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成內心暖暖的,鄭重接過抽獎券,向姜悅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
他張子成刀槍劍戟啥都能用,十八般兵器他能用十五個!抽獎券給他基本上穩的~抱歉啦新人,咱們隊長比起團隊整體更注重隊員個人情感。
“來一把好一點的飛刀吧,我需要一點遠端攻擊手段。奇門兵器也可以,我不挑!”張子成搓揉高階抽金券。
“魔法棒魔法棒魔法棒!”蘿娜給張子成添亂。
“乓!”一根長杆插地,長杆頭部高掛的長白色的絹布無風自動,撲拉拉獵獵作響。
一面可以用美麗做形容詞的白色旗幟。邊緣鑲著暗淡的金線,旗面繡著鳶尾花紋章,每一針都浸透著虔誠與神聖。旗杆是一根近三米長的銀白色金屬,頂端呈十字架狀,有鎖鏈纏繞。旗麵點落著些許暗紅色痕跡,帶著戰爭硝煙的氣息。
主神提示“鳶尾聖旗,a級旗幟/長槍武器。這是聖女意志的延續,是象徵著純潔與犧牲聖潔之翼,是宣告敵人終焉的銳利之矛,是戰爭與信仰具象化的存在!
技能:
吾主在此。展開半徑十米的絕對防禦圈,抵禦一切攻擊。防禦強度與持續時間與信仰值成正比。
聖光裁決。將信仰值凝聚為金色火焰,焚燒敵人。對邪惡,黑暗,亡靈等造成特攻。
紅蓮聖女。將旗幟點燃,獲得聖女犧牲時的全部力量。持續時間與釋放威力隨信仰值提升,持續時間結束後,旗幟永久損毀。
Ps:信仰值越高,威力越強!反之則會被其所牴觸。”
蔣林和吳蒙幾乎是異口同聲“誰會在戰場上用旗子當武器啊!”(出自明日方舟)
“啊!這——”張子成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我難道不是萬年大紅手嗎?我的運氣呢?怎麼出了個這麼個玩意兒啊!你就是出把長槍,我都腆著臉用了!
一根旗子?雖然它有長槍屬性,但它還是一根旗子啊!還是白色的!!法國軍旗嗎?還是特麼聖光屬性的——甚麼情況啊,娜姐開一個十字架,我開一個聖光白旗,隊裡鬧加爾克了?
蘿娜毫不留情的嘲笑張子成“哈哈哈,垃圾,嗝~”
雖然她開出的武器也不是很適配,但至少能用。張子成這開出來的,用都沒法用~
張雪倫伸手抓起旗子,揮舞了幾下,搖搖頭“不行,手感不好”還是她的破城矛更像長槍!
張子成不甘心的搶過來“它也是能當長槍用的,看我——”他抄起聖旗耍了套‘燎原槍法’——然後一套沒打完他就默默放下旗子。
燎原槍法以氣勢磅礴、變化精微著稱,鳶尾聖旗帶著一截大白布,怎麼刺都帶著呼啦啦呼啦啦的破風聲······
眾人憋笑。
“旗子不是你這麼用的”吳蒙接過旗子,正想演示一下執旗手的戰鬥方式,接過握住旗杆沒幾秒,就迅速鬆手“哎喲臥槽!燙!”
吳蒙搓手,他手被燙紅了。
“燙?”蘿娜好奇的戳了戳旗杆,又握了握“不燙啊?”
“可能和信仰有關?”張子成和張雪倫剛剛也沒覺得燙手。
吳蒙不信邪的又抓握了一下,果然還是燙!
無信者居然會被燙到?666,這就是‘牴觸‘嗎?哈哈,濛濛你也有今天~
這武器還得是心中有信仰的人才能發揮作用。別看吳蒙職業是殉道者,但他內心一點信仰都沒有~
眾人終於忍不住了,哈哈哈大笑起來。
“這玩意兒,這——”張子成圍著鳶尾聖旗轉圈,哪怕他基因鎖三階,腦域增幅之後,也想不出這玩意兒要怎麼用。
“我特麼的怎麼就抽了個你這麼個廢物呢!”張子成恨不得一腳把旗幟踢出去。
這武器屬性其實有點超模,但可惜沒法用,大家只能望旗興嘆。
“賣掉吧”蔣林笑的前仰後合“這玩意兒,我都沒法用~”他不僅是無信者,而且還鬼神,屬於被聖旗攻擊剋制的範疇。
周長福忽然開口“我跟你換一下吧,我這把武器,你應該能用上”
“但這武器你用不上啊”張子成get到周長福的意思,他想卡個小bug,用千機棒交換聖旗,然後再拿聖旗去賣掉或以物易物換一把武器。這樣可以避免將聖旗賣掉後小隊平分信用點。
這樣做好像有點過於算計,大家都是一個小隊的·······
“這樣也行”吳蒙點頭同意,他不是死板的人,千機棒在張子成手在的確能更好發揮作用。
a級武器的水分是很大的,主神商店中,a級武器售價大致在五千以上一萬以下。但主神的回收價是半價,哪怕拿到自由市場上售賣,也得打折出售,所以賣成信用點是最不划算的方法。
這把張子成整的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我這,你們這,我······那啥,姜悅,要不我補點信用點你吧?”
姜悅連連擺手“別別別,這次任務我純累贅。我能活下來都是靠你們,顧大哥他可沒我這麼好運了······”
提起顧嶽峰,歡樂的氣氛驟減。
姜悅是故意的,她想探探吳蒙的口風,看能否復活顧嶽峰——在團隊信用點充裕的情況下。
“小悅悅”蘿娜皺眉,正想批評姜悅,吳蒙卻先啪的給了姜悅一巴掌。
“警告一次,下次就不是巴掌了”吳蒙打完之後,食指指尖擠出血液,他把指尖血塗抹在姜悅臉上“不要在大家開心的時候提令人傷心的事情”
巴掌沾碘伏,一下一消毒。
“對不起”姜悅知道自己剛剛試探的話語不僅冒犯隊長,還掃了大家的興。
“我不想你們心有念想,總想著有人兜底,總想著反正死了還能復活。生命豈是如此不便之物?人,要珍惜生命!”吳蒙凝視著姜悅的眼睛,姜悅從他的目光中看到咔咔轉動的神印塔和不斷做往復運動的神印塔,還有濃郁到令人心碎的哀傷。
“我以後不會了”姜悅再次道歉。
吳蒙把顧嶽峰的芥子袋丟給姜悅“這個,給你處理吧。以後顧嶽峰的債,你來還。現在,你欠小隊1w信用點——在還完之前,你都不能死!”
姜悅握緊顧嶽峰的芥子袋,肩膀微微顫抖,她的臉上泛起悲傷的紅潤,呼吸變得又急又淺。淚水爭先恐後擠出眼眶,大顆大顆的,止不住的滴落在她的前置裝甲上。
“可惡——顧大哥——”姜悅哽咽得唸到,任由淚水往下淌落,她的聲音破碎不堪“我還沒學會近身格鬥啊——你還沒教會我啊——”她知道,顧嶽峰的死,最傷心,最自責的人其實是吳蒙。但他不能悲傷,不能哭泣,因為他是小隊的隊長,他必須堅強,他必須撐住。
但她不用,她還可以哭,可以緬懷,可以肆無忌憚的發洩自己的感情。
張雪倫靠近想安慰姜悅,卻被蘿娜拉了回來。
蘿娜搖示意,讓她哭吧,妖怪世界的戰鬥太殘酷,太辛苦,她還只是個新手,承受不來的。
“她這哭的我都想哭了”張雪倫吸吸鼻子,一想到先前吳蒙為了救她險些喪命,再聯想到自己差點就死了,那種絕望感,無力感,令她無比難受。
“大家先回家好好休息下吧”吳蒙聲音透著說不出的疲憊“大家手上信用點暫時不要動用,等最終分紅分完了再說。明天,我們還得去一下自由市場,要處理手上的裝備,還得買些東西······後天我們去找個過去的世界,去度假放鬆一下怎麼樣?”休息的時間很有限,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
眾人紛紛點頭,吳蒙擺擺手,大家一步三回頭的陸續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