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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134章 驚天逆轉

2025-07-03 作者:有種痛很疼

原本苦苦求饒的麻子青年突然暴起,殘破的嘴巴噴血狂喝道:“妖人去死!”

一支匕首帶著磅礴的力量朝蘇小樓刺來。

只是匕首離蘇小樓心臟寸許,那磅礴的力量戛然而止,匕首掉落地上。

麻子青年又摔在地上,全身血管上浮,不住的翻滾抽搐,殘破的喉嚨發出滲人的低喝聲。

蘇小樓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自嘲道:“我不是剛出象牙塔的學生,我修為低微,如何會給你們翻身的機會!”

當然麻子青年不知道何謂象牙塔。

體內靈力逆流暴亂,如同萬根鋼針在扎著身體疼痛感最明顯的地方,痛苦到讓他想立刻死去,但意識又無比清醒。

原來剛才蘇小樓趁四人防禦崩潰的同時,在幾人靈根上種下幾絲六道輪迴之力。

不調動靈氣還好,一旦調動靈氣,六道輪迴之力就會使靈氣發生變異、混亂,強行運轉功法,就爆體而亡。

“你越是調動靈力,你就會死的越快!”蘇小樓坐在一旁,欣賞起來麻子青年的慘狀。

如此作態,讓麻子青年憤怒的不顧一切運轉靈力,想殺掉蘇小樓。

也正如蘇小樓所言,下一刻,麻子青年身體‘砰’的一聲,炸得屍骨無存。

靈根處的靈力發生擴散性爆發,淺白色的冷光像水波一般擴散。

見此,另外稍微恢復些的三人,嚇得不敢有所動作,只是驚恐的看著蘇小樓。

“殺人者,人恆殺之,怪不得別人。剛才若不是你等想殺我滅口,我又何苦施如此殘忍手段。”蘇小樓一瘸一拐的往靈月洞府方向而去。

見蘇小樓逐漸遠去,三人以為蘇小樓放過了他們,長舒了一口氣。

只是下一刻,三人靈根處的靈氣河海忽然翻湧,隨即三朵盛開的血肉之花在谷中炸開。

四個儲物袋也飛向了步履蹣跚蘇小樓,被小藍瓶一股腦的吸了進去。

他傷得太重了,殘破的身體和透支到極限的神魂,全憑一股子意志力往洞府而去。

艱難走到房中臥榻上,吐了幾口血後,強行催動法力,啟用洞府六合陣,再也堅持不住,昏死了過去。

他體內看似殘破的靈泉,開始往身體各處輸送靈力,按照六道輪迴功的法訣,逐步斷斷續續的運轉。

……

十日之後,蘇小樓悠悠轉醒,身上的傷口已不見蹤影。

他上下摸了摸,確定無礙之後,慢慢回憶起那日發生的事。

看著屋內滿地乾涸的血跡,他心裡一陣後怕。

推開房門,見柳樹下的石桌上,擺著十個不同的水果,那兩隻靈猴每日會給他送來一個,都成了習慣。

看來已過了十日,心裡一驚,顧不得狼狽模樣,化作一道遁光飛向山谷。

整個山谷就像被犁過一道一般,一片狼藉,觸目驚心,散落著發臭的殘肢斷臂。

看來並無人發現。

當即運轉乾坤神火訣,洶湧的烈火瞬間淹沒整個山谷,將殘肢斷臂、散落的樹木靈植,燒了個乾淨。

他可不會天真的上報宗門。

發現六合陣陣盤和六面陣旗並沒有被破壞,心下奇怪,六合陣更像是被關閉。

竟然還有這種神通術法。

但當前也顧不得想這些,恢復六合陣後,將四個乾坤袋內的靈植重新種了下去。

山谷中被摧毀的樹木,也從別處移栽過來。

如此也花費了十幾日。

將自己多年辛苦積攢的一千多滴特殊靈液,用水稀釋之後,撒在整個山谷。

有靈液的催生,整個山谷不過十餘日,移栽的樹木靈植瘋狂生長,仿若長了幾十年一般,藥田範圍外被火燒的焦土,也瘋長出雜草。

仔細將山谷反覆檢查幾遍,確定再無戰鬥痕跡之後,他才放下心來。

他從丹殿也聽到一些訊息,四位聽濤峰的內門弟子命燈熄滅,在宗門內被殺,引起了軒然大波。

以執法殿為首的聯合調查隊伍,很快根據蛛絲馬跡,查到了靈月洞,只是蘇小樓剛好把山谷恢復如初,抹掉了所有戰鬥痕跡。

想起那殘酷的戰鬥,驚險到了極點,運氣佔了很大一部分。

不過也沒有誰會懷疑他一個煉氣期的弟子,也鑑於他與無情居特殊關係,洞府周圍的藥田也就不足為奇。

其實蘇小樓不知道,經常出入無情居,才讓他得到了安全保障。

那四人,並不知道其中的門道,在外歷練,仗著無道宗的名頭無惡不作,太過順利,以至於回宗後,行事也肆無忌憚起來。

正所謂報應不爽。

此事之後,蘇小樓思考了許久,決定等這件事風頭過了之後,縮小靈藥種植規模,僅限於洞府後院和後院山洞內,以免遭再次來橫禍。

如今下一步打算,也只有耐心等待山海鏡秘境開啟。

秘境開啟之前,他主要精力放在六道輪迴功築基功法理解上。

為此,他經常出入藏書殿,翻閱古籍,甚至花費大價錢進入藏功閣,翻閱大量的築基功法。

同時加大了靈植的出售力度。

這天夜晚,從藏書閣返回的蘇小樓發現院子中坐著一個黑衣青年。

六合陣的防禦對他毫無用處,看來築基後第一要務,就是在洞府佈置水生雲霧幻靈大陣。

讓他擔心的事還是來了。

不過他面色如常。

“閣下不請自來,不恰當吧!”

黑衣青年微微詫異,一個煉氣期弟子敢這麼跟他說話。

不過他並沒有生氣,而是微笑道:“掌門賜予我調查門內弟子遇害案,有急事從權之權,師弟可翻閱門規第十條中第三十六款細則,裡面有詳細敘述,我當前擁有的權利。”

蘇小樓聞言,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難受之感,他說的如此詳細,應該不假。

“師弟請坐,需問你幾個問題!”

這是反客為主。

不過他也沒辦法,只得坐下,沉聲道:“閣下問吧!”

卻是連聲師兄也不肯叫。

黑衣青年也不惱。

那如沐春風的笑容一直未停,“可還記得飛雪峰下,西極師兄和李筠師姐的鬥法?”

蘇小樓不明所以。

黑衣青年則一臉回憶之色,繼續道:“那時你才這麼高的個,短短十年,已經是個風流倜儻的少年郎了。哎,時間過得真快!”

說著他用手比劃了一下高度。

一句話,讓蘇小樓陷入了沉思,忽然記得決鬥散場之時,不遠處亭臺內一人,朝他打了個招呼。

不正是此人。

蘇小樓心中戒備不知覺放下了一些,不過馬上反應過來,此人當真了得,善於把控人心。

“想不到十多年了,師兄還記得我。”

見此,黑衣青年也只笑了笑,伸出拳頭道:“聽濤峰,盧道元。我知道你叫蘇小樓,不過我有一疑問,你真是個雜役弟子?”

舉拳之意,在無道宗算是示好的相識之禮。

蘇小樓也只得舉拳與他碰撞了一下。

“嗯,如假包換。”

“怪不得呢,十多年了,師弟依舊停留在煉氣十二層。若師弟不嫌棄,閒時有空,可到聽濤峰來尋師兄,師兄知而不言!”

見他言語之間不似玩笑,蘇小樓也不知該如何評價,嘴中只得敷衍道:“哪裡敢嫌棄,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盧道元點點頭,似乎是認真的,遞給他一塊聽濤峰的令牌。

蘇小樓傻眼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見此,盧道元臉色一下冷了下來,不悅道:“師弟莫非以為師兄是玩笑之語?”

“哪裡,哪裡,受寵若驚,受寵若驚!”只得接過令牌。

見此,盧道元滿意點點頭。

然後正色道:“例行公事,要問師弟幾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

蘇小樓只得點點頭。

盧道元掏出一個記事本,邊問邊記道:“七月初二,師弟可聽到甚麼動靜?”

“在修煉打坐,不曾聽到。”

“六月初三至八月十五期間,可遇到陌生面孔之人?”

蘇小樓毫不猶豫答道:“沒有,若是算上拜訪丹殿九師姐的話,那就有。”

聞言,盧道元臉上浮出了些好奇:“你認識厭休師妹?”

蘇小樓搖搖頭,如實回答:“聽聞九師姐要參加山海秘境,我上門求她帶我一道,畢竟整個宗門,我僅與丹殿師兄弟相熟!”

盧道元點點頭,又繼續問了一些不痛不癢的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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