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毫不在意地拿起一顆棋子,隨手走了一步:“爺爺,我早在周圍布上了天羅地網,今天晚上無論甚麼牛鬼蛇神,都得交代在這裡。”
老人笑呵呵道:“好,就這份沉穩,當初你舅舅都趕不上。”
王野大大咧咧地站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爺爺,在我看來,一切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喲!等了半宿,終於來了。”
老人吃驚地問道:“哦?你小子不會把重火力拉來了吧?”
王野翻了個白眼兒:“您說甚麼呢,這可是居民區,機槍大炮一響,得傷及多少無辜百姓?我說的火力是高手的數量。”
“現在告訴您也沒事兒,我在院子周圍安排了400暗勁高手。這麼和您說,就那幫土雞瓦狗,能進入這個院子的不會超過五人。”
說完王野拿起電話,撥通後只說了兩個字:“幹活。”
電話結束通話的瞬間,暴雨如注,砸在院子的青石板上噼啪作響,混著遠處隱約的喝罵聲,瞬間打破了雨夜的沉寂。
院牆外,原本隱匿在樹影、牆角、屋頂的400名暗勁高手,如同蟄伏的獵人驟然甦醒,身影在雨幕中穿梭,幾乎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響。上千名來犯者手持利刃,藉著暴雨的掩護蜂擁而來,剛踏入方圓兩公里的範圍,便被早已布好的防線截住。
暗勁高手的廝殺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只有利刃入肉的悶響、骨裂的脆響,以及來犯者絕望的慘叫。400人分成數十個小隊,首尾呼應、進退有序,每一次出拳都伴隨著一聲哀嚎,每一次揮刀都精準致命地擊中來犯者。
有人試圖繞後偷襲,剛靠近院牆,便被屋頂的暗勁高手一腳踹翻,利刃緊隨其後,瞬間了結性命;有人抱團衝鋒,卻被小隊合圍,不到片刻便沒了聲息。
院子裡,老人端坐在走廊下,手中捧著一杯熱茶,神色平靜,彷彿牆外的廝殺與自己無關,只是偶爾抬眼望向院門口,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王野靠在廊柱上,指尖轉著一把匕首,正是當初在鴿子市上買的“幽影”。
之前王野出手,在龍國境內,他一般都是用拳頭,不到萬不得已,他不願意殺人。在國外那就是百無禁忌,手槍、機槍、迫擊炮隨便招呼,這也導致他很少使用冷兵器。
這次不一樣,純冷兵器作戰,王野可不想一拳一腳跟他們浪費時間。
刀身映著廊下的燈光,泛著冷冽的寒光,牆外的動靜都在王野精神力的探查範圍內。王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語氣平淡:“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話音剛落,“哐當”一聲巨響,院木門被人暴力踹開,木屑飛濺,三個渾身是血、衣衫襤褸的身影踉蹌著衝了進來。
為首的男人死死盯著王野,聲音沙啞:“王野,沒想到你居然布了這麼大的局,殺了我們這麼多兄弟!”
王野抬眼,目光落在三人身上,眼中沒有絲毫意外,只有一片冰冷。這三人,正是素行和尚、陳清煞、霍厲承。
王野緩緩站直身體,語氣裡沒有半分溫度:“老熟人啊!看樣子姓穆的死了,你們又找了新的主子。”
霍厲承怒吼一聲,揮著長刀便朝王野衝來:“少廢話,新仇舊恨一塊兒算,拿你的命來抵我們兄弟們的債!”
陳清煞則悄無聲息地繞到側面,伸手探入毒囊中,試圖偷襲;素行和尚裝模作樣地道了聲佛號“阿彌陀佛”,也緊隨其後,雙拳緊握,直逼王野面門。三人配合默契,顯然是拼了全力。
王野精神力全開,不再有半分猶豫,腳下一動,身影如鬼魅般避開霍厲承的長刀,手中匕首寒光一閃,直刺刀疤李的咽喉。霍厲承瞳孔驟縮,想要後退,卻已來不及,匕首精準刺入,鮮血噴出,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圓睜,滿是不甘。
陳清煞將不計其數的毒針如天女散花一般射了過來,在王野的精神力下,子彈都能看清軌跡,更別說區區毒針。
王野身如鬼魅般在毒針的縫隙中穿過,等陳清煞反應過來的時候,王野的頂心肘已經正中陳清煞的胸口。在他倒飛出去的瞬間,王野反手握住匕首,手腕一擰,刀身劃過陳清煞的脖頸,又是一道血光閃過,陳清煞倒在雨水中,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素行和尚見兩位同伴瞬間被殺,雙眼赤紅,瘋了一般朝王野撲來,雙拳如同暴雨般砸出。
對拼十來招後,王野神色微變,這素行和尚明顯不太對,速度、力量、反應都比之前強了太多。
看著他那充血的雙眼,王野嘴角翹起,立刻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兒。這老禿驢是真的拼了命,居然敢用秘術強行提高實力。當初趙爺爺就用過類似的秘術,暗傷十幾年都沒好。要不是有王野這個變數,說不定幾年前就撒手人寰。
王野可不會跟一個要死的人硬拼,他才三十出頭。美好的生活剛剛開始,跟一個老禿驢玩兒“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那套,除非他腦子被門夾過。
憑藉精神力這個大外掛,王野每一次格擋都精準擋開素行和尚的拳頭,且戰且退,同時瞅準機會不斷反擊。不求一擊必殺,但求給素行和尚留下傷口。
幾十個回合後,素行和尚身上已佈滿傷口,鮮血染紅了全身,動作也漸漸遲緩。王野抓住機會,側身避開他的拳頭,短刀順勢刺入他的心臟,手腕微微用力,徹底終結了他的性命。
三個身影倒在青石板上,鮮血與雨水交織,漸漸漫開。王野低頭看了一眼衣袖上的血跡,毫不在意地抬手擦了擦。
此時,牆外的廝殺聲也漸漸平息,偶爾傳來幾聲零星的求饒,卻很快被暴雨淹沒。
400名暗勁高手陸續聚攏在院牆周圍,儘管渾身溼透、身上沾著血跡,卻依舊神色肅穆,無人言語。
王野站在門口清了清嗓子命令道:“打掃戰場,把打鬥過的痕跡都清理乾淨,包括犄角旮旯裡的血跡。明天早上要是嚇到街坊鄰居,老子罰你們掃一個月的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