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順勢把胳膊搭在車上,擺出一個自認為帥的姿勢。
“微雨,你現在住哪兒?我順路送你回去,晚上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許微雨指著遠處的銀灰色寶馬轎車:“不用了,我自己開車來的。”
“至於住的地方,還沒有選好,暫時在酒店裡住。”
本來王麗強烈要求,讓許微雨住在她家。
不過許微雨考慮到,王麗現在有了男朋友,兩人感情剛剛穩定,就沒有去打擾小情侶。
儘管許微雨拒絕了,郭城宇還是厚著臉皮送她回了酒店。
池騁看郭城宇完全無視了自己,狠狠在心裡記了他一筆後,帶著剛子回去了。
*
早上,池騁躺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聽到響聲。
睜開眼睛,就看見郭城宇腿上黑色工裝褲,身上穿著一件花襯衫。
手裡還拿著一件淺黃色衛衣,在鏡子前比來比去,似乎是糾結穿哪件更好一點。
池騁非常無語,許微雨這才回來第二天。
郭城宇整個人好像活過來一樣,完全不見昨天早上的頹然。
他現在又有心情打扮了,自從許微雨消失後。
郭城宇就對打扮這件事失去了興趣,只要出門就穿著西裝。
因為這個方便,不用糾結,反正西裝就那麼幾個款式。
除了顏色和領帶不一樣,別的幾乎沒有區別。
池騁撈過床頭櫃上的手機,開啟一看,依然沒有吳所謂的訊息,頓時大失所望。
雖然知道這人在釣他,池騁也得承認,他確實是被釣到了。
郭城宇選了半天,還是決定穿花襯衫,他整理了一下發型。
“大池,以後我們兩個分開睡,一會我讓阿姨把隔壁的房間整理出來。”
池騁:“…………”
雖然他也有這個打算,可郭城宇過河拆橋的也太快了吧。
池騁下床,也不穿拖鞋,猛的撲到郭城宇身上。
用力攬住他的脖子,惡狠狠道:“這話應該我來說,你這個見色忘友的傢伙。”
郭城宇用腦袋撞了撞池騁的腦袋,語氣真誠。
“大池,我也沒辦法,誰讓你喜歡男生。”
“微雨要是知道我們兩個住在一起,難免會多想。”
見池騁不為所動,郭城宇可憐巴巴的道:“你忍心看我孤獨嗎?”
“忍心。”池騁也沒那麼氣了,放開郭城的脖子,妥協道:“我今晚在隔壁睡。”
吳所謂來了別墅幾次,見他和郭城宇睡一間屋。
總是誤會他和郭子有一腿,他解釋吳所謂也不信。
雖然為這個事頭疼不已,可池騁依然和郭城宇睡一間屋。
不過在郭城宇的解藥回來了,他總算不用擔心郭城宇因為過度失眠,導致猝死。
現在池騁當然想一個人睡,不能讓吳所謂再誤會。
池騁想起另一件事:“許微雨回來也有幾天了,王麗應該早就知道許微雨回來,可她沒有按照約定通知我們。”
郭城宇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科技感十足的手錶,戴到手腕上,淡定的說道。
“微雨回來了,她知道我不敢對她怎麼樣,膽子可不就大了。”
*
中午,郭子宇提著飯盒,來到許微雨的公司。
許微雨已經提前打了招呼,所以他直接就上了最高層。
郭城宇推開門,發現許微雨的辦公室沒人,聽到隔間有鼓聲。
他走過去,推開門一看,許微雨正在敲架子鼓,旁邊的椅子上還放著紙筆。
郭城宇敲了門,等許微雨看過來的時候, 晃了晃手腕的表。
“十二點了,先吃飯。”
許微雨動了動痠痛的脖子,起身邀請道:“走吧,我請你吃飯。”
郭城宇舉起手裡的飯盒:“今天先嚐嘗我的手藝,明天你在請我吃飯。”
許微雨有些吃驚:“你親手做的。”
郭城宇點點頭,他的廚藝可是一絕,只不過以前沒機會表現。
還有他已經決定,不能像以前那樣默默對許微雨好了,必須又爭又搶。
微雨或許是追求者太多的緣故,提高了她的閾值。
所以那種默默的追求,微雨很難感受到。
許微雨瞅了眼面前精緻的四菜一湯,在郭城宇期待的眼神中,夾起一根青菜,放入口中。
這種菜一般不會翻車,她對郭城宇的廚藝真的沒有信心。
畢竟他從哪裡看,都不像會做飯的人。
許微雨眼睛一亮,青菜清甜可口,味道竟然意外的不錯。
郭城宇挑好魚刺,放入她的碗中,自信的道:“放心,我的廚藝很好。”
許微雨給他豎了個大拇指,然後開心的吃著飯,郭城宇的做的菜,很合自己的口味。
郭城宇看她鼓著腮幫子,像一個可愛的兔子,開心的吃著胡蘿蔔,揉了揉她的腦袋,誇道:“真乖。“
許微雨吃飯的動作一頓,從昨天見面,郭城宇就點不對勁。
她悄悄抬起頭,想看看他臉上的表情。
卻對上郭城宇亮晶晶的眸子,他溫柔的看著她,眼裡的愛意似乎能把人溺斃。
許微雨猛的低下頭,不敢再看他的那雙眼睛。
郭城宇像是對剛才的一切一無所覺,動作自然的給她夾菜。
兩人沉默吃完飯,許微雨坐在老闆椅上看檔案。
郭城宇翹著二郎腿,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手裡把玩著打火機,火熱的眼神時不時掃過許微雨。
許微雨被他看的如芒在背,沒辦法,狠狠瞪了他一眼。
郭城宇笑著合上打火機,走到許微雨身後,指尖勾纏著她的長髮。
突然低下頭,灼熱的呼吸,灑在許微雨耳邊,用手擋住她避開的動作。
“微雨,你現在有沒有男朋友……或許丈夫。”
許微雨使勁側了側腦袋,避開郭城宇灼熱的呼吸:“沒有。”
郭城宇黑沉沉的眼神清亮的幾分,唇更加靠近她的耳垂:“那有沒有談過男朋友?”
許微雨本來想說有,誰讓郭城宇調戲她。
不過她敏銳的感受到,現在的郭城非常危險,所以就說了實話。
“沒有,我這些年太忙了,根本沒去心思想這事。”
郭城宇眼裡的黑色徹底褪去,知道這是許微雨現在能接受的親密極限,頗為遺憾的站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