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的迷迷糊糊的董鄂蘊婉,聽到有人喊自己起身。
她動了幾下眼皮,還是覺得困,又察覺身邊人灼熱的視線。
董鄂蘊婉眼睛都沒睜開,就推了身邊人一把:“起床。”
單手撐著頭,昨晚給董鄂蘊婉親手洗過澡。
一夜沒睡的九阿哥,聽到她這軟糯中,帶著沙啞的嗓音,眼裡又冒起慾火。
自己也是昨晚才發現,妻子原本的嗓音就是軟軟糯糯的,讓聽的人心一顫一顫的。
不過她平時刻意壓著,讓她軟糯的嗓音不至於那麼明顯。
九阿哥眼裡閃過一抹笑意,這一點很好。
自己也不樂意別人聽她軟軟糯糯的嗓音,自己一個人聽就夠了。
董鄂蘊婉又聽到葡萄的喊聲,忍著睏意起身,眯著眼睛瞪了九阿哥一眼,冷冷道。
“以後晚上只允許三次,再來,你就滾下去。”
九阿哥一下爬起來,眉心皺起,骨節分明的手指梳理著她的長髮,聲音帶著不滿。
“你不是說,若我只有你一個人,你就讓我碰嘛!現在怎麼又有限制條件了。”
董鄂蘊婉把他是腦袋推到一邊,冷冷瞥了他一眼,幽幽道:“我是人,需要休息。”
這人昨晚鬧騰了一晚上,自己從睡到睜眼,估計只有半個時辰。
九阿哥聞言眼裡閃過一抹心虛,嘴上還是不饒人道。
“這事是我吃虧了,婉婉,你得補償我。”
“你想要甚麼補償?”董鄂蘊婉挑眉。
九阿哥穿著白色中衣下床,從自己昨天穿的衣服上取下一個荷包,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想再要一個荷包,這樣我就可以和這個荷包換著帶。”
“這次不要並蒂蓮花的荷包,要鴛鴦戲水的荷包。”
這是小丁禮那日,蘊婉給自己的荷包。
做工精緻,並蒂蓮花鏽的活靈活現。
董鄂蘊婉的接過荷包仔細看了看,眼裡閃過一抹不好意思,聲音有點低。
“我繡藝不太好,要不你換個要求?”
九阿哥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現在很多送人的荷包。
都是主子假裝動一下針,意思一下,剩下都是繡娘來做。
他瞬間看這個荷包沒那麼順眼了,抿緊唇,坐在床邊抱緊蘊婉,軟聲哄道。
“婉婉,我現在就想要荷包,你給我做一個,不論再醜,我都會帶出去的。”
董鄂蘊婉睨了他一眼,見他一臉期待的望著自己。
心裡一鬆,態度十分從容的點點頭。
“那行,我抽時間親手做一個,到時候醜了,你可不要嫌棄。”
九阿哥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連連保證。
“不會,我只要是你戴的,我就會天天戴,一天也不落下。”
董鄂蘊婉同情的瞥了九阿哥一眼,就起身洗漱了。
今天她和九阿哥不止要去乾清宮請安,還得去慈寧宮和翊坤宮請安。
然後去太子的東宮,見各位嫂子,和眾多大伯子加小叔子。
這路程,光想想,董鄂蘊婉都有些腿疼。
她便吩咐荔枝,給自己取了一寸高的旗鞋。
其實要是情況允許,自己更想穿平底鞋,不過這不符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