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林斯羽睜開眼,看見自己鎖骨上、胳膊上,密密麻麻的暗紅色的吻痕。
這還是蓋著被子,其實自己腿上和兩塊軟肉上吻痕更重,根本不能看。
林斯羽現在完全忘記了,昨天是她主動的。
她對著自己昨晚又咬又摸的漂亮胸肌,毫不客氣的來了一爪子。
“哈哈……”周宇低低笑了一聲,把林斯羽往自己身邊攬了攬。
讓被子下面兩具沒穿衣服的身體,貼的更加緊密。
周宇愉快的勾起嘴角,聲音帶了點得意。
“怎麼樣?你男人學習速度快吧,很快就讓你舒服了。”
想起那種頭皮發麻的刺激,身體極度舒服的快感,他的眸色頓時暗沉下來。
不過想到斯羽是初次,再來,估計會累到她。
他咬咬唇,告訴以後可以慢慢吃,現在可不能再折騰了。
不然斯羽估計會生氣,不讓自己上床,那自己可是吃了大虧。
他的話,讓林斯羽想起自己昨晚的主動。
她的耳朵頓時泛起熱意,臉貼上週宇的胸膛,一點也不想回答周宇的問話。
周宇摸著她圓潤的小腦袋,眼裡全是笑意。
兩人窩在一個被窩裡,只覺得生活真美好。
周宇想起鄭翊,抬起她的小臉,試探性的問道:“鄭翊不行?”
他說這話時,難掩自己語氣裡的幸災樂禍。
林斯羽聞言瞪他一眼,在周宇渴望的眼神中,語氣帶了幾分沉重和恍惚。
“結婚前鄭翊是尊重我,想把我們的第一次留在新婚夜。”
“結婚後,是他的心理問題,他經歷過太多可怕的事情,提起這事就渾身顫抖。”
鄭翊未出國維和前,在這一方面,是非常煩渴望自己的,常常讓自己用手幫他。
可回國後,他強撐著想給自己最美好的初夜,可還沒動手,臉就慘白,身體直冒冷汗。
後面他又嘗試了幾次,還是同樣的結局。
林斯羽瞥了眼周宇一眼,後知後覺的想明白。
這件事,或許是壓倒鄭翊的最後一根稻草。
周宇見林斯羽紅了眼眶,嚇了一跳。
連忙把她抱到自己身上,輕輕晃著,柔聲哄道。
“乖,遇到甚麼委屈了,給老公說,老公給你做主。”
林斯羽趴在周宇溫暖的頸窩,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被他輕輕晃動著,像嬰兒待在母親懷裡一樣安心。
她對周宇說了自己的猜測,越說越愧疚。
周宇抱緊她,安慰道:“沒有,斯羽,你別亂想。”
見林斯羽眼眶愈發紅,周宇想了想主動提議道。
“一會我們去看看鄭翊,給他多燒點東西。”
林斯羽紅著眼眶點頭,事情到了這一步,她能做的好像只有這些。
周宇鬆了口氣,說實話,自從和斯羽在一起後,他就再也沒去墓地看過鄭翊。
沒辦法,他就是一個極度小氣的人。
一想到鄭翊曾經擁有過斯羽,他就嫉妒的火燒火燎的,恨不得把自己給燒死。
以前沒和斯羽在一起之前,他的佔有慾還沒那麼強,也是因為他沒資格嫉妒。
可自從和斯羽在一起,他的佔有慾就噌噌的往上漲。
可聽鄭翊沒碰過斯羽,他就願意去祭拜他了。
別說是這樣簡單的事情,哪怕是把鄭翊當祖宗供起來,他也是樂意的。
感謝鄭翊生病,給了自己機會,雖然自己這麼想,非常的不厚道。
可鄭翊當初率先告白,也從沒顧慮過自己,自己現在也不想顧慮他。
周宇敢保證,鄭翊絕對沒有自己愛斯羽。
自己要是患上那樣的病症,哪怕是再生不如死,自己也會為了斯羽撐下去。
兩人下午,去給鄭翊掃了墓,從墓地出來,林斯羽心情總算平復了一些。
*
下班的路上,王柏川正往自己租住的地方走。
由於剛開始創業,經濟比較窘迫,因此他住的地方環境不太好。
回家的路,要穿過一條狹窄破舊的甬道,甬道里只有一個昏黃暗淡的路燈。
這地方,和這座燈紅酒綠的大城市極度不搭,彷彿是兩個世界一般。
驀的,王柏川停下腳步,看著十幾步外。
靠著甬道牆壁,漫不經心耍刀子的周宇。
昏暗的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讓他一半面容在燈光裡,十分的耀眼英俊。
另一半面容陷入陰影裡,看不清面容,看起來神鬼莫測。
王柏川想起樊勝美的那通電話,悄悄往後退一步,轉身,想出去找外援。
面前這人權勢再大,難道他還敢光天化日的殺人不成?
“你可以走,可你爸媽能不能保住現在的工作,那可就說不準了。”
“我記得他們都是公務員,他們現在這個年齡。
“現在失業,以後找不到合適的工作不說。”
“以後估計連退休工資都領不成,可憐啊!”
周宇輕飄飄的聲音,從王柏川身後傳來。
這聲音,像一把重錘,把王柏川死死的砸在了原地。
聽著身後不斷靠近的腳步聲,王柏川呼吸聲漸漸急促,曲筱綃的慘狀猶在眼前。
自己做的事情,可比曲筱綃嚴重的多。
周宇會怎麼對自己,王柏川都不敢深想。
嚇唬夠了人,正打算動手的周宇,聽到滴滴答答的水聲,還有空氣中的尿騷味。
一下子彈出去幾步遠,他今天穿的鞋可是斯羽親自選的,可不能被弄髒。
周宇歇了動手打人的打算,盯著渾身僵硬,已經被嚇尿的王柏川,幽幽道。
“穿著你現在這身衣服,任何都不要再帶,麻溜的滾出上海。”
王柏川急了,父母和他這些年的積蓄。
全被自己投資在現在的公司,目前根本無法套現。
他現在要是滾出上海,自己可就啥也沒有了。
父母當初支援自己做生意,可是連家裡的房子都賣了的。
王柏川想跪地求饒,可週宇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只是留下一句。
“你現在還可以走著出上海,你要是不知趣,也可以躺著出去。”
“你可以試試,我有沒有這個能力。”
王柏川身上頓時涼的透骨,肩膀也垮了下去。
他做生意這半年,已經體會到了權勢的威力。
周宇能做到這一點,他對這一點絲毫不懷疑。
王柏川甚麼也不敢帶,灰溜溜的回了老家,以後恐怕要窮困潦倒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