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沈幼魚問道。
因為從這可以看出姜緣的性格,所以沈幼魚也想了解一下。
畢竟她只是對那方面不靈敏,但並不是傻子,姜緣釋放的善意,她還是能看出來的。
只是讓她覺得有些好笑的是。
不良少女搞事,居然搞到姜卿寧頭上了。
而且還下了個戰書。
一想到那天的事,陳羽茱就來了精神,表情也變得精彩了起來。
“魚姐姐,你是不知道那天有多好笑。”
“怎麼?”沈素素還不知道姜卿寧家是個甚麼情況,略帶緊張的問道。
“素素姐,我跟你說。”
“那天本來我是很擔心的,就是怕我們兩個女生出校門被社會上的混混糾纏。”
“你也知道的,我們這好多男生義務教育讀完了就不讀了,然後就在社會上混。”
“頭髮染的五顏六色的,還紋青龍白虎那些紋身。”
對此,沈素素點了點頭,這種事她知道。
“那天學校門口確實有一堆混混,也就是那些社會人。”
“本來我想拉著卿寧掉頭就回學校的。”
“但就在下一刻,卿寧指了指學校旁邊。”說著,陳羽茱朝著馬路斜對面指了指。
“那裡就是了。”
“就在那些混混準備走過來的時候,兩輛黑色的麵包車裡,突然下來了十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其中兩個還拿著槍。”
“本來那些混混想跑的,隨著一名警察叔叔開槍警告了後,那些人全部都蹲在地上抱起了頭。”
“哈哈,他們被一網打盡了。”
隨著陳羽茱那清澈的笑聲傳出,沈幼魚還沒有所表示,沈素素卻有些奇怪的道:
“後續呢?”
“那些人還沒對你們動手,應該不會怎樣的吧?”
沈素素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沈素素了,她知道這種事可大可小。
既然是可大可小,那麼一般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畢竟只是混混,又沒殺人放火。
“嗯~”陳羽茱搖了搖頭,表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素素姐,第二天我還專門問了一下卿寧,因為我也怕被秋後報復嘛。”
“哪知道卿寧說,他們直接被轉去看守所了,那些人都是有前科的,隨便翻一翻檔案,直接數罪併罰。”
“全部都從重從嚴處罰,有幾個因為拉幫結派,打架鬥毆,以前沒抓到,現在抓到了還會被判刑呢。”
“現在都還沒一個人出來呢,其中還有幾個直接進了少管所。”
“好慘。”聽到陳羽茱的話,沈素素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些監獄裡的場景。
【還好自己當年做的事被幼魚及時制止了。】
【要不然自己也進了少管所的話,那自己就有汙點了,就配不上幼魚醬了。】
想到這裡,沈素素就是一陣開心,“嘿嘿,幼魚醬,你真好。”
隨著沈素素這話一出,不光是沈幼魚,就連一邊準備上樓的陳羽茱也回過頭來。
“素素姐,你是不是最近看漫畫看魔怔了啊?”
“不許說我。”說著,沈素素踮起腳,伸手給了比自己高出小半個頭的陳羽茱一個棒槌。
“唔~”陳羽茱順勢捂住自己的頭。
“魚姐姐,素素姐打我......”
還不等沈幼魚說話,沈素素就撅起了嘴:“好哇,你個小表妹居然告狀。”
說著便伸手去掐陳羽茱的腰間,開始了嬉戲打鬧。
隨即樓道里便傳來一陣奔跑聲。
看著兩人一前一後的往上跑,消失在樓梯間,沈幼魚無聲的笑了笑。
“女孩子的友誼真好啊。”
......
三樓,陳羽茱家。
一家子人齊齊坐在沙發上、凳子上,圍繞著茶几看向角落的沈幼魚。
不多時,沈軍開口了。
“幼魚,你們那租的房子夠不夠大?”
“羽茱因為家庭的原因,她爸爸過完年就要出去上班,在家沒人照顧,她要和你們一起住,你們那的房間夠不夠?”
“不夠的話,你陳表叔給你添點,換間大一點的房子。”
陳表叔,自然說的就是陳羽茱她爸,她爸很多年前就在黔省做工地,當包工頭了。
很早就賺夠了錢,在部南縣買了學區房。
家離學校只相隔了一條馬路,周圍幼兒園、小學甚麼的,都一應俱全。
“對的,幼魚,你那邊夠不夠睡?”陳羽茱的父親也在對面說道。
沈幼魚眉頭微微皺了皺,這一大群人,早上剛睡醒就抽菸。
然後便轉頭看了一眼自己旁邊的沈素素,“素素,把窗戶開啟一下。”
“煙味有點嗆人。”
“哦~”沈素素立馬起身開啟了窗戶,冬天那有些冰冷的空氣立馬竄了進來。
煙霧繚繞的客廳,瞬間清晰了許多。
沒有煙味後,沈幼魚想了想,這才說道:
“表叔,不用了,我們那還有房間。”沈幼魚並沒有說二樓還有四個,以及一樓,三樓還有好幾個。
這些大人們只是想知道夠不夠睡,說那些有甚麼用?
他們既然沒問,沈幼魚就預設他們不想了解。
然而,就在下一秒,陳羽茱她爸說了一句讓沈幼魚意想不到的話。
“幼魚啊,你是從羽茱這個年齡過來的,你覺羽茱一個月要多少生活費比較合適?”
“呃......”聞言,沈幼魚看了看對面一些親戚家的女兒,還有不遠處正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和誰聊天的小表妹。
心裡直犯嘀咕。
【自己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唄,還問我。】
【還問這話,你心裡肯定是有數的,問我幹嘛。】
【我說一個月三千五千,你會給嗎?】
然而就在陳羽茱她爸說完後,旁邊的幾個親戚便插嘴道:
“小娃娃家花的了多少錢嘛,我女子讀大學,一個月給她拿一千塊就夠了。”
就在這人說完後,另一個稍微瘦弱的女人接著開口道:
“一千?”
“世仁,你怕不是慣時了,我家那個在市裡讀書,一個月才拿八百。”
而沈幼魚的堂哥和堂姐都沒說話,他們那個時候一分零花錢都沒有,況且他倆九年義務教育讀完了,就沒讀了。
出去打工了的,對這些都不怎麼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