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懂了,辛苦小圖~”
林酥立即表達了理解。
開玩笑,這種正需要小圖的時候萬一它罷工可怎麼辦?她都不知道要怎麼管。
別說只是沒有現成的分類法和名稱,哪怕小圖只能把類似的案例放到一起、方便她檢視,那都是極為有用的。
小圖大管家非常有靈性地“哼”了一聲,語氣中還帶著點上揚的波浪尾音。
林酥沒再管它,推開房門。
“我回來啦~”
三小隻都聽話地呆在屋裡,聽到聲音眼睛一亮。
“鬼鬼!”
離門口最近的小影直接飄了過來,咧著嘴坐到自家御獸師的肩膀上,習慣性的攥住她臉頰邊總掉出來的一撮頭髮。
“幻幻。”
阿狸在原位沒動,只是轉頭叫了一聲。
“謝謝阿狸~”
林酥順從地鬆開手,就見她拎回來的盒飯和資料直接飄了起來,穿過客廳落在桌面一角。
“雪雪!”
只聞其聲未見其獸。
等林酥換好鞋,才看到白白“噔噔噔”地從房間裡跑出來,嘴裡塞得滿當當的,又跟在她腿邊跑去洗手檯。
……
晚餐後。
林酥把垃圾往門口的桶裡一丟,又將屋裡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帶著三隻寵獸出門轉悠。
夜空中沒有一朵雲彩。
晚風拂柳,月光毫無遮擋地傾瀉下來,將河畔邊一人三獸的身影與柳枝纏繞在一起。
“鬼鬼。”
飄遠了的紫外螢光燈泡又飄了回來。
小影叫了一聲,爪子一揮,投在地上的影子瞬間拉長,在河面上形成了一道極為逼真的圍欄虛影,表示前面一圈都被這種圍欄給攔住了。
“那是別人住的地方,沒有受到主人家的邀請是不能進的。”
林酥不緊不慢地解釋道,“看到圍欄就說明要返回了,不過樹林那邊也能去,我們可以換個方向。”
她特意帶著寵獸出來溜達一圈,就是為了讓它們知道哪些地方是可以隨便跑、哪些地方是不能進的。
“鬼鬼~”
小影露出“原來是這樣”的神色,一揮爪把幻影撤掉,亮著燈又飄去前面了,投在地上的影子也恢復成了小小一個。
“雪雪?”
白白晃著兩隻快要垂到地上的大耳朵,一邊蹦蹦躂地往前,一邊仰起腦袋叫了一聲。
“全身發光的技能?”
林酥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火系還真沒有。
大部分的技能都是在釋放時因為能量附著而短暫亮起,包括小影的螢火最開始也是閃一下而已,也不知道枯葉螢是怎麼教,讓它變成常亮的。
“沒有全身發光的,但是有全身覆蓋火焰的技能,就像火焰爪那樣,看起來會更炫酷。”
林酥非常耐心地說道,看到白白耳朵一翹,忍不住笑了下:
“還有一種能長時間發光的,就是自身元素能量的外放,有些寵獸進化的時候會出現這種元素形態,比如阿狸就有。”
“雪雪……”
白白期待地看向跟在自家御獸師身邊、翹著尾巴慢悠悠晃盪的阿狸,它想看看……
“幻幻。”
阿狸心情很好地滿足了老三的請求,飄到半空後,將進化以來幾乎從沒在外人面前展示過的鹿角放出來。
皎潔的月色下,身形嬌小的銀狐渾身縈繞著半透明光絮,背上的兩隻鹿角瑩潤如玉、仿若翼狀,星輝流轉間顯得神聖異常。
“嗯?”
林酥不覺揚了揚眉,這鹿角太久不見咋還變樣了?能量充足所以多長了個小枝?
“雪雪!”
阿狸好像在發光!
白白小朋友張著嘴,很是驚歎地叫了一聲。
而且和小影那種自己發亮還不一樣,阿狸是身體周圍亮了一圈……它如果全身覆蓋火焰也能這麼炫酷嗎?白白眨巴著眼睛,又默默地給自己定下了新目標。
白天也不會這麼明顯,主要是有月光加成……林酥笑道:“想體驗一下嗎?阿狸可以幫忙哦。”
“雪雪?”
白白露出茫然的神色,是用新月祈禱嗎?但那個不也是治癒的時候亮一下就沒有了?
阿狸倒是明白自家御獸師在說甚麼,眸中藍光一閃,給白白套了一層光之守護。
加亮·顯眼版。
“雪雪?!”
紫色的眸子瞪得滾圓,白團子看著自己周身的白光,毛都激動到微微炸開了,耳朵撲扇間冒出熱氣。
“去找小影吧。”
林酥看它按捺不住扭成麻花的耳朵就好笑。
“雪雪~”
白團子興奮地叫了一聲,撒歡似的朝遠處已經進入樹林範圍的紫光小燈泡跑去。
林酥彎了彎眉眼,並沒有加快腳步,依舊神思鬆弛地跟在寵獸後面。
飄在半空的阿狸感覺自己也寧靜了下來,遵循著的內心想法湊過去跟自家御獸師蹭了蹭臉,再次落到地面,邁著優雅的狐狸步陪在她身邊。
一人三獸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樹林裡。
圍欄那頭,一隻獨自坐在屋頂上、戴著微型縮小手環的寵獸挪開了視線,仰頭注視著星月交輝的夜空,不知在想些甚麼。
……
林酥帶著寵獸在外轉悠了一小時,把幾處圍欄以及與自然區的分隔線都指給它們看了,才讓阿狸用空間移動回小木屋。
午夜零點。
夢境訓練屋。
小圖盡心竭力地做資訊錄入和整理去了,林酥盤腿坐在技能訓練室裡,看著自家寵獸練習技能釋放。
只見白白兩腿顫巍巍的,艱難地對著靶子揮出利爪,威力和出爪速度瞧著都慢了許多,旁邊把溶解液當水槍biubiu發射的小影卻絲毫不受影響。
“阿狸,你的壓迫感要學會控制釋放的程度,不能上來就把白白壓塌了,要慢慢往上加。”林酥及時說道。
這個練習主要是為了鍛鍊白白的抗性,一點點加才能讓它習慣於忽略等級差帶來的壓迫,之前白白對聲音太過敏感也是這麼練的。
“幻幻。”
阿狸露出抱歉的神色,它之前沒怎麼用過這個特性,還控制的不太好,立即嘗試著將壓迫感又減輕了一點。
白白松了口氣,頂住仍然施加在心上和頭頂那股壓力繼續揮爪,動作比方才流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