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林斯羽正熟,聽到手機鈴聲響。
她閉著眼睛,摸索著接通,手機那頭傳來熟悉的,充滿磁性的嗓音。
“小懶蟲,快起床洗漱,下來吃早餐。”
“我已經做好早餐了,還有你喜歡的豆沙包。”
林斯羽翻身坐起來,揉揉隨意的披散著的頭髮。
定定坐了好幾秒,才睜開困頓的眼睛,對著電話那頭的周宇應了一聲。
“好,我洗漱乾淨就下去。”
電話的那頭的周宇聞言,低低笑開,從聲音就能聽出來,他心情非常好。
周宇非常喜歡早上打電話叫斯羽起床。
因為這會的她因為還未完全清醒,聲音不像平時的清冷悅耳,反而帶了幾分軟糯迷濛。
聽著就讓人心裡一軟,可愛的不行。
其實他更想留宿在晚上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他早上跑完步,在廚房做好早餐,然後去臥室吻醒斯羽,抱著她去吃早餐。
不過兩人剛在一起,他這個想法也就只能想想。
而且為了避免早上做飯吵到她,早餐他一直是在下邊做的。
周宇也不知道為甚麼,特別喜歡給林斯羽做飯。
看著她乖乖吃自己做的飯菜,他心裡就特別的滿足。
林斯羽洗漱好,穿了件簡單的黑色魚尾裙,身上披著蓮花邊的正紅色披風。
腳上踩著紅底黑色高跟鞋,漂漂亮亮的出了門。
“斯羽。”
聽著這個帶著幾分慌亂和不確定的男聲。
林斯羽鎖上門,回頭,便看見趙啟平穿著襯衫,臂彎裡搭著外套,正從2203出來。
儘管詫異曲筱綃和趙啟平的進展之快,林斯羽還是面色如常的打了招呼。
“師哥,早上好。”
趙啟平臉上的笑容卻有些勉強,他語氣有些艱難:“斯羽,你也住在這裡啊!”
林斯羽一邊往電梯的方向走,一邊對趙啟平揮揮手。
“對,師哥我在這裡住了大半年了。”
“師哥,我要到樓下去吃飯,回見。”
林斯羽說完,就匆匆的進了電梯。
等電梯門徹底關上,看不見林斯羽的身影。
趙啟平才轉頭,盯著不知何時來到門邊,站在陰影裡面的曲筱綃。
“曲筱綃,你為甚麼不告訴我斯羽也住在這裡?”
曲筱綃臉上的笑容,在趙啟平的這句質問中,消失的一乾二淨。
她拋棄平時的吊兒郎當、嬉皮笑臉,面無表情的道。
“趙啟平,你憑甚麼用這種質問的口氣跟我說話?”
“你別忘了,我們昨晚才在一張床上睡過。”
“再說你把林斯羽放在心上,她把你放入眼中了嗎?”
“趙啟平,你在林斯羽眼中,只是個大學的普通師哥而已。”
“要不是林斯羽記憶力驚人,她或許根本不記得你是誰。”
她在趙啟平臥室的床櫃子裡面,看到了一張被保護很好,且被磨出毛邊的合照。
那上面有林斯,趙啟平,還有其他幾人。
當時他們當時穿著白大褂,四周是燒杯和不知名的儀器,估計是他們在實驗室的合照。
最讓她介意的是,趙啟平刻意的把其他人都塗黑了,只留下他自己和林斯羽。
他還特意折了幾下,折去其他人的身影。
將他自己和林斯羽並在一起,像是並肩站立一樣。
曲筱綃已經叫人查過林斯羽和趙啟平的關係。
發現這兩人除了在同一個導師手裡做過實驗外。
根本沒有別的交集,現在這一切都是趙啟平一廂情願而已。
趙啟平穿上西裝外套,神色疏離又淡漠。
“我和斯羽的關係,不用你來評價。”
“曲筱綃,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趙啟平說完,不理會氣的跳腳曲筱綃,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是喜歡林斯羽,從見她的第一面就喜歡。
試問林斯羽那樣的完美的女性,有幾個男人會不喜歡。
可趙啟平有自知之明,林斯羽那樣的人,不是他能沾染的人。
因此他一直把這份心思放在心底,從不輕易觸碰。
可每次談戀愛的時候,他總會不自覺拿自己的物件和林斯羽做對比。
趙啟平知道他這樣的行為不對,可他就是會控制不住的去對比。
他想起不知在哪裡看到的一句話。
人年少時不能遇見太驚豔的人,不然你往後經歷的每一段感情都像是將就。
趙啟平覺得他正在一步步的踐行,這句話的正確性。
*
於此同時,林斯羽來到她按了密碼,開門進去。
就見周宇身穿一件黑色的背心,正在擺放早餐。
他身上的肌肉把那件黑色背心繃的緊緊的。
彎腰的時候,他背部的肌肉群跟著舞動,帶著一種原始的,純粹的力量美感。
周宇察覺落在自己身上的火熱視線,嘴角隱秘的勾起一個弧度。
不枉他今天早上選了大半天衣服,最後還是穿了這件最簡單的黑色背心。
周宇週轉身,隨即眼睛就粘在林斯羽身上拔不下來了。
幾步外的林斯羽,靜靜的站著,含笑看著自己。
她是肩頸自然舒展,手臂白皙修長,氣質清冷又高雅。
紅色魚尾裙勾勒出驚人都腰臀比,再加上白皙的腳踝,是個男人就覺得魅惑和勾人。
周宇嚥了嚥了口水,天使的臉蛋配上魔鬼的身材,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絕殺。
他大步過去,兩隻手摟住她的細腰,沙啞著嗓子道。
“以後你這裙子不要在外面穿了,私底下穿給我看就好。”
斯羽穿魚尾裙太勾人了,以後決不能讓她在外面穿。
林斯羽溫柔的點點周宇的唇,望著他眼裡濃濃的佔有慾,嬌嗔道。
“我好不容易穿一下魚尾裙,想驚豔你。”
“沒想到你居然不領情,下次我不穿了。”
周宇緊緊盯著她,突然含住林斯羽的指尖,曖昧的吸了一口。
按住她的細腰,貼上他緊實的腰腹部,輕輕動了動,聲音無比嘶啞,像藏著一團熊熊烈火。
“我很喜歡,你感覺到了嗎?”
林斯羽察覺自己腰腹處的異樣,俏臉頓時紅成櫻桃色,猛的推開周宇:“你不要臉。
她是學醫的,也結過婚,可從沒經歷過這些事。
現在被這樣一弄,她真的想找條縫鑽進去,降降臉上的熱度。
周宇聽著她帶著嬌意的罵聲,身體頓時更熱了。
他快步往浴室方向衝,同時還不忘叮囑道。
“斯羽,牛奶溫度剛剛好,你記得喝。“
然後他就鑽進了浴室裡面,一個小時後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