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煙,一晃十一年過去了,時間一下子來到了2002年。
這十年裡面,在丁庚雅藥膳調理下。
老丁和江德華身體雖然有些小毛病,可總體來說還很硬朗。
有了好東西,江德華當然不會忘記自己的三哥三嫂,所以江德福和安傑的身體也很硬朗。
長華大學
早上的男生宿舍,起床依然像打仗一樣。
大家起晚了,急急忙忙刷牙洗漱。
就害怕去的晚了,老師扣平時分,到時候期末掛科。
可今天也有些不同,一向吵鬧304宿舍,今天早上倒是詭異的安靜。
大家默默的打扮自己,以期一會上課能讓丁庚雅教授多看一眼。
向恆用水擺弄著自己髮型,想讓自己看上去更俊一點。
他無意間扭頭,發現剛剛還穿著藍色短袖的何以琛。
居然換了身白色襯衫,還罕見的繫上了領帶。
襯的何以琛更加英俊帥氣,讓人移不開眼。
向恆打理頭髮的手瞬間垂了下去,大聲哀嚎道。
“啊~~”
“何以琛,你本來就長的帥,現在還穿的這麼帥。”
“一會女生們的目光,都讓你給吸引走了,哥們我還怎麼找物件。”
要知道自從何以琛入校後,就成了學校的校草。
因為他的帥氣外表和學霸的屬性,主動追求他的女生數不勝數。
其中不乏系花這類的人物,當然沒有校花。
畢竟自從丁庚雅教授學校任職後,她就牢牢的霸佔了校花的位置。
也沒有那個女生,想挑戰她校花的位置。
沒有辦法,丁庚雅太美了,不止美,一舉一動還像畫一樣,美的人心尖直跳。
當然,礙於師生的身份,沒有那個學生敢光明正大的追求她。
可聽說有幾個年輕教授和輔導員追求她,讓人高興的是,她一個也沒答應。
何以琛戴上手錶,扭頭,淡淡瞥了向恆一眼:“放心,我不跟你們搶。”
說完,他右肩掛上書包,十分瀟灑的開門走了。
向恆摸著下巴:“不對勁,何以琛這段時間不對勁,他現在就跟開屏是孔雀似的。”
他的話,引起同宿舍的舍友一致贊同。
還有個室友一臉苦悶的道:“前段時間,外文系的系花主動問我的聯絡方式。”
“我還以為她是對我有意思,心裡得瑟不已。”
“可和她聊了半天,發現她話裡話外都在打聽何以琛的聯絡方式。”
“可把我鬱悶壞了,又不捨得刪她的聯絡方式,畢竟美女的聯絡方式可不容易得。”
向恆和幾個無良舍友,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雖然遇到這事的室友是有點慘,但是真的很好笑。
嘲笑幾人沒想到,人總要為自己的無良笑聲付出代價,以後他們以後也遇到了同樣的事情。
*
早上八點,丁庚雅一襲黑色的職業套裝,準時來了教室。
她戴上擴音器,翻開點名冊,正準備點名。
卻發現今天兩百多人的的教室一如既往的滿。
有幾個本專業的學生,還站在後面,沒有座位。
她上的這門課,總共有一百四十多個學生。
按理來說,所有學生來上課,都還有六七十個空座位。
如今坐滿,還不夠坐,想來別的專業來蹭課的學生佔滿了位置。
丁庚雅屈指敲敲講臺,在同學們抬頭看向自己時。
“蹭課的學生把位置讓給本專業的學生,不要耽誤本專業學生上課。”
“要是想實在聽課,可以站在過道里面聽課。”
她的聲音清冷悅耳,語調也不疾不徐,帶著安撫人心的魅力。
可有幾個不是本專業的學生,被她說的臉蛋一紅,連忙讓開了位置。
丁庚雅見本專業的學生全部坐下,點過名,就開始上課。
“把書翻到第二十三頁,我們今天來學法律的實證主義。“
“法律的實證主義,主要講法律是主權者的命令和社會事實,與道德分離。”
“………………”
“………………”
丁庚雅講課的時候不疾不徐,讓人不自覺跟著她的思維走。
一節大課下來,同學們覺得自己不止聽的清楚,也學到了知識。
原來丁教授不止人長的美若天仙,講課也講的特別好。
怪不得其他人在她這個年紀,還是在讀研究生。
丁教授已經博士畢業一兩年,還當上了教授。
能力的過硬的人,在哪裡都是受到尊敬的。
之前有些蹭課的學生,還聽學生們私傳,丁教授是靠美貌上位的,對她有些鄙視。
畢竟她這麼美,這麼年輕,大家很難不產生聯想。
現在看來不是,人家是靠硬本事當上教授的。
丁庚雅講完課,覺得口乾舌燥,開啟隨身帶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才覺得被水滋潤的口腔和嗓子舒服了一點。
“老師,我有件事想和你私下聊聊。”
丁庚雅歪頭,發現剛剛說話的人是英俊帥氣的何以琛。
她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兩人來到湖邊的一處僻靜處。
何以琛從書包裡面,掏出一個絲絨盒子,遞給她。
見丁庚雅皺眉,沒有伸手接。
他在聯想到,上次攔著她告白的男同學。
突然意識自己的行為有些曖昧,連忙開口解釋道。
“教授,這是你曾經救落水的我,不小心落在現場的耳墜。”
“我一直小心的儲存著,想著有機會遇見您的話,一定要把它還給你。”
丁庚雅打量何以琛的長相,發現他確實有幾分像自己曾經救過的小男孩。
她伸手接過黑色絲絨盒子,看著盒子裡面熟悉的白銀玫瑰花耳墜。
眉心頓時舒緩下來,抬頭看著已經長成少年的何以琛,隨口誇了一句。
“不錯,你長大了,看著堅強了許多。”
何以琛嘴角微微上翹,目光落在丁庚雅身上,眼裡閃著細碎的光芒。
“教授,逝去的已經逝去,活著的人總要帶著逝者的期望,努力往前走。”
這些年,他一直沒忘記救自己的那個姐姐。
她是自己快要溺水窒息的時候,主動拉了自己一把的人。
也是那段黑暗時光裡,為數不多願意照亮自己的人。
丁庚雅收好盒子,又和何以琛聊了幾句,便告別離開了。
望著丁庚雅纖細清冷的背影,何以琛捂住自己的心臟,莫名覺得心臟跳的有點快。
何以琛皺起眉心,這種感覺很陌生,可又讓人心情愉悅,他很喜歡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