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自己大腿上傳來的動靜,沈幼魚不敢低頭,也不敢低下視線,甚至放在餐桌上的手都不敢動,生怕被對面的姜緣發現。
【素素,你到底想幹嘛啊!】
【有外人在呢。】
姜緣有些疑惑,怎麼沈幼魚說到一半就不說了,“不太甚麼?”
感覺到某樣熱乎乎的東西,還在移動的沈幼魚,那張清冷的面容都快崩塌了,不得不用上平時不用的中級演技來維持形象,以免露餡。
旋即繼續用著往日平淡的聲音說道:“不太可能。”
“哪怕我表叔是個老實人,是個聽老婆話的耙耳朵,這種事情落在他身上,他也不可能接受的。”
“我記得他和我爸一起打過長牌,長牌裡面就是水滸傳的故事,他絕對知道武大郎。”
聽到沈幼魚說武大郎,姜緣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
“還武大郎,沈幼魚,你說話真的好搞笑。”
“尤其是用這副清冷的面容,認認真真的說出來。”
沈幼魚心裡也苦,因為她也不想這麼認真的,她也想放鬆一點。
可是......
想到這裡,沈幼魚裝作要理了理裙襬,將右手從桌子上放下,一把抓住了某個正在做壞事的手腕。
玩的正開心的沈素素,心裡頓時一突,然後面不改色的用另一隻手,拿起叉子慢條斯理的吃著晚餐。
一副甚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嘿嘿,冰冰涼涼的感覺真好。】
見沈素素沒有再作妖了,沈幼魚將沈素素的手放置另一邊,然後才說道:
“我那個表叔確實也蠻符合那個角色形象的,羽茱她剛上一年級的時候,表叔就去了黔省打工。”
“羽茱現在的媽媽,也就是親生母親在家做全職主婦,每個月她爸都會準時打錢回來。”
“後面沒幾年因為乾的好,接了一點小工程,在縣裡買了房子,每個月打錢回家的金額也越來越多。”
“唉,沒想到居然出了這樣的事。”
姜緣也跟著嘆了口氣,“這兩天我妹妹託我調查了一下,我也知道了一些資訊。”
“確實也不太好評價。”
“哦?怎麼說?”沈幼魚也有點好奇,這其中是有甚麼隱情嗎?
她前世瞭解的不多,因為家醜不可外揚的原因。
這些事情都是在她表叔在自己家,喝醉了後才說出來的。
要不然這個男人絕對能守口如瓶,甚至還給了那個女人相當的體面,因為他沒有亂說。
又感受到某個部位傳來的動靜,沈幼魚眉頭微微一挑,心裡忽然有些毛躁。
看著對面化著淡妝的姜緣,強忍了下來。
【這沈素素,一會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她才行。】
【怎麼甚麼場合都來啊。】
【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姜緣想了想昨天看到的那份調查報告,以及一些從通訊公司拿來的音訊檔案。
“你表妹她爸,每個月都打好幾千回家,而房子是全款的,吃喝又花不了甚麼錢。”
“所以那個女人經常就拿著錢去麻將室玩,每個月都有錢玩,又不從事生產。
手上帶著金手鐲,脖子上掛著金項鍊,別人都以為她是個富婆,就被一些人盯上了。”
“再加上你表妹她爸一年才回來一趟,也就是過年在家幾天。”
“長時間異地分居,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遇到了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慢慢的就淪陷了,以為遇到了真愛。”
說著姜緣看著沈幼魚一副就這麼簡單的表情,也是有些無奈:“雖然我知道是有點離譜,就像那些話本一樣。”
“可現實往往比書裡面的還要魔幻,更何況很多書都是以真人故事改編的。”
沈幼魚確實很驚訝,她本來都想過很多種可能,沒想到就這樣。
因為表叔給他老婆錢拿多了,被別人以為是富婆,所以被吊了。
一些年紀大的女人,手裡有些錢,看不上自己四五十歲的老公也很正常。
畢竟很多男人年紀大了,又不注重護膚,又喝酒吃燒烤,還熬夜,整個人的精氣神,以及身體狀態,遠遠比不上那些二十出頭的小鮮肉。
就像秦始皇她媽一樣。
那位更是離譜。
想到秦始皇她媽,沈幼魚的面色就一陣古怪,連身下傳來的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一時之間都忘了。
畢竟轉輪王。
哪個男人不羨慕?
沈幼魚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那些不健康的東西拋掉,轉過頭看向沈素素。
而沈素素此刻好像也察覺到了甚麼,兩人四目相對。
【素素,夠了啊。】
【你要是再這樣,看我回去怎麼修理你。】
沈素素此刻好像被林慕婉附體,覺醒了林慕婉的天賦技能,竟然讀懂了自家青梅眼中的意思。
但她沒有說話,而是同樣用眼神回應道:
【嘿嘿,回去的事情回去再說。】
【反正先苦的不一定後甜,先甜的肯定是甜過了。】
沈幼魚很無奈,因為她確實拿這個小蘿莉沒甚麼辦法,尤其是在現在這個場景。
要是在家,她還能仗著自己力氣大,強行按住沈素素。
可現在是在外面。
只好任由沈素素在那作妖。
【只要不是太過分......】
沈幼魚給自己心中下定了一個防線,只要沈素素不突破防線,她就會忍住。
沈幼魚和姜緣沒甚麼好聊的,除了商業上的一些合作以外,就是一個日常。
比如喜歡甚麼顏色,又或者是愛吃甚麼。
幾乎全程都是姜緣在問,沈幼魚答。
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的時間就來到了晚上八點。
沈幼魚扶了扶有些暈暈的腦袋,左手單手撐在桌子上。
“姜緣,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吧?”
老實說,現在紅酒的勁少來了,她有些暈了。
頭暈不代表喝不下,畢竟只要人沒死,能張嘴,能嚥下去那就能喝。
但沈幼魚知道,自己醉了,哪怕現在是狀態全開,也不能掩蓋的事實。
姜緣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對面的沈幼魚。
【沈幼魚居然是一杯倒的體質?】
她好像發現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