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一眾人,愣愣的看著門口,心裡都不由自主的升起兩道想法。
【這老闆偷工減料這麼猛的?】
【這門這麼脆?】
因為無論是推還是拉,門都有軸承提供助力,在場的人並沒有覺得這個門有多重。
畢竟與其相信不科學,他們更相信這個門有問題。
趙森看著桌子上因為風,而被吹散了的麵粉,心裡有些憤怒,他真是開心的時候,馬上就可以享受這絕頂了。
居然有人來打斷他。
士可忍孰不可忍。
“你,你 ,你,還有你,去把她抓過來。”
隨即趙森便指了指周邊的幾個男子,在他看來,幾個大男人對付一個女人。
這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看著衝過來的第一個瘦猴,想要邀功表現勇猛的男人,沈幼魚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沈素素面前。
準確的來說,是那個針頭。
【還好來的及時,沒出事。】
“我艹......”衝的最快的一個男人口中發出半道國罵,整個人就停在了原地。
至於為甚麼是半道。
那是因為他的兩隻胳膊被抓住了,他現在只感覺到身體傳來一股強烈的,猶如被撕裂的痛。
不光是身體,甚至是五臟六腑。
【痛!】
【痛到說不出話。】
霎時間,這名男子的額頭上緩緩冒出了一根淺淺的血線。
正打算繼續用力,將這個衝的最快的,表現的最勇敢的男人,活撕了的沈幼魚,好像忽然想起了甚麼。
收了收手中的力氣,隨手一扔,便將其扔飛,砸倒了衝過來的另外兩人,這才朝著中間走去。
趙森見到這一幕微微挑了挑眉,他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能打。
沒錯,在他看來,女人在體能上就是不如男人,而今天居然反轉了。
這個女人居然能一打三。
“不過你的僥倖就到此結束了。”趙森冷哼了一聲。
隨即便招呼了周邊的七八個體格稍顯壯碩的男人“你們一起上。”
“一個抓左手,一個抓右手,將四肢按住,我不信她還能翻天。”
而中間的陳羽茱見到這一幕頓時大喊道:“魚姐姐,你快跑啊。”
“出去報警。”
而姜卿寧也有些急切,她不懂為甚麼沈幼魚不出去報警,而是在這裡孤身犯險,這太不理智了。
【本來還有機會的,這下子是真完了。】
和兩人那著急的神色不同,中間的沈素素卻是一副放心的樣子,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嗎?
真要放開限制,全力出手的話,少說也是一拳一個。
只是現在她要忍住,不能讓別人看出來。
要不然被發現甚麼就不好了。
【實在是太難忍了啊!】
想到這裡,沈素素的嘴角都難免翹了起來,然後好像想到了甚麼,立馬低下頭。
讓別人看不見。
不過沈幼魚並沒有聽陳羽茱的,選擇出去報警啥的。
因為就算是現在報警,警察趕過來也需要一些時間,而她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門口處,一個有些醉醺醺,挺著啤酒肚的男人走到門口:“咦,這個包房怎麼沒有門?”
“哎,不管了,先找找那三個女孩子在沒有。”
剛踏進房間,便立馬縮了回去。
原本還有些醉酒的他,瞬間清醒了過來,他是來攀親戚是來賺錢的,可不是為了在黑社會面前出頭的。
況且,他現在才一個人。
“報警,對,報警。”男人還是有些良心,沒有裝作看不見,也沒有真的很怕這些人,而是選擇了拿出手機撥打妖妖靈。
而房間內。
沈幼魚看著掰著手腕,大步走過來的幾個男人,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她知道,某些人會把法律當成兒戲,正義也會遲到。
可沒想到,這種事有一天居然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明明已經配置保鏢了,沒想到只是上個廁所的功夫。
難不成上廁所都要保鏢跟著一起去嗎?
隨著幾個男人走近,這幾人也笑了出聲,八比一,優勢在他們,所以在說話上,語氣不可避免的有些輕佻。
“美女,來陪哥幾個玩玩?”
“保管你會很開心的。”
“龍哥,要玩也是先給趙公子玩,趙公子過後才輪得到我們。”
“我還沒體驗過喝了快樂水的女人是甚麼滋味呢。”
“哈哈哈。”
“哈哈哈。”
隨著對方那粗魯的聲音傳來,沈幼魚沒有說話,而是深深看了一眼嘴最臭的兩個人,放在身側的五指逐漸攥緊,化為拳狀。
剛想打爆這兩人的腦袋時,沈幼魚的耳朵微微一動。
【軍車?】
【又或者是其它的甚麼車。】
【甚麼情況?】
【來的這麼快?】
【不應該啊。】
只因在沈幼魚的耳朵裡,出現了好幾道先後不一的剎車聲。
聽著雨聲中混雜著與普通汽車大為不同的剎車聲,還有那密集的腳步聲,讓沈幼魚略感詫異。
然後便將準備送這兩人上天堂的想法也放了下來。
右手緩緩鬆了點力氣。
畢竟,現在再把人打死,那就有點不好收場了。
她不是前兩年了,前兩年她是無敵的,就算殺了人沒沒事,如今不同了。
......
而J&party·KTV外面,此刻正下著暴雨。
“轟隆!”
一陣打雷聲傳來,四輛灰色,打著大燈的東風系列運兵車從遠處駛來。
沒幾秒鐘,四輛車便穩穩的停在門口。
路邊的一些正在避雨,想等著雨小一些再回去的路人,眼睛一瞬間瞪的老大。
他們這是看到了甚麼?
就在運兵車停穩的一瞬間,四輛汽車後面的尾門同時被人猛的推開,自然下落。
隨即,每一輛運兵車的後面,都跳下來一名名披著雨衣,手中拿著長槍的武警。
“轟隆!”天空中再一次響起了轟鳴的雷聲,閃電刺破黑夜,將整條街道徹底照亮。
踏踏踏。
下來的數十人沒有說話,而是跟著前面的一人快速上著樓梯,朝著目的地前進。
上了樓梯,在前面的兩人推開門後,陳建國的聲音夾雜著一絲怒意:
“所有出入口布崗,只許進,不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