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上去就是邦邦兩拳:“我來問你一遍,你服還是不服?”
領頭壯漢深吸一口氣,忍著疼痛說道:“不服,有種你就打死我!”
砰!
一旁的曹德柱聞言,頓時就不爽了:“特麼的,我這人最討厭嘴硬的人了,你要是不服,我就打到你服!”
“噗嗤!”三名壯漢分別吐出一口老血。
“你們這是在耍我們?”
“這都被你......你這是甚麼話,我這人本來就討厭軟骨頭,我兄弟討厭嘴硬的人,剛才你們說不服的時候,我可沒有打你們哦!”
一旁的曹德柱點點頭:“沒錯,你如果說服氣,我也不會打你!”
【來自......】
一時間,三人忍不住又吐出一口老血。
畜生,真是畜生啊!好話壞話全被你們說完了!
合著說甚麼都是錯是吧?
話雖如此,但他臉上還是掛著笑容:“嘿嘿,兩位大哥,我們錯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們吧。”
“真的知道錯了嗎?”秦白眉頭一挑。
正當壯漢準備說話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都別動,城市內不允許鬥毆!”
治安局,是治安局來了!
聽到這聲音,三名壯漢頓時狂喜,剛到嘴邊的話頓時收了回去。
滿臉囂張的看向秦白:“嘿嘿,你完了,你完完的了,現在龍國法律完善,居然敢當街動手,你就準備好傾家蕩產吧!”
然而,當他剛說完,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
秦白看見來了,眼神一喜:“徐叔?!”
“小白?你回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徐達快步走過來,用力拍了拍秦白的肩,“半年沒見,長高不少啊。在外面沒被人欺負吧?”
徐達可以說是看著秦白長大的,此時眼神中滿是關心。
秦白咧嘴一笑:“哪能啊,您也知道,我這人向來與人為善,出門在外靠朋友,沒人欺負我。”
徐達瞥了一眼地上鼻青臉腫的三個壯漢,又看了看秦白,嘴角微微一抽。
好一個“與人為善”……
“剛才誰報的警?”徐達轉過頭,板起臉問。
“我……我報的!”領頭壯漢連忙舉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剛才是我接的電話,你有甚麼事情嗎?”徐達詢問道。
領頭壯漢無語到極點,甚麼叫做你接的電話?!
特麼的,這是公然的徇私,他連忙說道:“治安官,你要秉公辦理啊,剛才可是他先動的手!”
“證據呢?難道就不能我是自衛反擊,只不過你們太弱了,撐不了幾招?”秦白一臉真誠的說道。
【來自......】
“明明是你們以上來就動手!!”另外一名壯漢高喊。
“你這話說的,這裡沒有攝像頭,也沒有過路行人,沒有證據,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秦白無奈的攤手,一副你說甚麼都對的態度。
【來自......】
領頭壯漢暴怒道:“就算沒有證據,但你們打傷我,這是事實,等我律師過來,將你告上法庭!”
話音剛落,只見一名穿著西裝的中年人緩緩走進來。
秦白頓時認出了來人:“張三?你怎麼過來?”
當時在秘境的時候,將這人收入使徒會,還想著以後如果出現法律問題,可以找這傢伙!
沒想到他來的這麼湊巧!
張三很顯然也認出了秦白:“首領?你怎麼在這裡?”
“你不是來找我的嗎?”秦白疑惑?
張三搖搖頭:“沒有啊,最近組織太平靜,我想著自己吃白食不太好,就去接點私活。”
“接私活?”秦白乾笑道。
張三推了推眼鏡,非常專業的說道:“嗯,主要是幫人打官司,剛接到一個客戶電話,說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他,剛好我在附近,就過來看看!”
“哦~原來是這樣!”秦白明白過來,伸手指了指一旁的三名壯漢:“該不會是他們吧?”
張三順著秦白的手指扭頭望去,發現是三名“豬頭”。
他有點看不清樣貌,摘下眼鏡擦了擦又戴上,還是看不清。
“請問你們是?”
“啊......這......”領頭壯漢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一眼就看出來,張三這是認出他們了,只不過現在裝作不知道!
很顯然,打他們的這個男生,和張三有關係!
治安局是你們的人,律師也是你們的人,這還玩個毛!
別說是他們找事在先,就算真的是對方的問題,
這一輪流程下來,結果還用想?
“撲通!”“撲通!”“撲通!”
當即,三人連忙跪下!
“哥,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知道錯了?你剛才不是還有甚麼話要說的嗎?”秦白眉頭一皺:“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你說出來,我保證不打你!”
“嗚嗚嗚~~~”領頭壯漢哭的像個小姑娘,“大哥,我真的錯了,這樣,這位老師欠我們的錢,我全都不要了!”
“哦?不要了?”秦白疑惑的問道。
領頭壯漢二話不說,連忙將手中的合同撕爛丟掉!
“哥,我撕了,以後沒事了!”
啪!
秦白一巴掌呼了過來:“你特麼傻逼啊,老子說的是合同,我說的是那照片!”
領頭壯漢心中一驚,原本還想著,錢要不回來,拿這組照片去賣,說不準還有很多錢呢。
可如今,被秦白這麼一嚇,他頓時就老實了,連忙將照片上了。
就連備份,雲盤,回收站全都清了,這才讓秦白滿意。
“大哥,照片刪了,合同撕了,我們可以走了吧!”領頭壯漢乾笑道。
“等等!”秦白問道:“和你們欠下這欠款的人,你知不知道甚麼來路?”
“不清楚,那人簽了欠款之後,給蔣老師救治過,好了之後他就找不到人,我們這才來找的蔣老師。”
領頭壯漢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秦白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沒有後續,很可能是一名做好事不留名的人。
可根據他後面的行為,顯然不簡單,很可能跟蔣柯說的有關係!
“行了,你們走吧!”秦白沒有多說。
三名壯漢聽到這話,如蒙大赦,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秦白摸了摸下巴,開口說道:“徐叔,你們最近配合鎮守軍,留意一下秘境或者城市內有沒有陌生人,我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好,我先去巡邏了,過年有空記得來叔家吃飯!”徐達說完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