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曲筱綃捂著自己火辣辣的右臉,人一下子被打懵了。
她沒想到,在這個破小區,居然有人敢對她動手。
曲筱綃眼裡染上怒意,她剛想衝過去還手,就被白襯衫女人對著肚子又踹了一腳。
曲筱綃痛苦的蹲下身,捂住肚子哀嚎起來。
曲父立馬蹲下身,擔憂的問道:“筱綃,你怎麼樣?”
曲父身後的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鏢,也擋在了曲父和曲筱綃面前。
防止這個漂亮美人再次動手,至於還手,抱歉,他們下不去手。
這樣的美人,他們哪怕呼吸聲重一些,都覺得是打擾了她,更別提動手了。
林斯羽打完人,無視擋在自己面前的兩個高大保鏢,好像他們是空氣一樣,定定的望著他們身後的那對父女。
她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安撫人心的魅力。
可說出的話毫不留情,像刀子一樣打在曲筱綃的臉上,讓她覺得顏面掃地。
“這位小姐,你故意用言語侮辱一個陌生人的時候。”
“是不是心裡特別痛快?覺得自己又佔到了便宜。”
“那今日這皮肉之苦,你自然也能受得了。”
“像你這樣嘴皮子賤的人,生活中一定捱過打,碰過硬釘子。”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軟包子,會任由你耍這些不得檯面的小聰明,輕易的就把事情給糊弄過去。”
曲筱綃右臉腫著,額頭疼的都是細汗。
五臟六腑像被一隻大手攪來攪去,疼得她根本不能站直。
可曲筱綃聽到了自己的白襯衫女人嘴巴這麼毒,立刻眼神發狠的瞪向她。
曲父這時也忍不下去了,他本來還想放這人一把,可這絕色美人是真不識趣。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自己,他站直身體,語氣十分嚴肅。
“這位小姐,你無故毆打他人,這可是犯法的。”
“我現在就報警,為我的女兒討回公道。”
林斯羽平靜的收回視線,聽到他的威脅。
她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語氣淡漠的道,“打吧,大家都是守法公民。”
眾人:“……………”
你剛剛打人的時候,那熟練度,那專業度,可不像是守法公民啊!
說你是絕美殺手,大家都信。
曲父撥打電話的手一頓,這人在公眾場合打了人,還能這麼淡定,明顯是背後有所依仗。
不過他也不是好惹的,自然要給她點教訓,因此他迅速撥打了報警電話。
這時,電梯也到了22樓,電梯門自動開啟。
林斯羽也沒有心思跟他們耗著,她從包裡面掏出名片,遞給其中一個保鏢。
“我住在有甚麼事請跟我的律師談。”
說完,她就十分淡定的回了2204。
徒留一群傻眼的人,邱瑩瑩和關雎爾見沒戲看了,偷偷溜回了2202。
*
半個小時後,警察總算來了,他面色嚴肅的聽了曲父和曲筱綃的講述。
處罰也十分乾脆,直接開了張五千塊的罰單,大大方方的貼在了2204的門上。
然後他對曲父和曲筱綃道:“這事就這樣,我先走了。”
曲父和曲筱綃對這個結果自然不滿意。
現在這社會,公眾場合敢動手打人。
哪怕受害者只是普通人,打人的人都會被抓進去拘留幾天。
更何況,曲父剛剛給警察局的朋友打了電話,讓他幫幫忙,從嚴從重處罰打人者。
父女兩人立刻明白,這警察明顯和2204那個女人是一夥的,是在包庇她。
怪不得曲父明明給警察局的朋友打了招呼。
警察來了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一點也不理會曲父的暗示。
警察走後,曲父只好勸曲筱綃道:“好了,這事就這樣吧。”
曲筱綃正捂著肚子躺在2203的沙發上。
聽曲父這麼說,她呲著牙,忍著劇痛坐起來,委屈巴巴的道。
“爸,你還是不是我親爸?你女兒被人打了一巴掌,身上踹了一腳。”
“臉現在腫成這樣,肚子也疼得起不來身,你不為我做主,還讓我就這麼算了。”
“你看看2204那個女人手上的翡翠鐲子,那玩意價值可不下百萬。”
“只罰她五千塊錢,對她來說不疼不癢,便宜死她了。”
她今天也是氣瘋了,本來她回國是計劃好好討好她爸,好繼承家裡的財產。
可現在,她只想為自己報仇,根本顧不上這些,只想逼著父親找關係給她做主。
曲父被曲筱綃這麼指責,他臉上的慈愛也消失了,冷著臉,毫不留情的訓斥道。
“今天你被打這事,也是你主動招惹人家的。”
“你聽聽你說的那些話,有那個姑娘家能受的了,不怪人家動手打你。”
“以後好好管管你的那張嘴,不要在這麼口無遮攔。”
曲父說完,不再看女兒,開啟房門就離開了。
屋內的曲筱綃看到關上的房門,眼裡全是不可置信,她無法相信她爸會這麼對她。
可她等了好半天,見她爸都沒有回來,臉色慢慢變得的鐵青。
她猛地把手裡拿著的手機,重重的摔在地上,心裡越想越氣。
可到最後,她還只能憋屈的撿起地上的手機。
試了試,發現這手機屏雖然被摔成了蜘蛛網,可勉強還能打電話。
曲筱綃撥通姚斌的電話,電話那頭的人剛接通,她就頤指氣使道。
“姚斌,你幫我查查住在我隔壁2204的那個女人,我要她的全部資料。”
她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根本不在乎姚斌的回答。
至於她晚上想開的聚會,也開不起來了,因為她現在根本爬不起來。
接到電話的姚斌,一點也不在意曲筱綃的態度,屁顛屁顛的就去調查人去了。
*
在房間發了一下午呆的林斯羽,聽到自家的門鈴聲不斷響著。
她有些煩躁皺起秀氣的柳眉,一點也不想去開門。
因為她知道外面的人,不會是自己相熟的周宇。
自從自己因為低血糖的問題,在房間暈了一天一夜,沒人被人發現後。
周宇就配了她家裡的鑰匙,時不時的過來看一眼。
門鈴聲響了足足有十分鐘,依然沒有停的意思。
林斯羽緊皺著眉起身,走過去,開啟房門。
目光淡漠的的望著門外的一對俊男靚女。
語氣異常冷淡,仔細聽,這語氣冷的似乎能凝結成冰:“你們有事?”
譚宗明對著安迪點點頭,示意就是這人,安迪這才開口問道。
“你好,我叫安迪,旁邊這位是我的朋友,他名叫譚宗明。”
“我們是聽說你會三歲畫老,才會來找你幫忙。”
“我這裡有一張我弟弟的照片,想問問你能畫出他成年的樣子嗎?”
“我們可以付錢,只要能畫出我弟弟成年後的模樣,讓我花多少錢都行。”
聽他們是有正經事,林斯羽哪怕心裡煩躁,還是語氣淡漠的道。
“進來吧,旁邊的櫥櫃裡有一次性拖鞋。”
譚宗明和安迪在玄關,換上一次性拖鞋走了進來。
他們下意識掃了眼房間裡的裝飾,房子是兩室一廳的格局。
典型的新中式裝修,房間的整體色彩是米白色和原木色為主,大多數傢俱都是黃花梨的。
這裝修看起來既古典有格調,又有溫馨的氛圍。
兩人跟著林斯羽來到客廳,三人分別落座。
林斯羽一個人坐在單人沙發上,安迪和譚宗明則坐在旁邊的長沙發上。
林斯羽接過安迪手裡的照片,仔細觀察著。
照片上小孩大概四五歲,眉眼勉強算精緻。
就是眼神呆呆的,有點正常小孩沒有的痴傻。
安迪看林斯觀察照片,緊張的咽口水。
老譚花了大力氣,才查到刑警隊有林斯羽這麼一位能人。
據說她能憑藉著一個人小時候的模樣,畫出這人成年後的模樣。
不止如此,她還能從一個人的長相,反推出這個人父母的長相。
還有各種聽起來就玄乎的畫技,聽起來就非常玄乎。
安迪對這些技術保持懷疑,因為這聽起來一點也不科學。
不過為了找到弟弟的下落,她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還是跟著老譚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