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離神色變的嚴肅起來“趕快替一個人上去——人不齊會出問題的!
蘿娜“囧!”嘖,沒想到這次掉鏈子的竟然是我!
姜悅和顧嶽峰面面相覷,顧嶽峰沉聲道“那我去吧”扮演女人,不,女妖嗎?我能扮演的好嗎?可是我不會演戲啊!萬一扮演出了甚麼問題······
“快去一個!誰都行!”吻離催促道。
vr眼鏡的玄黃色光芒越來越盛。
站在希寶盈身邊的希妍琴拿過蘿娜手中的vr眼鏡“我來吧!”說著她戴上vr眼鏡。
“誒——”蘿娜想說你的精神強度不夠,但希妍琴已經戴上了,玄黃色光芒閃動,她癱軟在蘿娜懷裡。
時穿輔助裝置啟動了,她的靈魂已經隨其他人一起進入到時空隧道中。
霧氣般的迷離光暈中懸浮著無數光景畫面。五光十色的光頻流轉,飄蕩的藍,靜止的黑,奔騰的灰,躍動的綠,斑駁的紅…..
在這裡,方向失去意義,上下四方都在流動,旋轉。數以萬計的星光光點閃爍,盤旋,飛舞。
金色小龍環飛向前,這是敖潤吉的神魂,他身上落下金色的光輝護住吳蒙等人的靈魂體不受時空之力的沖刷。
“時間是甚麼時候?”敖潤吉問希寶盈。因為時光回溯需要錨點,這個本命神通又不能隨意使用,以前他只是在時空隧道的邊緣參悟一下時空之力,這還是敖潤吉第一次正式進入時空隧道之中。
此刻的希寶盈一改大狐狸樣子,而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女子形象。她長相平平無奇,標準的大眾臉,屬於是丟到人群裡根本就無法分辨的型別。
“xx年xx月8號”希寶盈報了一個時間。
金色小龍吐出一口金色的光圈,開始錨定時間節點。
“哦不對不對,往前再挪幾天”希寶盈改口“8號是我們事發的那一天·····改到6號吧”
金色小龍皺眉,張嘴咬碎光圈,又吐出一個金色光圈。
“不行不行,6號不行!6號那天也晚了,我記得6號晚上偷心就說有兩天沒和那個執法者見面了······那就4,不,3號!對,3號就行了!”希寶盈思索道,雖然偷心可能知道藏匿的位置,但終究不保險,還是從那個執法者口中問出保險一點。
“嘖!”敖潤吉再次咬碎光圈,吐出一個新的金色光圈。
“不如直接一號吧,我們還得花點時間熟悉一下人設”吳蒙提議。
“有道理,那就一號好了”希寶盈對敖潤吉道。
再再再次咬碎金色光圈的敖潤吉“······”
“我——已經——改了——三次——時間座標——你們知不知道,時間座標錨定的時候,不能隨便更改的!每次更改都會增加時空亂流產生的機率!”敖潤吉怒道
“不改了不改了,就1號!”希寶盈肯定道。
擠到隊伍最後的希妍琴剛想開口,金色小龍吐出的金色光圈成螺旋狀變大,將眾人靈魂籠罩進去。
“現在我們正式進入跳躍,先說好啊,我也是第一次,你們跟緊我——”敖潤吉撐起一片金色防禦罩頂在最前面。
龍吟陣陣,正面迎上時空流的敖潤吉周身激盪起金黃色的光氣四射。
“我列個明鏡止水·加速同調”吳蒙看的兩眼冒光,可惜林哥不來,不然就可以和他好好飆一下了~
吳蒙魂體晃動,腦子裡自動響起bgm:
Crazy, Keep on Driving!!~~もっと激しく
走れ 振り返る事なんて,出來ない One way Road
Keep on Burning Soul!!熱く燃やして·······
(加速同調的小曲)
無數畫面節點略過,時間流在加速。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會投身入xx年xx月的1號。
周知,不出意外的話,必定會出意外~
盤旋在四周的的螺旋環繞的金色光圈綻裂出裂痕,原本就急促的時空流陡然變得狂暴起來!無數畫面,光景交織,糾纏在一起,爆發出更加猛烈的扭曲!
“不好!是時空亂流,你們——”敖潤吉剛想說大家小心,無數零散的畫面陡然加速成流星般的光點,從螺旋環繞狀的金色光圈中擠進來。
宛如流星雨一般的時間流沖刷在眾人靈魂體上。
“臥日”吳矇眼前一黑,再睜眼,床沿,瓷磚地,頭頂時明時暗的電燈。
誒喲媽耶,這是把我整哪兒來了?看起來好像的臥室?
“你還好吧?”敖潤吉的聲音在吳蒙腦海中響起。
“我還行,我這是……”吳蒙其實感覺不太行,頭暈目眩還賊特麼想吐。
“我們遭遇到時空亂流,不得已我帶著你們進入最近的時間節點之中躲避……”敖潤吉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疲憊“我也不知道這邊是哪個時間節點……
生魂暴露在外面很危險,所以我將你們送入附近的軀體中……他們應該離你不遠的,你找一下他們……
我能量消耗太大了,需要休養。你們中你的靈魂強度最高,所以我暫時在你靈魂體上趴一會兒,等我恢復了,再帶你們離開…….”敖潤吉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完全沒了動靜。
吳蒙摸了摸附身的身體,還有溫度,應該不是屍體。
先找其他人,吳蒙準備爬起來,卻透過窗簾邊縫,看到一雙眼睛。
窗外有東西。
那雙緊貼擠壓而嚴重變形的雙眼,正死死抵在玻璃窗上,直直地,一眨不眨地盯著吳蒙。慘白的瞳孔在昏暗光線下擴張成幾乎佔據整個眼球的幽深黑洞,裡面沒有情緒,只有一種純粹的,探究般的注視。
幾根長得異乎尋常,指節泛白的手指,像巨大的蒼白蜘蛛,張開到極限,死死地扒在玻璃上。
接著是一張滿是尖牙的大嘴,緊貼玻璃,一張一合,好像在說‘我~找~到~你~了~’。
死灰色的面板緊裹著高聳尖銳的顴骨與下頜,宛如蒙在骷髏上的油紙。五官的佈局彷彿曾被惡意打亂:兩隻眼睛分的很開,幾乎都快到太陽穴邊!嘴角向兩邊撕裂,凝固成一個陰暗,苦澀的怨憎表情。
不是鬼就是怪,吳蒙拉開窗簾,仔細端詳一番玻璃扒拉著的高聳消瘦的男人,順便看了看,窗外是高樓,目測有個十幾層高。
“你好像進不來?”吳蒙問它。
對方一愣,顯然沒想到吳蒙居然會和它搭話。
“進不來你拽甚麼”吳蒙比了箇中指。
它感覺自己好像收到了輕視,開始用乾枯細長的手掌敲打玻璃,發出‘砰砰砰’的響聲。
吳蒙雙手抱胸,看著外面的怪物敲玻璃,撞玻璃,把自己的醜臉貼在玻璃上表演猙獰的行為藝術。
“這玻璃質量這麼好的嘛?這都沒碎?”吳蒙湊到玻璃窗邊,忽然衝著外面的怪物做鬼臉併發出“沃特啊不達布拉~”的怪叫。
(瑞克自編的口頭禪)
明顯被吳蒙嚇的一激靈的怪物僵住。它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繼而是憤怒與暴躁!它更加瘋狂的用頭撞擊玻璃,敲打玻璃!
噶啦嘎啦滋滋滋滋……玻璃寸寸龜裂,那個怪物似乎隨時都會破窗而入!
吳蒙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它撞了三分鐘,玻璃上全都是裂痕但愣就是不碎!
“省省吧老兄,我感覺你好像進不來的樣子”吳蒙安慰道。
希寶盈曾說過,最開始妖族投放改造的妖怪,智力低下,尊重某些特定規則行事。
看著窗外惡鬼一樣的妖怪,吳蒙估計敖潤吉是把大家帶到人類研究出化妖之前的時間節點了。
見吳蒙完全沒有害怕的意思,對方終於停止行為藝術,緩緩消失在窗外,只留下滿是裂痕的玻璃窗。
吳蒙咧嘴,按照慣例,它應該會再來一次~
啊?問甚麼慣例?恐怖片慣例啊~
“砰!”對方噁心的大臉再次整個衝撞緊貼在玻璃上。
see~吳蒙訕笑。
對方死死盯著吳蒙,嘴巴一張一合:‘你~床~下~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