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異能者多嗎?”吳派蒙嘴上問,在心裡嘀咕,特麼的主神不是說只有‘少量’人類存活嗎?不過轉念一想,全球按60億人計算,就算只剩十分之一,那也還有6億人。
女秘書苦著臉“聽說齊家人均異能者······鄺鎮長曾經說過一次,齊家現任家主是異能等級5的強者!”
吳派蒙分析,按照女秘書說的等級劃分,異能12級對標基因鎖一階段,34級對標二階,56就是對標三階。但顧嶽峰正面沒能打贏鄺鎮長,假設顧嶽峰對自身實力沒有吹牛,那鄺鎮長最少也是基因鎖二階中期······
“你一階甚麼程度?”吳派蒙問顧嶽峰,顧嶽峰露出不解的表情“甚麼甚麼程度?”“就是前中後”吳派蒙皺眉“你不知道?”
顧嶽峰搖搖頭“主——沒說過這些”
吳派蒙深呼吸“你是甚麼時候解開的”“第三場,也就是上一場。當時我的隊友都犧牲了,我腦子一熱,就······”顧嶽峰迴答。
吳派蒙又問“那你有和二階的強者對戰過嗎?”
顧嶽峰點頭“我解開的時候就是因為對戰的基因鎖二階,雖然我沒打贏,但我也沒被打死!而且還逃掉了!”
吳派懞懂了,於是又問女秘書“你們鄺鎮長快4級了吧”
這次輪到女秘書震驚了“你怎麼知——你們真是渡口鎮派來的?!”
吳派蒙正想再詐唬點情報出來,腳步聲傳來。
更多的道口鎮保安隊員趕到。
見到鄺唯海的屍體後,他們迅速拔槍朝吳派蒙等人射擊。
女秘書麻溜起身,指著吳派蒙等人大叫“他們殺了鄺鎮長!快殺了他們給鄺鎮長報仇!”
吳派蒙抬手一槍就給她擊斃,接著程幼薇拖著顧嶽峰,姜悅拉著沈清宇,在吳莓暗紅色霧氣的遮掩下,躲到車殼後面。
“要死了我們全都要死了”程幼薇抱頭痛哭,別了,我青蔥般的花季少女青春!在自己‘最美’的年紀逝去,貌似也不錯?
“我——”顧嶽峰想說他去試試能否阻攔,被吳派蒙一腳踩回去,朝向程幼薇和姜悅“你倆······”
姜悅嚥了口唾沫“隊長,你不會是想要我們反打吧?”“你不是經歷過一場的嗎?一點戰鬥力都沒有?”吳派蒙問程幼薇。
程幼薇哭道“我上一場,單人,是,是一個古代世界位面,主,要我造反,改朝換代······我,我哪會甚麼造反啊······然後我,我,我就賣身進宮倒夜香······
我倒了一年多的夜香,有天碰到一夥刺客,我就把他們藏在糞車裡帶進去······然後就稀裡糊塗的完成了主,任務······”
其他人“······”
恩,這是一個有味道的主線任務。
“你瑪德倒夜香還能吃成這個樣子!?”沈清宇服了,哪怕他涵養再好,也忍不住說髒話。
“我,我,我入無,限,之前,比這還胖一點······”程幼薇哭的更大聲了。
“你是不是說謊了?”吳派蒙雖然現在沒有人類補完計劃(鼻)的嗅聞謊言的能力,但她有腦子。
一個倒夜香的,居然能碰上刺客,還把他們藏進糞車運入皇宮,還能行刺成功,真有那麼好的運氣嗎?
程幼薇身體一僵,刺客當然不是碰上的,而是她勾搭上的。當然不是勾搭刺客,而是勾搭幾個親王,王府的,馬伕,小廝,護衛·····她雖然長得胖,但放得開又豁得出去,男人嘛,送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吃的。
憑藉這個,她成了一堆王府下人的姘頭。果不其然,有心者找上門,她裝作半痴情半被威脅的做了個順水人情——不僅如此,為了能方便刺客們躲藏,當晚她還掐死了和她一起搭班的老太婆······
“我上一場任務,很重要嗎?”程幼薇低聲問道。
“其實,不重要”吳派蒙架槍回射“我想說的是,如果你們還有甚麼招兒,麻煩使出來。不要遮遮藏藏的,不然真的會死的”
程幼薇用袖子擦乾眼淚,從芥子袋裡面拿出手雷,拔了插銷就丟出去。
無事發生。
“喂,肥婆!手榴彈不是你這麼用的!你那一款是有安全設定的,拔了插銷之後要鬆開握柄·····”沈清宇噌的一下坐起來,這會兒也顧不得傷勢,搶過程幼薇手裡的手雷,拔插銷,鬆開安全裝置,投擲出去“要這麼用!”
“轟!”
“還有嗎!”沈清宇伸手,顧嶽峰對姜悅道“我袋子裡還有,都拿出來給他!”“哦好好好”姜悅趕忙伸手去顧嶽峰芥子袋裡掏手雷。
“拿槍還擊!不用擔心對面的子彈,我會幫忙你們防住的!”吳派蒙給三人派槍,有吳莓的暗紅色霧氣抵擋子彈,新人們也該見見血了。
沈清宇聽聞,見對面射來的子彈都被那一陣陣飄蕩的暗紅色霧氣阻擋,頓時來了膽氣,剛剛他被對方砸倒還被打了一槍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如果不是有顧嶽峰的藥和那個不認識的美少女相救,自己就死了!
姜悅也拿槍上膛架起,已經是生死存亡的時刻了,你不殺別人你就會死。
連程幼薇都拿起一把手槍,對著對面亂點。
“噠噠噠”
“我沒子彈了!”程幼薇把手槍摳的咔咔作響“要怎麼換彈啊!”
姜悅伸手去摸,發現沒彈夾了,趕忙把沈清宇拉下來“你會上彈夾嗎?”
“我會啊”打槍打的正爽的沈清宇甩開姜悅,褪下自己的彈夾示範“很簡單的,你就這樣,壓彈,這樣壓······”
“那你幫忙裝填彈夾!”姜悅朝對面射擊。
沈清宇不樂意“你那準頭都快打到天上去了!喂,肥婆,你來壓彈!”
雖然被人罵肥婆,但程幼薇聽到不用打槍,還是馬上趴下來“我壓彈,我壓彈,怎麼壓?”
沈清宇又重複了一遍壓彈操作,程幼薇發誓她從沒學的這麼認真過。
保安隊們意識到對射對己方不利,開始從兩邊包抄。
“你左我右!”沈清宇對吳派蒙喊道,他的準頭雖然稀爛,三個彈夾才打倒三個人,但完全沒有對殺人的恐懼,只有對打中人的興奮。
男人隱藏在血脈中的戰鬥因子復甦,沈清宇雖然手有點抖,但精神卻十分亢奮。
姜悅狠狠拍左右拍打自己的手臂,她也打中一人,接下來卻怎麼也打不中第二個了,一瞄準抖開。
‘抖甚麼抖,真沒用!’這個時候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生命的漠視!姜悅對著自己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劇痛刺激腎上腺素分泌,藉著這個狠勁兒,她再次上膛,瞄準,扣動扳機,一氣呵成!
擊中一人胳膊,雖然沒打死,但已經好很多了!
保安隊員已經從兩邊包抄過來,子彈聲呼嘯,但全都被暗紅色霧氣抵擋。
有幾名保安停止射擊,發動異能,一時間火球,石塊砸來。
“還扛得住嗎?”吳派蒙問吳莓,吳莓笑了笑,這才那兒到哪兒啊~
父親就是這樣,特別關心自己的孩子~
不過話不能這麼說,吳莓裝出一副吃力的樣子“應該還能再撐一會兒”
吳派蒙皺眉,分身果然和本體還是不能比嗎?發動殘響後看來吳莓消耗很大。
“那就不玩了,解決他們!”吳派蒙打了個響指。
接收到指令的吳莓升空,單手指天。
暗紅色霧氣化作箭雨落下。
奮勇作戰的保安隊員變成了英勇的死人。
防彈衣只能防住胸口,頭盔只能遮擋頭部。那暗紅色的箭矢只要擊中一處,就能順著傷口鑽進去,直達大腦或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