該自罰三杯才是。”
正端著酒杯細品的明家三公子明起志見到明疏影一夥人,眼眸浮現一抹訕笑,對明疏影道。
明疏影淡淡笑了笑,道:“我們四兄妹一家子聚會,本就是隨意一些,難道還商定了具體時間吧?”
另一邊的明慕儀冷哼道:“明疏影,我們早就到了,就等你一人,所以你算作遲到。”
明疏影望向明慕儀,道:“那我能不能算你早到呢?”
見明慕儀是有意刁難自己,明疏影也不再跟她客氣。
明慕儀聞此神色一變,冷聲道:“所以我這個早到的,讓你這個遲到的喝幾杯,你就該喝幾杯。”
“可是我不這樣認為,既然你早到,那我就來得正是時候。”明慕儀道。
見明疏影還未落座,幾人的火藥味已經升了起來,明家的二公子大胖子趕忙哈哈勸道:“都不算,都不算,大家都來得正是時候,我們也剛到沒多久。”
“三妹,你先坐下來再說吧,我們幾兄妹正好談一談話。”
聽到明二公子出來調解,明慕儀冷哼了一聲,撇過頭去不再說話。
而明起志也沒再講話,只是舉著手中的酒杯悠悠轉動,一直盯著明疏影和她身後的人。
很快地,他將目光鎖定在了蘇成和宮練雪身上。
這時候明疏影對蘇成後宮練雪道:“蘇公子,宮姑娘,你們二人就坐在我旁邊吧。”
蘇成和宮練雪都有些疑惑,不過也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明家四兄妹這一桌,除了坐著他們四人,其實還有不少人。
不過看起來都是他們親信。
兩人沒想到,明疏影也會讓他們坐在這裡。
很快,明疏影就安排好了座次,她、蘇成、宮練雪和嚴顯四人坐明家四兄妹這一桌。
而餘下的昊明府弟子,則去和另外三人的手下坐其他桌。
明疏影的左手旁是宮練雪,宮練雪的左手旁則是蘇成,最後是嚴顯。
眾人一一入座,明家另外三兄妹的眼神也在此時出現了變化。
明疏影帶來的人,大部分都是昊明府弟子,他們不少人的家族都追隨明家的明疏影這一脈,所以四人都有些眼熟。
但是蘇成和宮練雪二人,卻非常面生。
這一桌,確實只有他們和他們的親信坐。
明疏影此意,莫非這陌生的二人是她的親信?
在座的眾人,都將目光鎖定在了蘇成和宮練雪身上。
當他們發現蘇成平平無奇的時候,很快就挪開了眼。
倒是宮練雪的美貌,讓他們都有些驚訝。
“三妹,你的這兩位朋友,還沒有向我們介紹呢?”
明起志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突然抬頭看向明疏影笑道。
其餘眾人,也面露疑惑之色,很想知道這兩人到底是甚麼身份。
竟然敢跟他們坐一桌。
明疏影望著眾人疑惑的眼神,淡淡笑道:
“這兩位都是我的朋友,這位公子叫蘇成,姑娘則叫做宮練雪。”
“他們二人從玄空道遠道而來,也算是我的貴客了。”
眾人聞此更是訝然,沒想到兩人從這麼遠的地方來。
“哦,原來是從玄空道來的啊。”明起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笑著問道:“那你的兩位朋友,應該是神玄府當中地位很高的弟子了?”
他的臉上帶著疑惑之色,明疏影卻聽出了話中針對的語氣,漠然道:“他們都不是神玄府的弟子。”
其實她也不知道,兩人到底是哪個宗門來的。
不過如此年輕都擁有那麼強大的實力,應該來歷不凡。
聽到兩人不是神玄府的弟子,在座的眾人臉色紛紛浮現一抹鄙夷。
明起志淡淡道:“既然不是神玄府的弟子,你帶他們過來幹嘛。”
他的話語中,已經完全透露出兩人不配和他們坐一桌的意思。
畢竟這一桌人,除了他們四個昊明府的嫡系子弟,餘下的人無一不是他們的親信。
而且那些親信,也都實力不凡,背後的家族也是太昊道的大族。
兩人若是神玄府的弟子,他們是昊明府的嫡系子弟,也是弟子,地位勉強還算相稱。
但不是神玄府的弟子,那就沒這個資格了。
明疏影自然也聽出來了明起志話中的意思,嬌容一寒,冷聲道:“明起志,你不要太過分!我帶我的朋友過來,關你甚麼事情!”
說著她望向蘇成和宮練雪二人,一臉歉意道:“抱歉二位,我沒想到會這樣。”
宮練雪一直冷著臉,也沒有說話。
蘇成卻只是淡淡一笑。
他本次來參加這個神人派對,本來就是打算看個樂子的。
只是沒想到,樂子竟然還和自己扯上了關係。
不過他的面容也沒有表現出絲毫變色,淡然掃著這些天驕。
既然大家都想看樂子,他不介意把樂子鬧大一些。
“三妹,你別這麼著急嘛。”明起志裝出一副安慰的模樣,又笑道:“哥哥我說的難道有錯嗎?果真是外來的和尚會念經,甚麼樣的人你都帶來和我們一桌了。”
這時候,他手中的酒杯,已經飲盡。
一旁的提著酒壺的侍者,正打算為他倒酒,卻被他伸手攔住。
“不用倒了。”
他淡然說了一聲,然後看向明疏影,冷笑道:
“哥哥我剛剛說的確實有錯,你就該帶他們來,不過他們應該是來給我們倒酒的吧?”
“既然如此,我的酒杯已經空了,小子,過來倒酒吧。”
他向蘇成招了招手,臉上滿是戲謔和傲慢,眼神中也帶著一種挑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