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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陰謀詭計

2025-07-03 作者:有種痛很疼

邪魅男子的刀法刁鑽毒辣,在其餘七八人的配合下,蘇小樓已是獨木難支,身上捱了十幾道刀傷。

在這緊要關口,一支箭破空飛來,命中一人心口位置。

那人慘叫一聲,被箭矢帶飛了出去。

幾人心裡均是一顫,圍攻蘇小樓的動作也慢了兩分。

蘇小樓灼月劍法中一路風中之雪,身形移位換形,留下一道道殘影,瞬間刺出十餘劍,逼得幾人收刀防守。

但是那邪魅男子何等高手,根本不受這虛張聲勢的劍招影響。

直橫刀徑直穿過劍影,刺進蘇小樓左側胸口。

他疼得悶哼一聲,真氣彙集於掌心,朝邪魅男子打出一掌。

卻是莫家軍內少有人煉成的摧心掌,那邪魅男子知道不凡,只得抽刀躲開。

一掌劈空,蘇小樓也贏得了逃跑的距離,如脫弦之箭,往後急退而去。

見他拉開與賊人的距離後,後方趕來的陷陣營弓箭手當即放箭。

上百支箭矢組成的箭雨,瞬間射倒了五六人。

兩名陷陣營參將已經帶領士兵,手持長槍騎馬衝鋒,左右側擴散包抄,是對付江湖高手的那一套。

脫離危險的蘇小樓這才鬆了一口氣,簡單止了血後,發現莫慕容已經沒了身影。

如今管不得他了,先將這邪魅男子殺了再做打算。

兩三百餘陷陣營陸陸續續到達,他已經是甕中之鱉。

幾名實力高強的偏將,取出專門對付內家高手的特殊弓箭,準備將還在負隅頑抗的幾人射殺。

蘇小樓立即示意幾人留下那邪魅男子活口。

很快,他身邊的護衛相繼死在陷陣營將士的長槍下。

那邪魅男子端是了得,一柄直橫刀使得出神入化。

以短兵之弱對長槍之強,還殺傷了不少陷陣營士兵。雖是對戰之敵,如此勇猛,幾名參將都不得不另眼相看。

邪魅男子搶得了一匹馬匹,正欲奔逃,被幾名偏將射出的特殊箭矢命中身上數處。

從馬上載倒下來,隨後便被十幾名陷陣營士兵的長槍抵住了喉嚨,繳了那支直橫刀。

蘇小樓一行人騎馬飛奔而來。

那邪魅男子口吐鮮血,往蘇小樓看了過去,仿若身處夢境一般不真實。

逃過了十萬大山的數萬追兵追捕,文南島殺瘋了的官兵都沒能奈他何,想不到竟然要死的如此莫名其妙。

他突然放聲笑了出來,輕蔑道:“要殺便殺,你知道我甚麼都不會說。”

對得起他那逆天的長相,面對生死,倒也灑脫。

“殺肯定要殺,你活著,我始終不放心。問你一事,如答了,給你一個痛快!”

他只是慘然一笑,嘲弄的看著蘇小樓。

蘇小樓面色平靜,許久才開口道:“文南島之事,徐輓歌是否事先知道?”

邪魅青年明顯愣了一下,他本以為蘇小樓要問瀾冰島之事。

忽然看清楚了緣由,指著蘇小樓道:“原來你也被那女人騙了,哈哈哈哈……”

同是淪落人。

他狂笑中夾雜著悔恨、不甘、自怨,笑著笑著,突然戛然而止,面色顯得極度的陰沉。

見此,蘇小樓也不再廢話,抓過一旁將士的長槍,一槍捅進他的心臟。

邪魅青年抽搐幾下後,慢慢沒了氣息。

抽出長槍扔還給那將士,他說到做到,給他一個痛快。

莫慕容逃了沒蹤影,前去搜尋計程車兵陸續來報,都沒能追到人。

陽關城周圍荒無人煙,只有軍屯,他受了重傷,絕對不敢逃出陽關城。

所以,蘇小樓心裡並不急,他還有其他一些計較。

這邪魅男子出現,打亂了他原來的計劃,計劃得提前了。

如今陷陣營和第二鎮邊軍在城中如此行動,陽關城知府衙門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出動兵丁對全城進行大搜捕。

只是,這種搜捕,免不了搜刮油水,城中商戶也不得不大出一次血。

回到住處之後,隨軍大夫處理了傷口後,他就畫了莫慕容的畫像交給東廠、庭尉司、知府衙門,召集畫師,復刻之後,來了個全城通緝。

不放心陽關以北關口,也將畫像給了邊軍,加派人手巡查此人蹤跡。

一連兩日,訊息倒是不少,就是沒抓到人,不過蘇小樓從情報中窺視出端倪,此人已經被控制在了西河蠍子谷一帶。

如此,他也放下心來,開始思慮後續的計劃。

他不可能這樣一走了之,特別是朝廷的封賞下來,裡面的爵位非同尋常。

沒有在東廠和錦衣衛裡給他謀取職務,而是選了庭尉司這個特殊的機構。

年僅十八,就給了一個二等實權校尉,相當於四品文官。

蔡明這老太監這是把他當做繼任者來培養的趨勢,叫他去做太監,知道他寧死也不會去。

去錦衣衛又與文官矛盾過於尖銳,不利於做某些事。

反倒是庭尉司,與天子和後宮、皇族關係密切,又與文官武將有職務上的頻繁往來,這是要他做新皇的爪牙。

關鍵,這些老皇帝都預設了,

若是這樣平白無故走了,不僅有損皇家顏面,也會得罪蔡明,少不了給大哥和家中父母帶來麻煩。

所以,他必須以死脫身,既能顧及皇家顏面,也能明志於老太監蔡明。

只是,如何‘死’,得仔細思量一番。

而且讓他徹底死心之事,是徐輓歌事先知道文南島要生亂。

既然她事先知道,有許多事就說不通,那裡面的陰謀就不是表面那樣簡單。

大太監蔡明在文南島之變扮演了甚麼角色?

蕭放是否受無妄之災,亦或是以身作餌?

文南島上死了那麼多木南府的地主豪強、文官大儒,這些人擁有龐大的土地財富,極力反對對大月族用兵,聯想到太子馬上要北巡,這是在為新君掃清北境控制邊軍的障礙嗎?

想到這裡,蘇小樓心裡一驚,隱約有了猜想。

不過,這一切,跟自己也沒太大的關係了。

休養了兩日後,基本可以確定莫慕容在蠍子谷區域,陷陣營聯合知府衙門將這片區域圍得水洩不通,掘地三尺也要找出賊人。

蘇小樓換了身白色輕衣衫,帶著庭尉司主事往蠍子谷而去。

來往的兵丁並沒有影響街上的商販,只是人流少了許多。

耍無賴的潑皮,街頭的雜技歌舞都沒了蹤影,倒也清靜不少。

周家商號,掌櫃熱情的招待了他二人,正說著些關外之事。

門口那林鏢頭幾番想進門都忍了回去。

見此那老掌櫃頗為不高興,向蘇小樓告罪之後,沉著臉走了出去。

在門口劈頭蓋臉罵了那鏢頭幾句後,不知又在低語何事。

沒一會兒,老掌櫃有些不安的走進來,突然向蘇小樓跪下。

“誒,老掌櫃何故行此大禮?”蘇小樓趕緊扶他起來。

“小老兒,向大人告罪。念及這商號中的漢子都是上有老母、下有小兒,能饒過這幾十口人。”

卻是怎麼也不肯起來。

蘇小樓一頭霧水,只得道:“老掌櫃請起罷,只要不壞國亂法,誰能輕言取人性命。”

聞言,那老掌櫃這才老淚縱橫起了身。

躬身嘆息道:“前些時日,林鏢頭的女兒在後山救了一男子,與畫像上通緝之人頗為相似。林鏢頭髮現後,立刻來報。”

說完老掌櫃小心翼翼看著蘇小樓的反應。

見他喝茶不語,心中有些焦急,正欲說甚麼,蘇小樓開口道:“叫那林鏢頭進來說話!”

見此,老掌櫃一顆懸著的心才落下,立刻告退將那林鏢頭叫了進來。

還沒等他行禮,蘇小樓就道:“可知窩藏朝廷欽犯,是抄家滅族的重罪!”

那林鏢頭被嚇得魂飛魄散,即刻跪下嚎啕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草民不知……”

如此一個漢子這番模樣,蘇小樓暗自搖搖頭。前些時日見他不卑不亢,這朝廷苛法確實能壓垮人。

將他扶了起來,笑道:“林鏢頭莫急,不知者無罪。為今贖罪之舉,就是速將那賊人擒來!”

那林鏢頭一聽可以贖罪,鼓起眼睛重重抱拳道:“大人,就是拼了草民性命,也要將這賊人拿來!”

說完,提起大刀就風風火火的衝了出去。

庭尉司主事已經通知了陷陣營將士,將這周家商號團團包圍。

很快,在院子中,莫慕容被一眾鏢局之人五花大綁,架了過來,嘴裡還塞著麻布。

再次見到蘇小樓,激烈的掙扎,那要吃人般面目讓人不寒而慄。

十幾個身強體壯的鏢師將他死死按住。

一旁還有一個倔強落著淚花的女子,臉上的五指印格外的清晰。

林鏢頭將她死死拉住,嚴厲的眼神警告她。

這女子恐怕對莫慕容動了情,還好遇到的是自己,若是東廠和錦衣衛,這周家商號又要血流成河。

“帶走!”蘇小樓輕喝一聲,數名陷陣營將士立刻從鏢師手中將莫慕容帶走。

蘇小樓友善朝林鏢頭和老掌櫃笑了笑,目光停在那女子身上道:“感情衝昏了頭腦,付出的代價,是你我都無法承受的!你比我幸運,你遇到的是我,而我遇到的是一個老妖人!”

三分自嘲。

而女子眼中依舊是倔強的憤怒,並沒有聽進去一分一毫,只是被自家父親嚴厲目光看得不敢亂說話。

說完的蘇小樓悽然一笑離去。

留下林鏢頭和老掌櫃面面相覷,但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完成目的之後,也未在城中停留,而是返回了校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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