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影大王終於死了,死不瞑目。
蘇成和夕菲月看著她的屍體,都不由長舒了一口氣。
整間屋子,也復歸平靜。
來不及過多的遐想,夕菲月對蘇成道:“我們還是趕緊破壞鬼母的真身要緊!”
兩人同時望向鬼母的真身,只見她潔白如玉的胴體仍舊縈繞著黑氣,只露出纖薄的香肩,沒有一絲變化。
“是不是先將玉棺外的法印破壞掉,才能破掉她的真身?”
蘇成盯著鬼母的真身看了良久,沒發現任何一絲端倪,不由轉頭對夕菲月道。
夕菲月點了點頭,道:“應該是如此。”
她略一沉思,又道:
“不過這玉棺似乎是用來封印鬼母身體的,材質非常奇特。”
“玉棺上方的法印,也玄妙無比,這法印估計是一種上古之法。”
“要想將它們破掉,沒有那麼容易。”
蘇成頓時擰眉沉思了起來。
忽然間,在兩人疏忽的玉棺角落,竟輕輕出現了一絲裂痕!
這絲裂痕愈加變長,帶動玉棺出現更多細密微小的裂痕。
“夫君,你看!”
夕菲月察覺到這股異變,趕忙伸出纖長雪白的手指,指給蘇成道。
蘇成看向玉棺不知何時出現的裂痕,微微吃驚,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緩緩伸出手,剛要去撫摸這些裂痕,夕菲月卻攔住了他,道:“先別碰它!”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只見絲絲詭異的黑氣,有若靈蛇,正遊進了玉棺的裂縫處。
“這些又是甚麼東西?”
看到又不知何時出現的怪異黑氣,蘇成低聲吟道。
夕菲月眸光帶著一絲凝思,道:“先看看怎麼回事。”
滲進玉棺的黑氣並不多,只有淡淡的一縷。
它們如長出了意識一般,在裂縫內不斷奔走,湧向玉棺的頭部。
很快的功夫,這些黑氣就完全滲入了玉棺之內。
在蘇成和夕菲月驚訝的目光中,只見黑氣如一隻觸手,輕輕碰到了鬼母真身光潔如玉的額頭。
鬼母的眉心,只是出現一輪淡淡的波紋,這些黑氣便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只見鬼母長如柳葉的纖眉微微一動,似乎甦醒了過來。
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的蘇成和夕菲月,都不由一臉驚顫。
夕菲月忽然道:“那些飄進去的黑氣,好像是鬼母的絲絲縷縷神魂!”
蘇成疑惑看向夕菲月,道:“鬼母不是正和夕叔叔在外面大戰嗎?她的神魂怎麼會來到了這裡?”
夕菲月蹙眉思索了一番,道:
“鬼母作為天鬼界的絕世強者,神魂不比其他天鬼,非常強大。”
“她在和父親戰鬥的同時,恐怕也分了一些神魂進來,與真身融合……”
她話還沒說完,又指向玉棺花容失色道:“快看,她更多的神魂,好像也滲進來了!該怎麼辦!”
隨著越來越多的黑氣滲入玉棺之中,整個玉棺出現的裂痕也愈加密集。
甚至,它已經出現了輕微迅速的響動,好像隨時都要崩解。
而玉棺當中靜靜躺著的鬼母真身,面容也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蘇成和夕菲月明顯看到,她潔白清冷的面龐動了一下。
“鬼母……好像要甦醒了……我們得趕緊阻住才行!”
夕菲月見此,俏臉滿是焦急道。
蘇成則陷入了沉思,冷聲道:“只是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干涉……”
砰!
嘩啦啦!
正在兩人沉思間,整個玉棺發出一聲爆響,然後是劇烈而又密集的玉片碎裂聲!
隨著鬼母的越漸甦醒,竟然已經將禁錮她的玉棺完全毀掉了!
蘇成和夕菲月二人,都被這突然的動靜嚇了一大跳。
與此同時,安靜躺著的鬼母真身,也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的兩隻眼睛,如天上繁星般璀璨明亮,又帶著一種冷傲的神韻,直直看向屋頂上方,似乎並沒注意到一旁的蘇成和夕菲月二人。
蘇成和夕菲月,原本已經做好了備戰的準備。
如今見到鬼母除了睜眼之外,並無任何其餘變化,神色都不由稍稍一緩。
不過二人仍舊不敢放鬆警惕,直直盯著睜開雙眼的鬼母。
蘇成臉色忽然出現一絲醒悟,道:“鬼母的真身,好像需要融合更多的神魂,才能完全甦醒過來。”
夕菲月點頭道:
“如今玉棺破裂,我們不能讓更多的神魂進入她的真身。”
“剛剛她又融合了許多神魂,恐怕距離甦醒不遠,夫君你有辦法將它們逼出來嗎?”
蘇成思忖了一番,臉上出現一絲奇怪笑意,乾笑道:“應該有吧,不過方法不太雅觀。”
夕菲月急得橫了他一眼,道:“現在都甚麼時候了!還管辦法雅不雅觀!”
蘇成摸了摸鼻子,哈哈笑道:“那好吧,我也不太確定這種方法行不行,你先轉過身去。”
夕菲月剛想問為何要轉身,見到蘇成扶腰的動作,小臉頓時變得無比羞紅,嬌嗔道:“你脫褲子幹嘛!”
蘇成頓時一臉無語道:“這就是將她的神魂逼出體外的辦法……”
看著夕菲月一臉不信的神色,蘇成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他其實也很無奈。
這種方法,還是你爹告訴我的。
而且我也是用這種辦法,將你體內的鬼母烙印逼出來的。
如今只能如法炮製,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到底行不行呀!”夕菲月又呸了一聲,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
蘇成道:
“娘子請放心,我將鬼母打入你身體的烙印逼出來,用的就是這種方法。”
“而且這還是夕叔叔告訴我的,有聖境強者打包票和成功先例,絕對沒問題。”
夕菲月又白了蘇成一眼,道:“我爹怎麼會和你說這種怪辦法!”
蘇成不由失聲笑道:“那看來夕叔叔平常還是一個很正經的人。”
夕菲月道:“我爹一直很正經!如果真行,你就快點,真是醜死人了!”
說著她擺了擺手,臉色羞紅轉過頭去。
蘇成道:“我也想快,但無從下手啊。”
不錯,鬼母的嬌軀,都被那怪異的黑氣遮蓋住了,無法觸碰。
他想要出手,根本找不到位置。
一邊思忖著,蘇成望向鬼母高貴絕美的面龐和嬌豔的紅唇,低聲嘀咕道:“難道,只能用那種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