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敵六,周天豪絲毫沒有落入下風。
準確來說是完全的壓制。
拍賣行的上空,各種靈技的碰撞,僅僅是餘波,就已經將那棟拍賣大廳的建築乾的粉碎。
如果兩人在地面戰鬥,怕不是整個風雲市的郊區都被他們的餘波夷為平地。
秦白來到周建身邊:“臥槽,周劍,你爺爺真的牛逼!”
“那必須的,那天之後,他放棄家族裡所有事物,將這些都交給我,自己去跟太爺爺修煉去了!”
周劍一臉的無語。
這段時間,家族的事情太多要他處理。
如若不然,怎麼會只有剛突破6階的程度。
“還說,我們兩個在這裡做甚麼,等會拿餘波掛到不就完犢子了?”
陣法破了,不第一時間跑,反而還待在這裡。
總不能看樂子把命都丟了吧!
秦白搖了搖頭:“我感覺,事情還會有轉變!”
“甚麼轉變?”
“不清楚。”
秦白說不出來,但總覺得,可能和深淵有關。
周劍同樣疑惑,但他還是相信秦白。
此刻的戰場上,周天豪已經完全佔據上風。
除了一開始幾人突然的出擊,讓他下意識的防禦之後。
後續的碰撞,完全是單方面的壓制。
六人身上的傷口,已經多到數不清了。
周天好冷笑道:“不得不說,你們的實力,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8階對9階,雖然是群肉,但撐了將近一分鐘,也算得上值得吹噓了。
周劍笑著說道:“你看,還能有甚麼問題,不就是一群改造人嗎,在絕對實力面前,完全沒有機會。”
“如果是這樣,那這六人為甚麼還要在這裡打呢,直接跑不就好了?”
“跑不掉唄,就他們的實力,抵擋還能過一陣子,太跑豈不是找死?”
秦白聞言,總覺得事情遠沒有結束。
然而,就在這一刻!
六人的身體開始膨脹!
“砰!”
他們的血肉之軀直接爆開,化作漫天的血霧,飄散在半空中!
周天豪見狀,揮動長劍,想要攔截。
不讓這些血霧滴落在地面上。
然而,長劍刺出,就如同打在空氣上,沒有任何感覺。
這些血霧落在大地之上。
驚訝的一幕發生了,地面上竟然一陣濃霧。
這股濃霧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變化。
就這麼徑直從地面升起。
緊接著,那四面旗幟再一次出現。
只不過,這次的旗幟的擺放和之前完全不同。
四面旗幟併成一排,無形的力量從中釋放。
緊接著,一道空間裂縫出現在旗幟面前。
與此同時,地面上的濃霧變得更濃。
“啥情況?”周劍一臉疑惑,他發現,自己體內的靈能正在瘋狂減少!
秦白眸光一閃:“這是......”
熟悉,太熟悉了!
儘管只是接觸過一次,這種感覺他絕對忘不了!
真正的深淵濃霧!
那種不知不覺之間,就可以將身上的靈能吸收的一乾二淨!
他們想要利用深淵濃霧,將周天豪殺了!
“秦白,你知道?”
“如果我沒猜錯,你爺爺要栽了!”
周劍聞言,對於秦白的話並沒有懷疑,反而詢問解決方法:“那怎麼辦?”
“無所謂,我會出手!”
“好!”
周劍同樣沒有懷疑。
與此同時,地面上的靈武者也察覺到這一幕的變化。
這些濃霧就如同魅魔一樣,無時無刻的榨乾他們的靈能。
“周家主,現在如何呢?”一道聲音,從那些血霧中傳出。
周天豪眉頭一皺,儘管還不清楚是甚麼情況,但他知道,這裡的鎮守軍,會死!
他揮出一劍,想要斬落那面旗幟。
可那先血霧擋在旗幟面前,將空寂全部抵消。
周天豪見狀,再次出手。
卻發現依舊如此。
“沒用的,我們現在的身體已經貢獻給深淵,儀式的力量加上大地之力,以你的實力,是消滅不了的!”
那道聲音變得陰沉,繼續說道:“如果我是你,現在第一時間就是逃跑,否則,你也會死在這裡!”
周天豪大驚:“逼我走,你們取消儀式,然後將鎮守軍和靈武者都帶走對吧,看來你們的人體實驗,還是挺缺人的。”
“那又怎樣?你不會覺得,你留下會有甚麼用吧?”
周劍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離開,儀式終止,冥天幾人恢復原樣,然後將所有人帶走。
留下,儀式繼續,一直到將這裡的所有人都被濃霧榨乾,然後再離開。
這樣子可以防止鎮守軍被同心會的人帶走。
可這樣的話,他自己甚至還可能會出問題。
這兩者,確實讓他難以抉擇!
“秦白,我好像要死了!”
周劍臉色蒼白,身上被黑氣環繞。
“不要慌,都說了我會出手。”
就在這時,秦白閃亮登場。
“誰?!”周天豪很快發現天空中多出一個人。
秦白回頭一笑:“周家主,中午好啊!”
“秦白?你怎麼還在?”
今天的行動,他是知道的。
只是不清楚,為甚麼秦白會出現在這裡!
“你現在趕緊走,我帶你離開!”周天豪急切的說道。
如果是剛才,或許他還要猶豫。
強者,衡量的都是價值!
在他眼裡,秦白的價值遠比這些鎮守軍的性命高,就算這些人全被同心會帶走,只要寶珠秦白就行了。
“來都來了,你露兩手怎麼說得過去呢!”
秦白並沒有理會周天豪,手中出現一塊玉璽碎片。
下一刻,一具具身穿銀色玄甲的騎士憑空出現。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全體發起衝鋒。
僅僅是一瞬間,那些血霧全部驅散。
四面旗幟徹底被毀。
那些從地面滲透出來的深淵濃霧,朝著玄甲軍匯聚而去。
“殺!殺!殺!”
玄甲軍一聲怒喝,伴隨著再次衝鋒。
所有濃霧都被這股力量驅散。
此時的六人已經變回原來的模樣。
看著眼前的情形,他們懵逼了。
“這啥情況?”
正常來說,深淵儀式加上大地之力兩者的加持下,就算是9階巔峰來了都不行。
很快,他反應過來。
“這些玄甲又是怎麼回事?”
深淵濃霧消失了,陣法消失了,就連四面旗幟也完全失去了效果。
怎麼回事?
這樣的軍隊,他聞所未聞,哪裡蹦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