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的一頓炸醬麵,不知道是王野廚藝的問題,還是大家心情的問題,大家卻吃出了不一樣的感覺。
吃完飯,王野帶著秦婉和王笑笑返回家中,陳洛兮並沒有跟著,畢竟陳近嶽好不容易回趟家,要是不在家陪一陪,多少有點兒說不過去。
停好車後,王野直接去了對面大院,他有些疑惑,回港島已經好幾天了,怎麼沒有見過何雨柱。按理說,他天天開著汽車,何雨柱就是好奇也要來看看。
一進門就看見閻埠貴坐在他家門口,王野湊上去問道:“閻老師,你也不嫌冷,在這兒幹甚麼呢?不用去學校嗎?”
邊說邊遞給閻埠貴一支菸,接過煙,放在鼻子下狠狠地聞了聞,笑眯眯道:“下午沒課,就早點回來。你來我們大院是不是找柱子?”
王野點點頭:“是啊,我出差回來幾天了,怎麼沒見過柱子哥?”
閻埠貴沒有點菸,而是夾在耳朵上:“柱子現在不在我們大院兒住,聽說是搬到了他爹那邊。”
王野疑惑的問道:“知道為甚麼搬走嗎?”
閻埠貴搖搖頭:“不知道,搬的挺突然。”
王野“哦”了一聲:“閻老師,你繼續歇著吧,我就不進去了。”
說完轉身就走,閻埠貴還想叫住王野打聽點兒閒話,誰知道人家頭都沒回。回家和秦婉打了聲招呼:“娘,我去趟工廠。”
秦婉順嘴問道:“去工廠幹嘛?”
王野沒有隱瞞:“去找一下何雨柱,過幾天不是要訂婚嗎,得找柱子哥做飯。”
秦婉揮揮手:“去吧,去吧。”
王野騎著腳踏車直奔工廠,一進門趙爺爺趴著視窗問道:“你小子怎麼又來工廠了?按我的瞭解,你可不是甚麼積極分子。”
王野嘿嘿一笑:“還是趙爺爺瞭解我,我是來找何雨柱的,訂婚的時候得讓他掌勺。”
趙爺爺翻了個白眼:“去吧,去吧這可是正事兒。”
王野騎著腳踏車直奔三食堂後廚,一進門就看見何雨柱端著個茶缸子:“柱子哥,悠閒啊!”
何雨柱看見王野愣了一下,不由自主的驚呼一聲:“王野兄弟,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自從回來後,王野每天都忙忙叨叨,來工廠也沒有幾個人知道。何雨柱又搬了家,不知道王野回來的訊息也正常。
放下茶缸子,何雨柱快步迎上來,王野微微一笑:“回來兩天了,最近一直在做工作交接,今天才閒下來,去你們大院聽說你搬家了,這是怎麼回事?”
何雨柱嘆了口氣,領著王野來到一個安靜的房間:“我之所以搬出去也是沒辦法,你出差這倆月,我們大院出了太多事兒。再加上你嫂子懷孕了,我又不會照顧,就搬去到了我爹那邊。”
“白姨也挺不錯,每天照顧曉娥,我能專心上班。等生了孩子之後再想辦法,實在不行,就把房子置換到我爹那邊。”
王野瞪大眼睛:“臥槽,柱子哥,你夠利索的,這麼快就要當爹啦?”
何雨柱撓著頭嘿嘿一笑:“還行,還行。”
王野好奇的問道:“你們大院到底出了甚麼事兒?需要你躲出去。”
何雨柱無奈的笑了笑:“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秦淮茹嫁給了許大茂!”
王野直接被這個訊息雷的外焦裡嫩,愣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你說甚麼?秦淮茹嫁給了許大茂?真的假的?”
猛地想起上次給李主任送虎鞭酒時,王野和秦淮茹還見過一面,看他匆匆忙忙的樣子,不像是已經結了婚呀。何雨柱嘴角揚起:“他們結婚還是我掌勺做的菜,怎麼可能是假的。”
王野腦子有點兒不夠用,這劇情變化有點兒大,這倆人雖然原劇中有點曖昧,但也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怎麼就稀裡糊塗的結了婚。狠狠的嚥了口唾沫:“柱子哥,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嗎?”
何雨柱四下看了看,低聲解釋道:“我告訴你,你可不能跟別人說。許大茂和秦淮茹結婚是李主任撮合的,而且秦淮茹又懷孕了,我猜應該是李主任的種。”
何雨柱口中接二連三蹦出的訊息一個比一個雷人,炸得王野腦子裡像是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震得他暈頭轉向,半天回不過神來。兩眼呆滯,嘴裡不停的嘟囔:“臥槽,臥槽,臥槽......。”
亂了,現在是徹底亂了,何曉提前登場,王野還是有心理準備的。沒想到,槐花也要到來。只是現在槐花肯定不會姓賈,到底是姓許,還是姓李這隻有秦淮茹知道。
何雨柱伸出大手在王野眼前晃了晃:“兄弟,兄弟想甚麼呢?”
王野怔了一下,回過神:“哦哦,沒事兒,沒事兒,就是有點震驚。”
何雨柱撇撇嘴道:“別說你震驚,我們大院就沒有不震驚的。”
王野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好奇的問道:“賈張氏就這麼輕而易舉讓秦淮茹嫁給許大茂?”
何雨柱皺著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煩躁和後怕:“怎麼可能,這就是為甚麼要搬出去,那段時間,整個大院兒天天雞飛狗跳。賈張氏好像瘋狗一樣,見誰咬誰。再加上你嫂子懷孕,我是真怕這老虔婆出甚麼么蛾子,乾脆躲了出去。”
王野往前湊了湊低聲問道:“柱子哥,秦淮茹和李主任的關係許大茂不知道嗎?”
何雨柱嘿嘿一笑:“應該知道,可姓李的給的多啊,現在許大茂已經是放映隊長。而且許大茂也不是甚麼好人,下鄉放電影沒少禍害大姑娘,小寡婦。”
經過之前雷人訊息的洗禮,王野現在多少有點兒抵抗力繼續追問道:“那他家棒梗就沒鬧事兒?”
何雨柱不屑的翹起嘴角:“開始也鬧,沒幾天就消停了,現在都開始叫許大茂爹了。一點不誇張的說,棒梗叫許大茂‘爹’比之前叫賈東旭都親。”
王野投去詢問的眼神,何雨柱繼續解釋道:“許大茂多會溜鬚拍馬,好吃好喝供著,就棒梗那種有奶就是孃的性格,別說叫爹,就是叫祖宗他都願意。”
“聽說最近連賈張氏都老實了,也不知道被灌了甚麼迷魂湯,反正最近沒繼續鬧。”
王野想了一下問道:“柱子哥,那你的房子怎麼處理的?”
何雨柱得意洋洋道:“放心,房子處理的很清楚,我們現在算是和師伯換著住。他家在我爹那個院子有三間廂房,我家是三間正房,面積是小一點兒,可問題不大。我爹說,過兩年要是我師伯願意,就徹底換了。”
“雖然面積小點兒,其實也不吃虧,他們那個院子和你們家那邊兒一樣,就是個一進的院子,現在就住著我爹他們,我和曉娥,還有正房的一家。清淨,沒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兒。”
王野點點頭:“這麼說倒是不錯,房子的事兒多聽聽你爹的意見,何大爺這方面還是比較有遠見的。”
兩人又說了會兒他們院子其他雞毛蒜皮的小事兒,王野就當聽了個稀罕,像甚麼易中海想領養小當,三個大爺想要瓜分何雨柱家的房子,反正是要多狗血有多狗血。
王野清了清嗓子:“柱子哥,這次我找你還有個事兒,臘月初六也就是這個週日我要訂婚,想請你去掌勺。”
這回輪到何雨柱吃驚的看著王野:“兄弟,你是要和陳姑娘訂婚嗎?”
王野挑了挑眉,帶著點理所當然的笑意:“這話說的,我不和洛兮訂婚還能和誰訂婚。”
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證:“沒問題,你說要求就行,就算我弄不成,還有我爹和我那些師伯,保證給你弄的體體面面。”
王野急忙擺手:“不用,不用,一般席面就行,沒甚麼特殊要求。到時候也就是一些家裡人和街坊四鄰,不會大操大辦,那不是頂風作案嗎。”
何雨柱點點頭:“說的也對,那我給你弄個選單,到時候你看著準備就行。”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王野才離開食堂,來到吳志強的辦公室,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師父,週日我訂婚,你來不來?”
吳志強剛喝了一口水“噗呲”就噴了出來,劇烈咳嗽幾聲:“說甚麼?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兒要訂婚?”
王野板著臉:“甚麼就毛都沒長齊?過了年我就17了。在老家,17歲都有當爹的,我怎麼就不能訂婚?要是我跟你一樣,三十好幾才娶媳婦兒,趙爺爺能被氣死。”
吳志強騰的一下站起來:“你個小兔崽子,是我不想娶媳婦兒嗎?我受傷的事兒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沒有受傷,我現在兒子比你也小不了幾歲。想當初,在聖地的時候,喜歡我的大姑娘不知道有多少。”
王野長長的“哦”了一聲:“原來是這麼回事兒,看來我得和師孃說說這事兒,必須提醒她,我師父很搶手。”
吳志強趾高氣揚的氣勢瞬間消失,繞到王野身旁:“別別別,你師父剛過幾天好日子,可不能跟你師孃瞎說。你也不想師父過之前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光棍兒日子吧。”
王野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這倒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現在老婆孩子熱炕頭,誰還願意回到從前。不過這就要看今後的表現,我這嘴一般情況下還是比較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