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妤剛剛拿到新手機,恢復了原來的號碼,手機簡訊的提示音便此起彼伏。她無奈地翻閱,發現大部分都是未接來電的提醒。
“王傑?這是誰呢?”星妤心中暗自詢問體內的厲鬼。
“我認識,那是王震叔叔。主人曾經幫他們驅過鬼。”陳陵急忙回答,卻有些不好意思提及她驅的鬼實際上就是自己。
“王震,你叔叔打了好多電話過來,你知道是甚麼事嗎?”王震此刻就在旁邊。
“我不清楚,要不你回個電話問問?”王震建議道。
星妤撥通了王震叔叔的電話:“王叔,剛辦回原來手機卡,沒接到您電話,實在抱歉。”
“是小江呀。確實有件事需要你幫忙。我兒子在新聞媒體單位上班,報道了你的某些事蹟後,有人找上門,出高價請你去驅鬼。每次收費五十萬以上。”
“五十萬以上?”星妤聞言呼吸急促起來。她做群演時,累了一天才賺三千多,這個收入在群演中已經算頂尖了。如今聽到幫忙驅鬼,一次收費就五十萬以上,簡直是天壤之別!
“是的,你也知道。不知甚麼原因,我們暉靈星的靈異事件突然增多,到處冒出甚麼鬼王,甚至鬼帝,群雄割據。他們製造了多起恐怖事件,我們卻拿它們沒甚麼辦法。”
“還有這種事?”星妤陷入了沉思,她卻不知道,此事和曾經與她交換身體的江凡有莫大的關係。
“嗯,這樣。我把你的號碼給我兒子了,待會你們直接聯絡。”星妤的手機不是很高階,王震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聽到自己叔叔請星妤去抓鬼,不由有些擔心。
“捉鬼?那很危險吧。”
“哈哈,我倒覺得這個世界,人比鬼可怕得多。對付鬼,我有的是辦法。”星妤沒有吹牛,作為曾經仙界公主,她有無數種辦法對付厲鬼。
看到星妤那堅定的眼神,王震稍微安心了一些。這個女孩從頭到腳都透著神秘,或許真能對付厲鬼。
不一會兒,王傑兒子,也就是王震的表弟來電了。
“小江妹妹,久仰久仰。這邊上次播放了一期靈異節目,展示了您那強悍的能力。很快便有不少成功人士來電,請求找您幫助解決疑難雜症。”
“沒問題,甚麼時候出發?”星妤迫不及待,她發現這個世界搞錢才是王道,有了錢才有更大發展機會,順便查一下能否找到修真界的訊息。
“我聯絡下那邊確定時間,後面有人來接您。”王震表弟沒想到她對於捉鬼這事如此感興趣。
“好呀。”星妤欣喜回應。
“你要去捉鬼,叫上我。注意安全。”王震叮囑道。
“叫上你,你會捉鬼嗎?”
“我能做你保鏢。”王震堅定地說。
星妤剛回宿舍放下行李,請她捉鬼的客戶便來電了。
“你好,請問是江熙女士麼。我家老公遇到髒東西了,請您過來幫忙驅趕。”
“哦?麻煩說下具體情況。”
“我老公自半年前開始,不知招惹了何方鬼怪。開始只是無論他走到哪裡,哪裡就溫度驟降。後面則是乾脆小範圍下起雪,下雪範圍極其詭異,控制在他周圍百米範圍。如今都快成為我們沙金市的一道奇觀了。為了避免影響其他人,只能安排他住在一個廢棄工廠內。”
“那確實怪異,我發個位置給你,後面接我去你老公那邊。”星妤說道。
“好,感謝。”時間很快過去,僅僅兩個時辰後,一輛寶驢豪車就停在星妤宿舍外,熱情地迎接星妤上車。
“江姑娘,久仰你的風采,今日一見,果真是傾世佳人啊。”僱主名叫蘭陵花,年齡不到四十,打扮得很是妖豔。
“蘭總過獎。”星妤客氣道。
上車後,星妤發現後排還坐了個長鬍須的老道,似乎是個盲人,手旁帶個柺杖,看上去很是高傲。
“裘道長,這位便是之前給您介紹過的小江姑娘。她也是驅鬼能手,這次便有勞二位幫我夫君祛除鬼怪。”蘭陵花介紹道。
“哼,好說。貧道自己就能超度那惡鬼。倒是某人不要藉機蹭我的功勞。”老道說話陰陽怪氣,意有所指。
星妤懶得理會,淡然回了句:“待會有請裘道長先行出手,若他能收服那惡鬼,我也就不必出手了,報酬我分文不要,再送我回來就行。”
“呃,兩位都是我的貴客,事態緊急,還望兩位通力合作,共同為我夫君驅鬼。”蘭陵花急忙打圓場。
“不必了。”星妤和裘道長異口同聲道,都不屑於合作。
感受到這充滿火藥味的氣氛,蘭陵花識趣地不再言語。一路無言,直奔位於城區以外的江陰鎮。
車子大概開了兩個時辰,逐漸從熱鬧的城市過渡到人煙稀少的郊區,最後走上一條几乎看不到其他車輛的工業園區。工業園荒廢已久,四處一片淒涼。
“兩位,夫君所在的工廠到了。”蘭陵花說道。
老道老神在在地伸出大拇指,詭異的是拇指上漸漸出現一個縮微版的人臉,模樣和他本尊幾乎一樣。星妤不由對此道刮目相看,此人雖然很是高傲,但本事還是有點的。
片刻後,拇指上的人臉眼睛陡然睜開。先是掃視了車內的人,發現星妤那驚為天人的絕世容顏後呆了一呆。而後再望了望車外。
“陰毛紡織廠?蘭施主,你愛人在這裡面?”老道有些驚訝地問道。
“陰毛紡織廠?”星妤聽聞後,面色古怪。蘭陵花也是面色古怪,這個廠子的地被她們買下來了,本名是“江陰毛紡織廠”。不料隨著廠子荒廢,廠子門口那六個大字招牌第一個字生鏽掉落,無人維修弄回去,才造成今日的尷尬。
“呃,是的。我夫君在裡頭。”蘭陵花解釋道。
“陰毛用來紡織?那是陰中加陰啊。唉,你夫君咋找了這麼個地方躲藏?”老道意味深長道。
“呃,裘道長誤會了,這個廠子之前是個毛線廠,原材料是棉花。”蘭陵花忙解釋道。話題成功被老道帶偏。
星妤卻盯著廠房上空那朵一動不動的詭異雲朵看,它源源不斷落下水滴,臨近地面卻變化成了鵝毛大雪。
更為離奇的是,漫天飄灑的雪花紛紛揚揚落在地上,鋪成一層潔白,然而這些雪花融化後的水跡卻彷彿遁入了無形,無處尋覓其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