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酥選手派出了雪絨獸,周子謙選手派出了蒙面小將!”主持人及時道,“這是場鋼系寵獸之間的對決,究竟誰能在第一場搶佔先機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部分觀眾因為兩人的選擇驚訝了一下。
“怎麼都是中級寵獸啊?林酥派出雪絨獸還好理解點,周子謙這是猜到對手會派雪絨獸,所以才先派蒙面小將出來?不然不是送分嗎?”
“怎麼就是送分了?”
有穿著恆宇校服、手拿應援棒的學生不滿道,“這明顯就是深思熟慮過的最佳選擇好吧!”
“額……怎麼說?”
“你想啊!林酥如果派出雪絨獸,兩隻鋼系中級對中級,不用提前耗費毒尾蠍的能量;如果派的是鬼傀花妖,蒙面小將對毒系技能免疫、而且惡系技能可以對鬼傀花妖造成雙倍傷害;如果派的是月輝三尾,蒙面小將不僅免疫超能力系的技能、而且不受壓迫感影響,鋼系技能也同樣能造成雙倍傷害。”
“綜上所述,不管是論屬性還是特性,全場就沒有比蒙面小將更適合用來對付林酥的寵獸!”
“喲呵,分析的還挺有道理。”
“那可不!”說話的男生一臉嘚瑟,“蒙面小將可是同樣有不少的越級獲勝經驗的,我們周少爺發揮好了,用中級寵獸一串二也不是沒可能!”
“這就有點誇張了吧……你說勝一場我信,但你要說最後誰會贏,那我還是站林酥的。”
觀眾席的討論聲並未影響到場上的選手和寵獸。
就像有人分析的那樣,周子謙對於林酥首場派出誰都不是很在意,因為他絕對會先派蒙面小將出來,也提前跟寵獸商量好了應對方案,林酥派雪絨獸反而是有利於他的,勝率直線上升。
不過雪絨獸項圈上的紅寶石怎麼不亮了?他看了林酥所有的對戰影片,之前的對戰裡都閃的跟甚麼似的……
周子謙的腦海裡閃過論壇和教練的猜測。
紅寶石剛上場就不亮,說明這和雪絨獸體內能量充裕與否無關,那就只能是和太陽光有關的特性了。
嘖,運氣還真好!
周子謙內心自得了一下,豪氣萬分道:“暗影,讓對手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
“蒙面。”
蒙面小將的灰眸虛虛注視著對面,冷酷地回應了一聲,像個無情的殺手。
“雪雪。”
白白眨巴了下眼睛,見狀也嚴肅起來,板著兔臉,重點看了看對手格外苗條的小臂。
整個小臂就是兩把帶有鋸齒的鋒利刀刃,從呈握拳狀的手部一直延伸到肘後方,看起來就像是拿了兩把彎刀在手裡。
不過自家御獸師說了,和它的銀項圈不同,蒙面小將的那兩把彎刀是不能作為道具單獨當刀使用的,得進化到高階才能彈出來作為手臂的延伸,所以只要近身時注意不被切到就好。
林酥則是好奇地觀察了下蒙面小將的灰眸。
也沒個眼珠子,都不知道發出攻擊時到底是在看哪裡,有點影響她的判斷……不過她也早猜到對面會先派蒙面小將出場就是了,如果一切順利,或許也不需要做甚麼預判。
哨聲響起。
白白例行在第一時間撒腿衝了出去,蒙面小將不慌不忙,瘦長的身形一晃,二十來隻影分身迅速繞場奔跑起來。
“分。”林酥冷靜道。
鋼系技能即便命中對白白也只有四分之一的威力,對方釋放出那麼多分身,掩藏本體是一方面,更可能是想趁機偷襲。
只要讓對手也沒法立刻發現白白的本體就行了……
“雪雪。”
場上瞬間多出八隻身披白光的雪絨獸,分頭朝不同的蒙面小將奔去。
整個場地上演了一出你追我趕的戲碼,三十來只寵獸以極限速度跑得亂七八糟,目力不夠的觀眾只能看到迅疾而過的殘影。
“蒙面小將和雪絨獸不約而同使用了影分身來迷惑對手。”
解說員的語速極快,“雪絨獸的所有分身都在使用電光一閃進行追趕,蒙面小將並未使用其它技能,速度卻依舊略勝一籌。這種局面如果持續下去,對雪絨獸是個不小的消耗,它會選用甚麼方法破局呢?”
“旋渦。”
林酥在確認了白白軍團的方位後,搶先開口道。
她才不管追沒追上呢,她的原定計劃就是電光一閃能撞上最好,撞不上就讓白白找機會利用分身分散到各個角落去……
周子謙迅速意識到不對,指令緊隨其後:
“鐵壁!”
數十道火焰旋渦同時從場地的各個角落噴出,只消片刻就交織成了一整片炙熱的紅色海洋。
吸氣聲和讚歎聲響起。
“太壯觀了!雪絨獸利用火焰旋渦將全場變為了火之場地!”主持人跟著觀眾驚訝道。
解說員同步進行著說明,“非常聰明的做法!火系攻擊對蒙面小將能造成雙倍傷害,雖然蒙面小將及時施展鐵壁大幅增強了自身防禦,但火之場地將持續一段時間,蒙面小將能否撐到火焰消散呢?比賽到此為止了嗎?”
“蒙面!”
蒙面小將的慘叫聲響起。
它的分身已經全部消失在火海里,被加料了的火焰將它深灰色的輕甲都烤紅了。
【我有種不詳的預感】
【我也……】
【火焰旋渦對雪絨獸的方位應該沒有限制吧?蒙面小將這一嗓子把自己的方位暴露了啊!】
【這局應該要結束了,林酥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的】
藉著火海的掩飾,白白身上燃起橙紅火焰,在聽到蒙面小將叫聲的那刻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直衝而去!
看不清火海內的情況,周子謙眉頭微皺,心底的不安在自家向來能忍的寵獸痛撥出聲的那一刻達到了頂峰。
繼續防還是攻……周子謙沒多做考慮,當機立斷地喊道:
“復仇!”
林酥神色一變,正想開口,蒙面小將的慘叫聲再度響起,帶著無與倫比的怨氣傳遍了整個會場。
“蒙面!”
蒙面小將的身影被撞飛出了場地之外。
鏡頭中,那雙灰眸緊閉著,已然在重擊下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