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收入二十多萬,都能包養一個年輕大學生了。
去年沈軍可是足足做了一整年,收入只會更多。
【這一年來自己都沒怎麼關注他,他該不會又去賭了吧?】
【不行,今年得趁著婆婆在,讓他如實交代才行。】
【正好自己有電腦,可以在網上就能查到銀行卡入賬流水。】
【這怎麼感覺有點像挾天子以令諸侯啊。】
沈幼魚面色有些古怪,因為婆婆確實能壓制住這幾個老登。
還是無解的壓制,哪怕婆婆是用棍子把他們打斷腿了,警察來都說不了甚麼。
甚至還因為年紀大了,進不了監獄。
【怎麼感覺有點“鬨堂大孝”啊。】
所以沈幼魚有些猶豫,因為她一直都不太想管她爸的事,可她爸如果真的哪天窮的叮噹響,生病住院了,她又不能不管。
而因為風溼病,冬天一到晚上,就躺床上蓋著被子的許意芳看出了沈幼魚臉上的掙扎,多次張了張嘴後才開口道:
“魚娃,你有啥子煩心事莫?”
“說出來給我聽一哈。”
聽到自己身後的聲音,沈幼魚回過頭看著眼前這個老人。
【她活了一輩子了,唯一值得牽掛的就是她的孩子們了。】
“婆婆,我在想我爸今年怎麼樣了,他是不是又打牌了。”
“明明他賺了錢,卻沒想過在家裡起一棟房子。”
正常來說,沈幼魚是沒有資格說這些的,可這個工程本身就是沈幼魚介紹給他的。
甚至還在羅峰面前說自己姓楚,讓羅峰認錯了一次。
弄的楚念笙承認不是,不承認也不是。
尤其自己還是老闆,她只能捏著鼻子認。
許意芳一時之間沒有說話,因為她真的鞭長莫及,幾個兒子都在外地打工。
她哪怕再怎麼說,在電話上也拿她這些兒子們沒辦法。
只能在電話裡發發脾氣,讓他們收斂一點。
實際上她活了這麼多年了,也不傻,電話裡一套,現實裡一套這種事她也知道。
可是依舊沒辦法。
不過。
“魚娃,你讀書多,有沒有啥子辦法曉得你爸爸有沒有去賭錢?”
許意芳想不出辦法,只能把希望打在沈幼魚這個家庭裡,學歷最高的人身上了。
沈幼魚神色微微一怔,她剛剛才想到這裡,婆婆就說了出來。
她還真有辦法。
雖說不是百分百準確,可也能知道個大概。
工地撥付工程款都是要簽字走流程的,這點好辦,找羅峰要就行了。
然後再減去沈軍今年還剩多少錢,就能知道個大概情況了。
想了想工地的付款流程,沈幼魚便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許意芳也沒多想,因為在她看來,只要不亂賭錢,不欠賬,不生病就好了。
可哪個賭錢的最後不欠賬的,以前她小的時候,親眼見過有人因為賭博,賣兒賣女的。
所以她才一直對賭錢這件事深惡痛絕。
“好,那過年就按照你的辦法來。”
“到時候把門鎖好,我叫你二伯三伯堵在門口。”
“必須曉得他在外面搞了啥子,都快四十歲的人了,也不想著萬一以後老了怎麼辦。”
聽著婆婆說的這麼嚴肅,沈幼魚此刻有點同情沈軍,同情她父親。
可僅僅是下一秒,沈幼魚就把這點同情拋在腦後了。
不干預的話,他大機率又會踏上前世的老路,被人設局。
因為沒有別的原因,你賺錢太多了,別人眼紅。
而沒錢的人被生活所迫,賺不到大錢,讓他進廠或者下苦力打工,他又不願意。
所以就把主意打到這些有錢的親朋好友身上,故意聚會喝的醉醺醺的,然後偷偷吃解酒藥打假牌。
那個醉酒的人根本分不清,一晚上輸了一年的收入也不稀奇。
反正沈幼魚就見過不止一次。
【不過,前世的自己不會打牌,今生別人一教就會了。】
【甚至堪比AI實時記牌,如果狀態全開的話,每一副牌上的細節,指紋等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相當於對方是明牌的。】
【而且,還能推算出牌桌上下一張牌是甚麼,搶碰進而拿到自己想要的那張牌。】
但沈幼魚的腦海中只是閃過這一道想法,就放棄了。
真要是不擇手段的賺錢,她何必打牌呢?
股市裡賺的可比打牌快多了。
在今年的白銀市場裡做多,吃完全世界的空頭。
等到三月底的時候,再做空,血洗全球白銀期貨,百億級別資金幾趟收割下來起碼翻幾倍。
做多的殺,做空的也殺,兩頭吃。
當然了,無論是做多,還是做空,到時候破產跳樓的絕對不計其數。
尤其是國內市場晚上會停盤,無法交易,國內只要是玩期貨的,所有人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財富清零。
然後上天台。
但問題是她不能投入這麼大級別的資金做多和做空,因為她做不過華爾街的那些人。
那些人比她更有錢。
期貨市場看起來誰都不知道誰,實際上那些人是能摸資料知道是誰的。
知道魚素科技的人,拿著百億資金在這玩,對方絕對不會放過自己這條大魚的。
到時候白銀這個小市場,那些人都能直接拉爆,讓今天兩三塊一克的白銀,暴漲到三四十塊一克。
所以沈幼魚今生哪怕知道很多東西,也知道炒股賺錢,可依然不炒股。
就在沈幼魚準備起身的時候,耳朵忽然動了動。
【嗯?甚麼聲音?】
“嘿嘿嘿~”
“幼魚要是也能這樣對我就好了。”
“真是一個大木頭。”
???
【素素到底在幹嘛啊?】
沈幼魚心底閃過好幾道疑問,她有些不理解,甚麼甚麼這樣對她。
自己平時對她還不夠好嗎?
還想要怎麼對她?
【不行,得去質問一下才行。】
【要不然這個小蘿莉指不定得把她想成啥樣呢。】
沈幼魚對待事情一向不喜歡藏著掖著,尤其是對自己的同齡人,且有共同話題的沈素素。
她可不想因為一些事情,不挑開說,到最後發展到無可挽回的地步,那才最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