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一進門,何雨柱立馬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現在的何雨柱簡直像換了個人!腳上的皮鞋擦得鋥亮,都能照出人影來;身上筆挺的中山裝新得很,一點褶皺都沒有。要不是那副長得略顯著急的容貌,看著還真精神!
王野面帶微笑道:“柱子哥,新婚快樂。”
邊說邊把手裡的一個布袋遞給何雨柱,這是王野提前準備好的。裡面有兩隻鮑魚,十隻海參。何雨柱推辭道:“兄弟,咱們之間就不用這個了吧,你能過來就是給我面子,怎麼還能讓你破費。”
王野趴在何雨柱耳邊,低聲說道:“柱子哥,這裡面可是好東西,不信你看看。”
何雨柱好奇的開啟布袋,只是瞄了一眼,迅速又把袋口攥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兄弟,使不得,使不得,這東西太貴重。”
王野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哥,你這一天天的做大鍋菜不膩嗎?學了那麼多菜式,不上上手,你心裡就不癢癢?”
何雨柱一臉不捨的看看布袋:“癢癢,怎麼可能不癢癢呢。可這些山珍海味哪是咱們這種小老百姓能接觸到的,我這還算好的,隔段時間還能給領導們做頓招待餐。”
王野嘿嘿一笑:“那你還矜持甚麼?我給的你就拿著,抽空給曉娥姐,不對,現在應該叫嫂子,抽空給嫂子展示一下手藝,他家有錢又怎麼樣,好東西他們都吃不出好賴。”
這些年,婁家把大部分下人都遣散回家,這就導致他家的伙食水平直線下降。不是說沒有好的食材,而是不會做。
何雨柱做了一會兒思想鬥爭,一咬牙:“行,兄弟,東西我收下。等你結婚的時候,我一定雙倍送你。”
王野哈哈大笑:“行,我等著。”
這些東西,何雨柱真要是想找,也不是找不到,畢竟有一個何大清。王野手裡的鮑魚都是透過何大清買到的,誰知道這些大廚手裡有沒有壓箱底兒的好東西。
禮物送完,王野笑呵呵的問道:“柱子哥,一會兒用不用我跟著你去接親。”
何雨柱無奈的嘆口氣:“兄弟,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兒。接親你就別去了。你得幫我招呼一下來客,我爹應該招呼不明白。”
王野疑惑的問道:“怎麼,這是有甚麼大人物要來?”
何雨柱一臉嫌棄的解釋道:“也不是甚麼大人物,就是咱們廠子,後勤李主任。”
王野見何雨柱這副表情,好奇的問道:“你是不是沒請他,他非要來?”
何雨柱撓著後腦勺,一臉苦惱:“你是不知道,我爹讓我找找合適的領導當證婚人,我就直接找了三食堂的主任,怎麼說那也是我的直接領導。誰知道這事兒被姓李的知道了,他非得要來當證婚人。”
“我一個廚子,他一個大主任,能有甚麼交情。我看他就是別有用心,回來後我爹說,應該是看你的面子。我是不想他來,可我爹說,人家給臉得接著。”
王野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哥,這個李主任說不上看我的面子,也可能他看上了你的手藝呢。”
何雨柱不屑的哼了一聲:“我用不著他看上我,兄弟,你是不知道,這個姓李的就不是好人。在廠裡,不知道跟多少女人都說不清,我們食堂還有呢。”
王野面色鄭重的說道:“柱子哥,李主任的人品甚麼樣我很清楚,那就是個真小人。他想要甚麼都明面上告訴你,就像是這次上趕著來給你當證婚人。他就是要給你賣好,讓你能為他所用。”
何雨柱一揮手:“我才不稀罕呢。”
王野無奈的又說了一句:“柱子哥,不要覺得真小人有甚麼不好,跟這種人打交道還是比較放心的,只要你對他有用,他就不會對你下手,反而會時時刻刻護著你。”
何雨柱一臉便秘的表情:“可是,可是我就是看不上他。”
王野嘿嘿一笑:“柱子哥,沒人讓你看上他,只是讓你不要和這種人交惡。有句老話說的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你也不想一個頂頭上司一天天的總找你麻煩吧?”
何雨柱無奈的點點頭,王野覺得說這些已經夠多,便直接岔開話題:“柱子哥,你還是趕緊把我送的東西藏起來吧,今天人來人往的,可別被人偷走。”
何雨柱急忙說道:“對對對,兄弟,你先轉轉,我去去就來。”
說完轉身就走,何雨柱剛剛離開,何大清便湊了過來:“大侄子,謝謝你。”
王野滿臉不在意,灑脫地笑了笑:“何大爺,客氣甚麼。”
何大清回頭看看自己的兒子,眼中滿是歉意:“我家這個傻柱子也是命苦,攤上我這麼個爹。這麼多年,他也算是有爹生沒爹教,這是我的失職。我也知道,他遲早要在這張嘴上吃虧。”
王野聳聳肩:“何大爺,你就放寬心吧,柱子哥以後也是有媳婦兒的人了,婁曉娥我也見過,是個有智慧的女人。潛移默化之間,柱子哥會越來越好的。”
何大清長長的舒了口氣:“承你吉言。”
沒過一會兒,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出發去接親,王野則在院子裡四處閒逛。這還是王野第一次認真觀察這個院子,三進的院子確實很大。幾個孩子在院子中跑來跑去。這裡面就有未來的盜聖棒梗,也不知道未來他的命運是不是會改變。
今天王野也是第一次見到了傳說中的聾老太太,她頭髮全白,臉皺巴巴的,眼窩有點深陷,但眼睛還挺有神。
王野真的對這個老太太很好奇,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便溜溜達達湊了過去:“老太太好!”
一聲簡單的問候,吸引了聾老太太的注意:“你就是柱子說的王野吧?”
王野大大咧咧的坐在聾老太太旁邊的臺階上:“哦,您知道我,柱子哥是怎麼跟您說我的?”
聾老太太面露笑容:“柱子說,你是個很厲害的小孩兒,對他也特別好。”
頓了一下,聾老太太轉頭看著王野。王野沒有說話,等著下文。見王野面無表情,聾老太太繼續說道:“可我還聽說,你不是很好相處。”
王野眼睛瞪大,長長的“哦”了一聲:“誰說的我不好相處?老太太您先別說,讓我猜猜。嗯~~,我猜是應該易中海?”
聾老太太眉頭微皺:“小孩子直呼長輩的名字,是不是有點兒不好?”
王野同樣皺眉:“我和易中海非親非故,他怎麼就是我的長輩啦?”
聾老太太順嘴反問道:“他的年齡應該比你爹都大,怎麼就不是長輩啦?”
王野哈哈一笑:“老太太,在我老家,還有六七十歲的老頭兒,叫我爺爺呢,我也沒有讓易中海叫爺爺啊。年齡大就是長輩兒嗎?都說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那王八不得是所有人的祖宗。”
聾老太太有些語塞,直勾勾的盯著王野。王野語言上可不會相讓,咄咄逼人的問道:“老太太,你覺得易中海是不是好人?”
聾老太太態度堅決的回道:“中海肯定是好人,他尊老愛幼,把大院兒管理的鄰里和睦。”
王野繼續問道:“老太太你覺得柱子哥是好人嗎?”
聾老太太嘴角微微上翹,露出發自內心的喜歡:“柱子是個好孩子,他也就是嘴巴臭點兒,可他是個心地善良、正直仗義的好孩子。”
王野似笑非笑的看著聾老太太:“老太太,在你眼裡他們都是好人,因為你是既得利益者。他們對你好,尊敬你,所以他們在你眼中都是好人。可在別人眼中就不一定,比如賈張氏。在她眼中,柱子哥就不是好人。”
“原因可能很荒謬,她看不得別人過得好。所以在今天柱子哥大喜的日子,故意添堵。”
聾老太太瞪了一眼坐在院子另一邊兒的賈張氏:“她可不是甚麼好人。”
王野微微一笑:“在你眼裡他不是好人,因為你看中的柱子哥被他欺負啦。可要是在棒梗眼裡,他奶奶可是整個院子中最好的人,這你不反對吧?”
聾老太太很想反對,可這是不爭的事實,她也只能不表態,保持沉默。王野繼續解釋道:“我和柱子哥關係比較好,他家被易中海算計,我自然要站位柱子哥。”
聾老太太急忙辯解道:“中海只是一時糊塗,他們之間的誤會遲早會解開。”
王野冷冷的看著聾老太太,這是王野最不想看到的場面。如果有一天,何雨柱真的和易中海和好,那也是王野和他斷絕關係的時候。並不是說王野和易中海有多大的仇恨,而是他不想一天天給何雨柱擦屁股。
只要何雨柱恢復了和院子中鄰居的關係,他的結局依舊還會像原劇中一樣。王野可不會再次幫助何雨柱改變命運,他又不是救世主。對於作死的人,最好不要伸出援手,他只會把施救者也拖進深淵。
王野有美滿的家庭,光明的未來,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搭上他的所有,除非有病。
王野現在對這個聾老太太拿不定主意,他也不想插手。何雨柱現在有何大清和婁曉娥幫襯,要是還落個悲慘結局,那隻能說是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