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容貌嘛,雖然也很漂亮,但是還是有一些明星能比的。
那些化了妝,修圖,再加美顏的明星們也很漂亮。
不化妝的也有,比如之前年僅十六歲的劉亦菲扮演的王語嫣,神仙姐姐也很好看。
可是劉亦菲只有一米七,哪怕穿上鞋也才一米七出頭,和這個女生還是差了一大截。
那清冷的面容再加上身高,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尤其是在老一輩的,大多隻有一米五幾一米六幾的情況下。
沈幼魚沒有說話,雖然她聽得很清楚,但是她總不可能讓別人都閉嘴吧?
而沈素素卻有些小吃醋。
【誰讓你們看了,不許看!】
不過周圍都是一些年齡大的人,在老家都能喊爺爺奶奶的那種,沈素素沒有任何理由去說甚麼。
搞不好說了過後,那些老年人還會專門說話去氣她呢。
“幼魚,我們快走吧。”
“前面人好多。”
“看起來還要排隊。”
沈幼魚站得高,透過人群看向前方煙霧繚繞的寺廟,沈素素看不清楚,是因為長得矮,視線被人群擋住了。
可她沒有。
所以沈幼魚看的清清楚楚,這哪是一句人多就能說清的?
雖然沒有多到人擠人的地步,可也差不多了。
像一些出名的佛像面前,甚至都在排著隊上香,聽著裡面時不時傳來的低語,沈幼魚頗有些無語。
因為裡面要麼是求一個男孩,要麼是求龍鳳胎,雙胞胎。
要麼就是求今年發財。
又或者是求家裡人平安,求病床上的親人能好起來。
然而手裡的香呢?
卻是最便宜的,五塊錢一根的那種,細細的,短短的。
俸祿沒給多少,願望卻一個比一個大。
就像是一個普通人給富豪打賞十塊錢,卻讓富豪教他掙一百萬的方法。
實在是太離譜了。
【不過,這世界上哪來的神啊,求這些有甚麼用。】
【跟打水漂差不多。】
【不過這些人恐怕就是求個心安,求個寄託的,如果沒有這些,可能某些人早就撐不下去了吧?】
“素素,人有點多,拉著我的手。”
“哦。”沈素素也明白這裡人多,兩人拉住才是最安全的。
而身後的陳羽茱和姜卿寧也有樣學樣,互相緊緊拉住了手,跟在兩人身後。
當然了,幾人捱得很近,雖然大家都有手機,但還是得預防走失的問題。
不多時,四人來到香案前,賣香的是一個剃著寸頭的男人,胖胖的,露著一副和善的笑容。
說是賣,更像是監督。
因為每份香面前都擺放著價格表,只有不識字的老人問起的時候,他才會開口。
而現在的人,大多身上也會帶有五塊十塊的現金,也不怎麼需要他找錢。
等輪到兩人的時候,沈素素從包裡拿出四張十塊,買了四份中等大小的香:
“嘿嘿,我們不買最大的,也不買最小的。”
“諾,幼魚,你的。”
將其中的一束分給沈幼魚後,沈素素這才轉過身,“諾,你們兩個的。”
說著,便帶著三人朝著靈一處超大的蠟燭方向走去。
這種集體上香的行為,自然不可能是用自己的打火機點,況且她們幾人又不抽菸,根本沒有隨身攜帶打火機的習慣。
走在路上,沈素素看著自家青梅手中已經撕開的香,“幼魚,你要許甚麼願啊?”
“我嗎?”
沈素素這麼一問,還真把沈幼魚給問到了,她此刻不說是兩眼空空,其實也差不多了。
她不知道要說甚麼。
況且,關於這些佛像,她一個都不認識。
除了那一個自小看西遊記看多了,辨識度高的觀音以外,在她看來都一個樣。
看不懂。
“哎呀啦,素素姐,你問出來就不靈了啦。”
“不可以說出來。”
隨著陳羽茱的話語響起,沈素素好像想到了甚麼。
【這句話,幼魚以前好像也說過。】
“好叭,確實最好不要說出來。”沈素素有些喪氣,其實她很想知道自己青梅會說甚麼的。
會不會是和自己相關的。
只是很可惜,聽不到了。
將手中的香點燃後,幾人排著隊慢悠悠的跟在一眾人身後,過年期間人非常多 。
多到了前面還有一個喇叭在那播放,“許完了就快點走,不要站著位置。”
排隊的人群猶如螞蟻行進一般,非常的慢。
沈素素拿著三支香,抬起頭看了一眼前面看起來金碧輝煌的佛像,一雙好看的眼眸中帶著些許疑惑:
“幼魚,你認識這個嗎?”
“我不認識。”
聞言,沈幼魚也搖了搖頭道:“我也不認識,我對這些沒怎麼了解過。”
“不過既然能擺在這,應該不是甚麼野神吧?”
“要不然別說這麼多香客了,恐怕光是政府方面就不同意。”
就在兩人都說不認識的時候,前面一個頭發花白,背還有點彎的老婆婆回過身來:
“小娃娃家不要亂說,這個不是甚麼野神。”
老婆婆此刻的神情異常虔誠,有些蒼老的聲音不斷從嘴裡緩慢發出:“這個是彌勒佛,掌管運氣和福氣。”
“兩邊的四尊佛像是四大天王,代表風調雨順。”
聞言,沈幼魚露出了一抹智慧的神色:“不懂。”
而旁邊的沈素素也跟著開口:“不懂。”
兩人這個樣子,著實把這個老人氣的不輕,可就在她準備說甚麼的時候,前面看管香客的僧人說話了:
“施主,到你了。”
僧人並不在乎幾人認不認識佛,在他看來,只要買香就行。
認不認識都是次要的。
畢竟不買香,不上供,他下個月吃甚麼?
沒吃的,他就要南下打工去了,還佛祖。
這個老婆婆確實非常虔誠,和她同一排的都插上香離去了,她還跪在地上,嘴裡唸唸有詞。
當然了,沈幼魚沒聽懂。
因為她的口音實在是太重了,這根本不是聽力好就能聽的懂的。
過了好一會,前面的僧人開始催了過後,老人這才慢慢起身,將手裡的香插在前方的香爐中。
“幼魚,幼魚,到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