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成的雙臂如鋼鐵般堅硬,死死箍著宮練雪纖柔如柳的腰肢。
與此同時,宮練雪一直冷傲的臉龐,竟然閃出了一抹驚慌與微紅。
她的雙手時而化拳、時而化掌,不斷拍打著蘇成,試圖掙脫出去。
但打在蘇成身上,卻軟綿綿地絲毫無力。
一身尊者境的修為,然而一點力量都使不出。
她轉動螓首,忽然感受到蘇成口鼻噴薄出的灼熱氣息,呼在臉上,頓時更加慌亂了!
而且蘇成的臉色極其猙獰,猶如一頭暴走的狂獸。
“妍兒,幫姐姐拉開他!”
情急之下,他不由向一旁的妍兒嬌呼了一聲。
妍兒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察覺到蘇成的異常。
“哦哦。”
她點了點小腦袋,趕忙跑步上前,一把抓住蘇成的肩膀,向後方拉去。
只是在蘇成強大的力量面前,妍兒的力量根本不堪一擊。
她咬緊牙關,不斷將蘇成向後面拽去,蘇成的身形卻仍舊絲毫不動。
“死主人!快醒醒!怎麼比成千上萬頭蠻牛力氣還大!”
“咦!呀!”
一邊罵著蘇成,妍兒仍舊不斷拽著蘇成,看那樣子,好像吃奶的力量都快用出來了。
而被蘇成緊緊摟著的宮練雪,也在此時此刻一同用力。
因為蘇成已經將她撲倒,強健有力的身軀死死壓在她的身上。
她胸前兩顆柔軟的大皮球,已經被蘇成壓扁了。
“拉不開可惡的主人呀!怎麼辦練雪姐姐!”
妍兒仍在使勁拉著蘇成,但還是無濟於事,不由向宮練雪問道。
宮練雪連連喘著氣,道:“繼續用力!我要發功彈開他……”
啵!
她的話還沒說完,蘇成已經一把啃在她雪白滑膩的臉頰上。
“可惡!”
宮練雪猛一咬牙,眸中浮現一抹凜冽
突然間她的眉心閃出一道幽藍色的明亮光芒,周身一陣寒潮向四方噴薄而出!
她似乎真的怒了,強大無匹的力量,竟瞬間將蘇成彈開!
蘇成連同正在拽他的妍兒,在乾坤浮屠塔的地上連滾了幾圈,最後才停了下來。
宮練雪此時迅速從地上站起來,嬌軀周圍環繞著一圈濃郁的霧氣。
霧氣之中,無數冰晶迅速凝結成型,又猛烈炸開,散發出陣陣響亮的冰爆聲。
她一臉冷意看著倒在地上的蘇成,臉上滿是防備,似乎很怕蘇成再度撲來。
與此同時,躺在地上的蘇成仍舊用如野獸般的目光望著她。
只是沒過一會兒,他剛要再行動,就昏迷了過去。
……
當蘇成再度悠悠醒轉的時候,只感覺腦袋疼痛欲裂。
全身上下,仍舊傳出陣陣火辣的刺痛感。
“神獸的精血……還真不是那麼好吸收煉化的。”
揉了揉發疼的腦袋,蘇成暗暗嘆道。
他只記得,自己將玄武四足當中的精血飲下之後,忍著精血力量的反噬,強行將其煉化。
而之後的事情,他卻沒甚麼印象了。
“所以……我已經將那些精血都煉化成功了?”
想到自己竟然沒死,而且肉體的力量比之前強大了數倍,蘇成內心不由一喜。
神獸的精血,對修煉者的肉體有著無窮的補益。
但由於蘊含的力量過於龐大,也會衝擊修煉者的身體。
甚至有可能,修煉者承受不住這股力量,導致爆體而亡。
據蘇成所知,四大神獸當中,玄武的精血對肉體的作用最大。
這是因為玄武的肉體力量是四神獸當中最強大的。
它的背部能托起世間的一切東西,不論多重。
而且,玄武也是長壽的象徵,它的血液當中,還蘊含一種能喚醒人體生機的玄妙力量。
“果不其然,我的萬古鎮獄體,已經到達了第三重琉璃不壞的境界……”
“甚至,我已經踏入了這個境界的後期……接下來都可以為進階第四重萬劫不滅做準備了……”
又細細感受了一番身體蘊含的力量,蘇成不由發出了連聲的感慨和讚歎。
這玄武精血,差不多讓他的體質提升了一個大階段!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的煉體境界還只有第二重大日熔爐的巔峰。
距離第三重琉璃不壞,還有不少的距離。
但沒想到,只是煉化了這些玄武精血,就來到了第三重的後期。
“看來,帶上宮練雪一起過來,也不失為一個明智之舉。”
蘇成又暗暗感嘆了一聲。
如果宮練雪沒有跟他過來,天之四柱也不會被一起帶過來。
而他也不會進階那麼快了。
“你終於醒過來了。”
正當蘇成還在回味無窮的時候,耳畔傳來一句冰冷的話語聲。
一襲白袍的宮練雪正冷冷俏立著,面無表情看向他。
蘇成望向宮練雪,察覺到她周身散發的恐怖氣息,不由道:“原來你已經踏入尊者境了,看來天之四柱蘊含的秘密很強大嘛。”
宮練雪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蘇成不知道這女人哪根筋又搭錯了,實力提升那麼巨大,竟然一點也不高興。
“你還記得自己剛才做過的事情嗎?”
宮練雪纖細的雙臂突然環抱,又用冰冷的語氣問道。
蘇成揉了揉腦袋,疑惑道:“剛才的事情?你指的是煉化天之四柱的力量嗎?我當然記得。”
他也不明白,宮練雪為甚麼會突然問這種問題。
宮練雪見蘇成對自己剛剛做過的事情竟然隻字不提,俏臉不由微微一變,道:“然後呢?”
“然後?甚麼然後?”蘇成頓時更疑惑了,道:“難道我還做過其餘事情?”
看著蘇成滿是不解的表情,宮練雪猛一咬牙,道:“你忘記了最好!反正我已經記下了,遲早讓你還回來!”
她恨恨地臉色,讓蘇成頓覺自己應該做過了甚麼離譜的事情,便問道:“我到底做了甚麼?”
宮練雪狠狠瞪了蘇成一眼,然後冷哼一聲,沒有回答他的話。
在她看來,蘇成一定是故意在裝不懂!
而且還想讓她親口說出他對自己做過的事情!
簡直是無恥至極!
見她不回答,蘇成看向一旁的妍兒道:“妍兒,我剛剛做了甚麼?”
妍兒看著臉上寫滿疑惑不解的蘇成,狡黠地笑了笑,然後連連搖頭道:“妍兒也不知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