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沈幼魚有些疑惑,不知道她這個表妹怎麼這副表情。
雖然現在周圍沒人,可你也不用這樣吧?
要知道,你是個女孩子,要矜持一點。
陳羽茱面對著沈幼魚和沈素素,“魚姐姐、素素姐,這個手機和你們是不是有關係?”
說著,陳羽茱舉起手機,將後背的那個特殊符號展現給兩人看。
她以前還沒覺得有甚麼,今天突然想起這件事,才如夢初醒。
“呃......”沈素素整個人頓時僵住了,目光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自己青梅。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說。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件事比暴露她在當明星這件事還嚴重。
因為做實體的素魚科技,和做網際網路的魚素科技名字很像。
雖然實控人不同,但網上有傳言,並且魚素科技和素魚科技也沒承認,也沒有否認。
在冷處理中。
可是真正曝光的話,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因為做網際網路的魚素科技現在的市值很高,自從年前宣佈進軍即時出行市場後,股價就一路水漲船高。
從一百美元一股,來到了一百二十六美元一股。
看著才一百多美元不多,可魚素科技的總股本可二點五億股。
一百多美元,乘以二點五億,那就很恐怖了啊。
再加上幼魚現在持股百分之三十多。
(之前是百分之四十的,十二月份大宗交易減持了百分之二。)
看著沈素素的目光,沈幼魚也懂,不過她既然答應將小表妹接到別墅裡來住。
自然知道很多事情都是瞞不住的。
實驗室的那些或許可以,畢竟在地下室,沒有許可權別說進去了,電梯門都打不開。
可她能瞞一年,還能瞞三年,瞞一輩子不成?
更何況她並不想讓小表妹就這樣安安心心的讀書。
讀完書出來,安安穩穩的找個班上。
這有甚麼意思?
白白浪費了這每個月五千塊的啟動資金。
看著陳羽茱那詢問的表情,沈幼魚猶豫了一下,想到之前在她家答應的事情,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哇!”
這下陳羽茱是真的驚呆了。
她完全不敢相信,那個手機公司和自己的表姐有關係。
就連公司名字都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
就在陳羽茱還想再問些甚麼的時候,腦海裡忽然想到了之前在雨夜的時候。
卿寧給自己說的話。
“有些事情不要問的那麼清楚。”
“女人嘛,有時候就需要笨一點。”
瞬間,陳羽茱便沒有再問了,她也知道,問的太多有點不好。
就在這時,沈素素好像想起了甚麼,“小表妹你一會是不是要去爬山?”
“嗯嗯。”陳羽茱點了點頭。
“對呀,我和卿寧約好了,到時候中午在山上再吃一頓齋飯呢。”
沈素素此刻也歪過頭來,“話說,幼魚我們要不要也去爬山啊?”
“聽說山上還有一些廟宇呢?”
“過年的時候,有好多人上香。”
說到這裡,沈素素想了想以前老家的流言。
“那上面好像道教佛教的都有。”
經過沈素素這麼一提醒,沈幼魚好像想起了,“是那裡啊。”
那座山頭沈幼魚知道,前世的她和堂姐去過一次,山頂上的人很多,幾乎都是老年人在那拜,年輕人很少。
一柱香五塊。
有粗的有細的,這其中還有說法,越粗的香就說明你越虔誠,許願得到回應的機率也就越大。
當然,最大的有柱子那麼粗,一根香就好幾萬。
只不過那不是普通人能消費的起的,大多數人都是買的五塊十塊,圖個心安。
自己欺騙自己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反正也才五塊錢不多。
剛想拒絕的沈幼魚,看著沈素素那一副。
好不好嘛,帶我一起去嘛的表情,沈幼魚頓時停下了那道拒絕的話。
“呃......”
“正好,長這麼大我還沒去過呢,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說完,沈幼魚在心裡補充了句。
【小沈幼魚確實沒去過。】
而面前的陳羽茱在聽到沈幼魚答應下來後,也是一臉高興:
“好耶,那我們就一起去。”
“我得給卿寧發個訊息,問問她準備好了沒有。”
說著便解開鎖屏,找到置頂的那個聯絡人。
「卿寧,洗漱好了嗎?我坐我表姐的車過來。」
「從廣場這邊過來很快的。」
就在陳羽茱打完訊息後,縣政府後面的小區某棟樓房裡。
姜卿寧正站在床前換著衣服,她身高比她姐姐矮一點,只有一米六七。
在南方已經是很高了,可她是北方人,根本就不算高,甚至還拖了後腿。
看著手機上彈出的訊息,姜卿寧轉頭看了一眼正在窗邊,開著電腦撰寫檔案的姐姐。
“姐姐,你真的不跟我去嗎?”
“我問了羽茱,她說她表姐也要跟著一起去哦。”
“你就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正在打字的姜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表情有些無奈。
“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兩年我忙得很。”
“過兩天爸爸就要走了,我還有很多事情都沒和他商談清楚呢。”
“除了家裡,縣裡一些人也邀請我吃飯,我其實是不想去的,可是又不好不去。”
“所以說,別說今天了,明天我都沒空。”
“這樣啊。”姜卿寧理了理自己身上粉色的羽絨服,嘟囔了一句。
“沈幼魚從小是吃甚麼長大的,那個地方居然那麼胖。”
“不光胖就算了,還比姐姐你高那麼多。”
“要知道她才是南方人誒,南方人不都是小土豆嗎?”
聽著自己妹妹的話,姜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不知道,可能沈幼魚從小就吃兩個人的飯,所以長個子是長雙份的吧。”
“在南方也不是所有人都矮的。”
說著姜緣好像想起了甚麼,神色有些嚴肅:“妹妹,今天出去玩就出去玩,別再像昨天那樣了。”
“昨天你們倆幹了甚麼事,自己清楚。”
霎時間,姜卿寧的耳根微微泛紅,“姐姐!”
“反正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