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混混和小混蛋這個混混頭子。
他們這群人涉嫌綁架劉雨冰,還砍傷她和黎援朝。
讓他們兩人差點沒了性命,這些都是證據確鑿、不容抵賴。
小混蛋和混混中的幾人算上這次的案子,再加上他們這些人身上背的命案。
數罪併罰,直接被判了槍決,其餘的人最低也是十年勞教。
對於這個結果,黎援朝和劉雨冰都算滿意。
真正讓劉雨冰不滿意的是警察對於秦淮茹的懲罰。
警察說秦淮茹雖然是這次綁架的共犯,可她是受了小混蛋的脅迫,本身犯罪的意願並不強烈。
再加上一旦秦淮茹進去,秦淮茹年邁的婆婆,還有賈家還有三個未成年的孩子,就失去了所有的經濟來源,無法獨立生活。
所以從人道主義的層面講,希望劉雨冰收點錢財補償,出具一份諒解書,把這事揭過去。
劉雨冰當然不願意寫諒解書,自己又不缺秦淮茹一百塊錢的補償。
再說,當初秦淮茹挑撥小混蛋對自己起殺心,那可是真的想要自己死。
*
不大的病房裡面,今天站滿了人,門口還有一群看戲的大爺大媽。
大家都豎著耳朵聽病房裡面的動靜。
旁邊的人路過,好奇問了一句:“你們這是幹嘛呢?”
一個嗑瓜子的中年婦女回道:“病房裡的姑娘遭人綁架,差點丟掉性命,這會里面那幫人正逼著那孩子放過幫兇。”
“話不能這麼說,裡面這個媽也是倒黴,亡命之徒用她孩子的命威脅,她自然得妥協了。‘’
“是啊,要怪只能怪病床上的姑娘容貌太好。”
“是啊,這孩子媽也是可憐,遇上這麼個禍頭子鄰居。”
“她這樣的樣貌,要是不擋著點,以後這樣的事情還多著吶!”
嗑瓜子中年婦女一說話,立馬遭到了旁邊人群的反駁。
這些人經過秦淮茹的眼淚攻勢,還有瘦弱的槐花和小當的哭求。
在對比床上素淨這一張小臉,面無表情,看著就不好惹的劉雨冰。
過度氾濫的憐憫之心,讓他們的心徹底偏了。
說的話,也是大部分向著秦淮茹這邊,希望劉雨冰見好就收,不要逼迫人家孤兒寡母。
病房裡面,聽著病房外人群的議論聲。
秦淮茹還有一起來求情的一大爺隱秘的翹起嘴角,心裡安穩了一點。
一大爺沒等到劉雨冰的鬆口 對床上面無表情的劉雨冰再次勸道。
“雨冰,你向來懂事聰明,今天你就放你秦嫂子一馬,大家都是鄰居嘛。”
“是啊,雨冰,嫂子也是沒辦法,我哪裡捨得用棒梗他們三個賭,他們是我的命啊!”
秦淮茹見此,連忙跟上一大爺的話,眼淚也隨之的落下來,看上去,好不可憐。
等聽到幫自己說還的人增多,秦淮茹趁著擦眼淚的空隙,悄悄彎了彎眉眼。
她今日勢必要用群眾攻勢,還有自己的眼淚和道德枷鎖。
逼得死不鬆口的劉雨冰必須妥協,寫下諒解書。
不然自己就得進去坐牢,還會失去身上的工作,這是她絕對不能接受的。
一直沒說話的劉雨冰總算輕抬眸子。
她掃了眼病房外議論的大爺大媽們。
視線重新落到眼淚婆娑的秦淮茹身上,眸中閃過一抹了然,語氣平淡從容。
“秦嫂子,不是我不放過你,是你自己犯了罪,你就該受到懲罰。”
“不然你以後再起了歹心,再次當綁匪的幫兇怎麼辦?”
聽著外面議論自己的聲音,劉雨冰眼尾微挑。
眼裡閃過一抹厭煩之色,說出的話依然很淡漠從容。
“秦嫂子,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不然你沒受到懲罰,以後很容易朝拐賣婦女的方面發展。”
“畢竟你已經突破了底線,還比別人有經驗,而這又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外面的議論聲一下子小了很多,一旦把秦淮茹和人人厭惡的拐賣婦女扯在一起,她瞬間就沒有那麼可憐了。
注意到情況有所轉變,秦淮茹旁邊的一大爺沉聲開口。
“雨冰,不要把事情扯的那麼嚴重,你秦嫂子不可能做這事,她是個好人。”
“為甚麼不可能?”推著輪椅進了病房的黎援朝恰好聽到這話,毫不客氣的質問一大爺。
他問完,也不理會面色難看的一大爺。
推著輪椅來到劉雨冰的病床邊,緊緊握住她的小手, 等她對自己搖頭,示意沒事後
黎援朝才轉頭,看向自從自己來了、明顯肩膀下垂,沒有剛才嘴上求著人,可頭抬得高高的,完全沒有求情姿態的一大爺和秦淮茹,他高聲道。
“這位大媽心思本來就對雨冰心存壞心。”
“她要是真善良,就該在小混蛋威脅她的第一時間。”
“先假意答應下來,然後直接去警局報警,到時候,警察自然會護著她們母子的安全。”
“可她偏偏順著罪犯的話做了,這說明她本身存了壞心,小混蛋的提議,不過是是正好順了她的心意而已。”
“索幸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她馬上要受到懲罰。”
“不過她今天要是逃脫了罪責,以後大家身邊的人有樣學樣怎麼辦?”
“畢竟被發現了也不過是賠錢了事,不發現更好了,直接弄掉了自己討厭的人。”
黎援朝的話一出口,外面的議論聲徹底停了。
這個年輕小夥子說的對,剛剛哭訴的女人雖然可憐,不過最初確實沒安好心。
更何況大家也是怕真有人有樣學樣,這樣的事情,沒人想遇的上。
一大爺見大勢已經不可改,深深嘆口氣。
他扶著雙腿發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秦淮茹走了出去。
小當和槐花眼裡面蓄滿淚水,回頭瞅了一眼病床上沒有改變意思的雨冰姐。
在原地站了一會,最後還是跟在一大爺和媽媽身後走了出去。
外面的群眾,見沒有戲看了,只好散開,各幹各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