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上的影片傳播並未影響到本人。
林酥在查好學校資訊後,又重溫了下除她之外其餘七位直接晉級全國賽選手的資料,緊接著給隨隊的教練呂棠發了條資訊。
【老師好,我賽後有事暫不返校,已經請了長假,您可以不用留在雲紋市等我。】
屏南省的七名選手,她和喻之恆是進入了八強的,邵赫熠止步於地區賽,薛彤還差一場才比完,其餘三人按當前積分都進了選拔賽,成績在41個省份裡算是相當突出。
聽說團體對戰組的地區賽也臨近了,反正教練留下來也起不到甚麼作用,不如等薛彤比完就帶著她先回去……
林酥將終端扣回到手腕上,端起切塊的黑森林蛋糕,慢悠悠地挖了一勺塞進嘴裡。
等蛋糕吃完,教練的回覆也來了。
【行,有任何事隨時聯絡總指導,全國賽時由他帶著你】
林酥回了個“好”,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端起奶茶對著三小隻道:“走吧,去訓練了。”
排名賽要打三場,她不打算在全國賽前暴露出寵獸更多的資訊,那麼首場的應對方案就比較簡單了,下午正常訓練就行。
“幻幻。”
阿狸的眸中泛起藍光,帶著自家御獸師和白白、小影以及部分食物消失在了房間裡。
……
翌日清早。
新雲寵獸對戰場。
選手們穿著各自學校的校服集中在選手後臺,安靜地等待比賽開場。
林酥是最後一個到的,她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不多時,螢幕上的轉播畫面裡就出現了主持人的身影。
在觀眾們熱烈的歡呼聲和熱血的bgm中,主持人搭乘著造型時髦的彩翼蝶飛上解說臺,手持話筒高聲道: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這裡是全國高中御獸聯賽宛平分賽區的現場!經過一週的激烈對戰,宛平地區最強的八位少年已經決出,他們將代表我們地區直通全國賽的舞臺!”
“今天,八位少年將在此進行排名爭奪戰!究竟是誰能夠晉級四強呢?”
“請看大螢幕!”
虛擬大屏上,八人的照片被快速打亂,幾秒鐘後定格下來。
【屏南省,林酥vs沅水省,江沁】
【新滬省,盛明玥vs上浦省,賀東麒】
【安久省,呂奇vs三陽省,王崇光】
【屏南省,喻之恆vs新滬省,周子謙】
八強選手裡有四個是宛東地區的,常規來說來自同個片區的選手不會在首輪遇到,明明只有四分之一的機率,怎麼偏就讓她在第一場遇到大魔王了呢……戴著水藍色髮箍的圓臉女生看著分組結果,緊張地摳了摳手。
雖然林酥的打法很套路,觀眾不太愛看、選手也是看一場就足夠,但論壇上對於她的實力分析是很多的。
譬如鬼傀花妖的黑夜魔影組合技,攻防一體,疊加了螢火的影刃威力更是堪比將級,絕大多數的高階寵獸根本就防不住; 再譬如昨天出場的雪絨獸,速度快到根本不像鋼系寵獸,而且網友們猜測,憑它自身的防禦力完全可以硬撐一次傷害,施展炎爆彈直接拿下比賽; 之所以還是猜測,是因為林酥的寵獸貌似都沒受過傷。
因此,預設的最佳應對方案也非常簡單,就是別管遇到哪隻寵獸都上場開大、技能對轟、硬搶先手,如此這般或許還能爭搶到一線生機,否則進攻節奏落到對方手裡,那就站著捱打吧!
江沁用力敲了敲自己思緒爆棚的腦子,見林酥站起身,深呼吸兩下,也起身往另一側的選手通道走去。
……
觀眾席。
因為林酥上一場派出了雪絨獸,明顯是摒棄了一隻打到底的方案,於是今天又有人開始猜她會派哪隻寵獸出場了。
“繼續派鬼傀花妖的可能性更大吧?江沁的兩隻寵獸都有水屬性,雪絨獸完全被剋制了。”
“月輝三尾也有可能啊!到現在都沒出場過呢,怎麼著也得登場亮相一下吧!”
“我倒覺得林酥說不準會再讓雪絨獸出來對戰一次。畢竟實戰才最能鍛鍊寵獸反應能力的,反正也不影響最後的輸贏,這鍛鍊機會不用白不用啊……”
議論聲中,林酥和江沁雙手結印,召喚出了寵獸。
三尾大狐狸和一隻身高只有1.5米左右、長得像個寬盆景,青綠色花盆是身體、棕褐色彷彿土壤的頭頂上長有不少枝幹和綠葉的寵獸出現在星陣裡。
江沁,高階寵獸是水、草雙屬性的豆盆葉,中級寵獸是水、飛行屬性的白輕鵝,擅長利用祈雨進行天氣戰,豆盆葉用來消耗對手,如果實在打不過也會在離場前再次施展祈雨,為下一場具有悠遊自如特性的白輕鵝營造優勢、加速攻擊。
這人屬於賽前緊張、賽中膽大心細的典型代表,不管跟誰打她都緊張,只是程度不一樣。
不過當眾摳手指是不是有點誇張了……林酥看著一臉慌張的女生,腦海中浮現對手的資料。
怎麼會是月輝三尾……江沁的壓力更大了。
月輝三尾的出場次數不多,但眾所周知,光憑那一手熟練度超高的新月祈禱和空間移動就足以在高中的御獸對戰賽事中立於不敗之地。
敏捷、續航樣樣不缺,再加上讓對手被迫站著不動的壓迫感特性,這還能打嗎?
她倒不是沒有應對被念力移出去的方法,就怕豆豆在壓迫感下連這一招都來不及用……
隨著哨聲響起,江沁神情一變,大喊道:“紮根。”
豆盆葉只覺得突然有巨大的壓力按在它寬闊的肩膀上,哆嗦的雙腿順從地彎曲跪地,將花盆底部竄出的無數條細小根系也連帶著遮掩起來。
紮根,草系中階技能,處於紮根狀態的寵獸每隔一段時間就恢復一定的能量,但無法隨意挪動位置。
相應的,扒緊地面自然也不容易“被”挪動位置。
然而,下一秒。
藍色的念力光束將紮根的豆盆葉連帶著它身下的土一齊拔了出來,迅速挪動到了場地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