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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我想你了

2025-10-11 作者:三月棠墨

第238章 我想你了

浮光入酒:【小鳥老師,雀山大大,我的偶像,我的神,我親愛的好閨閨。】

透過文字都能腦補出小酒發嗲的腔調,祝曲祺打了個顫,預感不祥:【你先說甚麼事。】

浮光入酒:【對我來說是薅掉一把頭髮的事,但是對你來說易如反掌。】

自從嘗試全新的題材,小酒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坐在電腦前對著空白的文件撓頭、咬筆桿子、擦桌子、啃指甲,最後拿頭磕桌子。

頭髮大把大把地掉,通宵成了常態。

她還是太沖動了,應該多醞釀一段時間,準備得更充分一些再下筆,然而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開弓沒有回頭箭,再難寫也得咬著牙逼自己寫下去。

外面的讀者都在誇她勇於挑戰,只有她自己知道這顆苦果有多難嚥。

準確說,也不是隻有她自己知道,祝曲祺對她目前的狀態多少了解一點,因為她寫著寫著就會拿捏不準一些古代文學常識,跑去敲祝曲祺的微信,向她諮詢。

雖然她自己說是架空,但也不能編得太歪。

祝曲祺成了行走的歷史百科。

現下,小酒用這種語氣來求她,祝曲祺揣測一番,得出了個有點離譜的結論:【小酒老師,你該不會是寫不下去想要我給你代筆吧?】

浮光入酒:【???】

浮光入酒:【……】

浮光入酒:【我在你眼裡這麼沒有職業操守的嗎?】

小鳥不吃香菜:【哦,你說吧,甚麼事。】

小酒發來一條語音,支支吾吾,不大好意思:“就是,就是我要寫女主裝個逼,閃瞎一眾看不起她的人的狗眼,書裡設定的是一場詩文比賽,我寫了好幾版文言文,都沒那個味道,你能不能抽空幫我改改?”

女主在詩文比賽中拔得頭籌,她寫出來的文章得有一定的說服力,這不就難倒作者了嗎?

小鳥不吃香菜:【?】

浮光入酒:【不可以麼?嗚。】

小酒沒演戲,她是真的快愁哭了,不得已來求助祝曲祺。

小鳥不吃香菜:【下次直接說事,鋪墊這麼多,我腦子裡一秒鐘跳出來八百種挑戰人類極限的事情,結果你告訴我就這?發過來吧,趁我現在還沒那麼想打人。】

小酒激動壞了,把自己寫的幾個版本打包發給她,讓她看看哪一版比較好,在此基礎上改一改,潤個色。

祝曲祺閱讀的速度很快,幾個版本掃完,發現沒有特別滿意的,但她沒直說:【看完了,你是想寫一篇文言文形式的遊記?】

浮光入酒:【嗯嗯。】

小鳥不吃香菜:【你就不能讓你的女主換一種方式裝逼嗎?比如唱個歌跳個舞甚麼的,再不行背幾首唐詩宋詞。】

浮光入酒:【……】

開個玩笑而已,祝曲祺丟給她一句“等著”,自己新建了個空白文件,略一思忖,手指在鍵盤上不間斷地敲擊。

沉入某件事,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

小酒也不敢催她,約莫四十分鐘後,她接收到一個檔案,開啟來看,沒有一句話是自己熟悉的——祝曲祺給她重寫了一篇,洋洋灑灑七八百字。

小酒驚呆了,扶了扶眼鏡,整張臉湊近電腦螢幕,逐字逐句閱讀,只挑出兩個不確定的錯別字發給祝曲祺,問她是不是寫錯了。

祝曲祺雲淡風輕地回過來三個字:【哦,筆誤。】

說明她在發出去之前自己沒檢查過,寫完就完事了。

小酒吞嚥了一口唾沫,兩隻手撐著書桌邊緣,獨自膜拜了一會兒,切換到微信:【雀山不愧是雀山,我他媽嫉妒到流眼淚。】

隨後,小酒發了張自拍,照片裡的人閉著眼,眼縫裡流出兩行清淚,整個人絕望中透著悲傷。

小鳥不吃香菜:【不至於哈。】

浮光入酒:【[微信轉賬6666]】

小鳥不吃香菜:【?】

浮光入酒:【版權費。】

小鳥不吃香菜:【……】

*

浮光入酒最新更新的一章在末尾的“作者的話”裡特別鳴謝雀山幫她寫了文中那篇遊記,結果被讀者截圖發到了微博,引起眾多討論。

一不小心上了個熱搜。

小酒知道雀山很火,但是沒想到這麼小一件事熱度能這麼高,看來都是籤售會延伸出來的效果。

她哭笑不得地跟祝曲祺說:【咱也是蹭上小鳥老師的熱度了。】

忙完工作,祝曲祺上網一看,天都塌了,本來讀者之前就在催新書,這下徹底點燃了熱情,堵都堵不住,諸如此類“你有空給別人寫遊記沒空寫一下自己的書麼”的調侃刷屏似的出現在私信裡。

祝曲祺扔給小酒一個“貓貓舉刀”的表情包,火速發了條微博,放出新書的名字和簡介。

雀山V:【《胥侯》——女扮男裝,做個一方諸侯玩玩。PS:擇日更新。我發誓,很快跟大家見面。】

第一條評論:【搶到前排!!!男主視角呢,有沒有男主視角給看?】

祝曲祺回覆了這位讀者:【“你做你的諸侯,那我……就做你最趁手的那把劍。”大概是這樣。】

如當初何婧第一次看見新書時的反應,讀者同樣嗅覺敏銳,品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驚了,居然有這麼明顯的感情線。】

【不愧是談了戀愛的女人。】

【啊啊啊啊為甚麼要提醒我這個事實,我不聽我不聽,雀山是我老婆!老婆,親一個!】

【別的不管,只想說,爺青回。】

【奶奶,您關注的作者出山了!】

【擇甚麼日啊,今天就是黃道吉日,宜開新文!!!】

【敢不敢一下子放出全文嚇死我?】

祝曲祺挑了一些評論回覆,躁動的讀者暫時被安撫好了,至於這個“擇日”到底擇的是哪一日,等她參加完謝錦箏的婚禮再說。

目前沒甚麼比這件事更重要。

*

隔三差五跟謝聞影片聊天的情況下,祝曲祺發現一個月真的有點難熬,謝聞離開時她表現出來的瀟灑像個笑話。

“謝聞,我想你了。”

祝曲祺最近在斷斷續續收拾行李箱,要在滬市待四五天,要帶的東西不少。

小小一團的人蹲在行李箱旁,手機被放在落地支架上,祝曲祺偏著頭,臉頰枕在胳膊上,擠出來一點軟肉,聲音輕得都不確定手機那邊的人能不能聽見。

謝聞頓了頓,黑眸彎起,笑意明顯:“我去帝都陪你,然後再一起來滬市?”

“不要。”祝曲祺豎起腦袋,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他的提議,故作輕鬆道,“幹嗎那麼折騰,還有五六七八天就能見面啦。”

五六七八天過得很快,祝曲祺把罐罐託付給放了假的祝望羽,像只歸心似箭的小鳥,拉著行李箱快樂地奔去機場。

航班號一早發給了謝聞,落地後聯絡上的那一刻,祝曲祺的心臟就怦怦亂跳,近鄉情怯的情緒特別明顯。

等終於見到真人,祝曲祺從手指到脊背都是麻的,差點將行李箱扔了。

謝聞穿過重重人群走過去,步伐那樣快,好幾次擦著他人的肩膀,他像是沒感覺到,眼裡就只看得到那一個人。

祝曲祺唇角高高翹起,到了他跟前才鬆開行李箱的拉桿,任由它順著力道滑遠了一點。她迫不及待地踮腳抱住他的脖子,四周都是人,她也不管,側頭親了口他的喉結,貪婪地汲取他的氣息。

姐姐的婚禮上好大一齣戲,不,應該叫連環戲,一場接一場,啊,搓手,期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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