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走後,吳所畏感覺定住自己的那股力量瞬間消失了。
他捏著自己的手心,抖著牙關,神經質的自言自語道。
“沒關係,池騁只是生我氣了,等他生完氣,就會自動回到我身邊。”
“上次他發現我和嶽悅的關係,知道我接近他的目的不純後。”
“不也就是生了幾天氣,便又原諒了我,重新回到了我身邊。”
“這次也一樣,一定也會這樣!”
“誰都搶不走池騁,汪碩沒本事,郭城宇更不可能。”
“他要是真能搶走,就不會有汪碩,也不會有我。”
“對,就是這樣,一定是這樣的”
吳所畏越說越有信心,越說臉上的笑容越燦爛。
可他眉眼之間,有著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恐慌,或者說他拒絕發現這一點。
吳所畏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公司、房子、車子全是依靠池騁才得來的。
他根本無法想象,自己離開池騁的場面。
就算池騁會給他分手費,可是那些錢,比起和池騁在一起,簡直天差地別。
就像吃過哈根達斯的冰淇淋,再吃一塊錢的便宜雪糕。
不會覺得冰冷解渴,只會感覺無比膩味。
*
郭城宇在自己的辦公室,認真工作,突然辦公室的門被人大力推開。
他正想抬頭罵人,突然眼神一凝,猛的站起身
他剛坐的老闆椅,因為他突然起身,被大力一帶,四個輪子快速向後劃去。
和角落裡放著的花盆相撞,發出刺耳的響聲。
可郭城宇根本無心關注此事,他大踏步走到池騁身邊。
對上池騁痛苦又空洞迷茫的眼神兒,扶著他有些僵硬的身軀。
郭城宇指尖摸上池騁的下巴,用自己能發出最溫柔的聲音,問道。
“怎麼了,池子。”
熟悉的稱呼一出,池騁的迷茫空洞的眼神兒,好像找到了一個支點。
他的眼珠子,一寸寸的描繪完郭城宇的五官。
驀的死死抱住郭城宇,力氣之大,好似要把懷裡的人,揉進自己的骨血一般。
郭城宇在池騁抱上來那一刻,伸出手,同樣回抱住了池騁。
他的手放在池騁的後腦勺,不斷用手撫摸安撫,聲音也溫柔到了極致。
“池子,別怕,我在這。”
“別怕,郭子陪著你。”
池騁把腦袋埋在郭城宇的脖頸間,大口吸著他身上的香氣。
郭城宇身上熟悉的香味,讓池騁心像從深冬十二月,冷的牙關都打顫的季節。
一下子來到了盛夏七月,暖洋洋的,他甚至還有點熱。
池騁聲音悶悶的,捏住郭城宇的耳垂,撒嬌一般的威脅道。
“郭子,抱緊點,不然我咬掉你的耳朵。”
郭城宇手臂用力,笑罵道:“池騁,你個操蛋玩意兒,嚇死爺爺我了。”
方才池騁的狀態確實嚇人,不過現在已經恢復了大半。
池騁不說話,只是默默抱緊郭城宇,毛茸茸的腦袋在郭城宇頸間亂蹭。
郭城宇儘管被弄的癢,可卻沒有任何動作,任由池騁胡鬧。
他眼神裡的縱容和寵溺無法掩飾,只要是個人就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