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酥吧？”呂棠揚眉。
兩個指導老師都沒通知，這是說明，校長還是打算讓她參加高一段的比賽？
肖凌遠尚未答話，一位穿著淺色運動服、揹著雙肩包的女生就憑空出現在了操場上。
“果然是林酥……”
“這麼看年紀真的好小……”
正小聲議論試訓生身份的校隊成員們不約而同止住了話題。
“老師好，我是來參加集訓的。”林酥禮貌道，見場上統共就一隻寵獸，微一揚手，將隱身狀態的阿狸收回了御獸圖鑑。
棕甲卜師，超能力系王級寵獸，身體能夠釋放出讓人心煩意亂或是讓機械瞬間失靈的電波，遇到越大的危機、心情越緊張時能力就越強。
估計是就是由它帶著隊伍空間移動……林酥在心裡想道，見羊清清偷摸衝自己揮手，也跟著抬手揮了揮。
肖凌遠“嗯”了一聲，一臉冷淡地開口：“人到齊了就走吧。”
呂棠清了清嗓子：
“集合！”
學生們迅速拖著行李圍了過來。
“老師，今年的集訓地點是哪兒啊？是赤安水田嗎？”大家都站好後有人打聽起集訓地點。
幾乎每年省內集訓的地點都不一樣。雖然沒有提前通知，但大體上都是在宛平地區內的幾個自然生態區，要不就是各省的集訓基地。
受限於宛平地區的平原丘陵地貌，集訓受罪倒談不上，但苦累絕對免不了。
林酥也豎起耳朵聽著。
郵件通知裡只提及了出發時間以及需要自帶的物品，其餘甚麼資訊都沒有，她連要訓練甚麼內容都不清楚……
“今年略有不同吧。”呂棠沒有正面回答。
今年因為有特聘的總指導，這群孩子的特訓難度可謂是三級連跳，也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壞。
現場再次安靜下來。
肖凌遠偏頭看了自家寵獸一眼。
棕甲卜師的眸中泛起藍光，帶著一行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
一行人被轉移了兩次。
第一次的落點是一片平原。遠處依稀可見綿延的山脈，層狀的雲霧彷彿分割線，將綠樹茵茵與冰雪荒地分隔開來，中間還很奇異地完全沒有過渡地帶。
沒等眾人仔細觀察，空間移動的眩暈感傳來，再睜眼就是背靠青山的一片聯排式的小屋。
“哇喔！不會一人一棟吧？”陳立輝大張著嘴。
羊清清無語地瞥了他一眼：“青天白日的做甚麼美夢呢？二十個學校哪夠分的……”
這些房子都是三層樓，說是每個學校分一棟樓還差不多，剛好每層住兩三個人。
“每棟可以住三人，屋內設施一致。”
肖凌遠打斷了學生們的竊竊私語，“省內集訓不強求同校學生住在一起。自己去找個房間標上姓名，之後的時間自由活動。基地內的所有情況不允許拍照向外透露。”
“五點鐘集合，有特殊需要的集合時上報，每人限一樣。”
肖凌遠說完，見大家似乎沒問題了，雙手插兜，領著棕甲卜師向靠近山腳的一間排屋走去。
呂棠和孫哲對視一眼。
孫哲說道：“先加一下群聊，進群改備註，房間號確定後在群裡說一聲。”
排宿舍這種事，按性別、按年級、按團隊戰和個人戰，怎麼劃分都可能引起不滿，確實是讓學生自己選最省事……
林酥用密碼加入新建的“星海集訓群”，又掃了下羊清清遞到面前的手機點選新增好友。
“學妹，要不要……”
“清清，要不要跟我和葛盛齡一起？”薛彤笑著道，“團隊戰的剛好三個人一棟，個人戰剛好也是男女對半。”
“這個……”
羊清清猶豫了下。
“學姐，我先去選了。”林酥小聲道，沒再理會站在原地的眾人，率先向標著11號的小屋走去。
小屋門口掛著塊平板。
林酥選擇了位於三樓的房間，掃描錄入人臉後，房屋大門自動開啟。
平板上的113號房間也由可選狀態變為了灰色，後面跟著林酥的名字和剛拍的照片。
……幸虧她長得好看，怎麼拍都不醜。
後方又傳來細碎的說話聲，林酥進門前往後瞄了一眼，發現有其他學校的人到了。
荊北中學的隊伍。
一行人穿著校服、整整齊齊地前進，看到前方已經抵達的老對手才忍不住聊起了天。
“是星海的，我看到袁文宇那個大塊頭了，他們這麼快？”
他們都是拎著行李從落地點走過來的，走了將近半小時。
“學長，星海今年的試訓生也是高一的嗎？”秦洺昊遠遠看到某個有些熟悉的身影，疑惑地問道。
“往年都只有荊北會把試訓名額給到新生，其他學校都是高三生居多，給高二的都很少見。”
喻之恆說完也看到了離隊單獨行動的女生，不由地問道：“你認識？”
秦洺昊點頭：“好像是林酥。”
他前幾天說請林酥吃飯，這人說沒空直接給拒了，看樣子估計就是回校去參加訓練了。
“等集合不就知道了。”
後面的人拍了拍秦洺昊的肩膀，“就算真是林酥也沒甚麼，集訓比的是體能，現在全隊除了隊長，就你是D級體能，這你難道還怕比不過她？”
“就是！對上星海我們荊北就沒輸過。”另個人接話道。
不，你們不懂……秦洺昊嘴角抽了抽，沒再說話。
一群人意氣風發，向著排屋前的空地走去。
……
排屋每層都有個小會客區。
林酥沒太留意，爬到三樓後刷臉進門，這才雙手結印將寵獸們召喚出來。
三個淺藍色星陣同時亮起。
“鬼傀~”
小影一出來就露出好奇的神色，見室內大但空蕩蕩的，又飄到陽臺向外看了看。
白白和阿狸跟在自家御獸師身後，先把屋內轉了一圈。
1.6米寬的單人床、一個衣櫃、一個置物架、一套飯桌和一套書桌，簡單樸素沒啥好看的，連電視和沙發都沒有，洗手間也只有淋浴。
窗外的景色倒是很好，排屋背後是各種植被，不遠處是片竹林，還有一條石子路，沿著山腳往山的背面蜿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