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緣趁著這個機會,則是用力拉了一把,將沈幼魚拉出教室。
坐在第一排的林慕婉自然是聽見的,她也是瞳孔微微一縮。
【她是怎麼知道的?】
【要不要跟著大哥一起出去?】
【可是自己並沒有帶那個提純過,一克就能讓人悄無聲息死亡的神經毒藥。】
【只要不是全面排查,普通檢查,醫院根本查不出來,普通家庭又沒有這個資源去查,大機率只能草草了之。】
為了沈幼魚的保密資訊,林慕婉腦海中竟然閃過了一絲相當可怕的想法。
這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無解。
但最終,林慕婉還是放棄了,她選擇按兵不動。
一是,那件事是違法的。
二是,自己不能私自做主,萬一沈幼魚能自行解決呢?
畢竟,大哥又聰明,力氣又大,一點也不比自己差,只是兩人學的專業不同而已。
而外面,距離教學樓很遠的一處小樹林,這裡樹木茂密,經常被QL們下了晚自習後,當作秘密基地。
樹林裡。
看著姜緣的沈幼魚,此刻的眼神卻有些危險,那雙清冷的眸子再也不復往日平常,讓人覺得有些害怕。
“沈......沈幼魚,你幹嘛!”姜緣被嚇了一跳,腳步微微後退。
她始終是個普通人,在面對沈幼魚這個重生加開掛的,自然不是對手,這無關心態見識,純粹就是精神狀態碾壓。
這也是沈幼魚第一次全力出手。
打個比喻,就像是凡人在面對元嬰修士一樣,意志力再堅強,經歷再多,哪怕他是歷史中的傳奇人物,也不會是元嬰修士的對手,洗腦、催眠、控制等,凡人根本抵擋不了。
沈幼魚的神色有些冰冷,“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姜緣先是被嚇了一跳,然後這才反應過來,這是現實世界,這是法治社會,沈幼魚再怎麼也不會對她怎樣的。
瞬間膽子就大了許多,但她也知道這種情況應該怎麼做。
“沈幼魚,我們合作一下怎樣?”
姜緣並沒有甚麼,先給一個大棒,再給一個甜棗的想法。
她對沈幼魚可以說是一心一意,怎麼可能用那些手段呢。
沈幼魚那雙冰冷的眸子微微停頓,“合作?”
兩個字從口中發出,雖然話語有些疑惑,但聲音也不如往日那樣平常。
姜緣微微點了點頭,“沈幼魚,你也知道,在國內,只是經商是做不大的,你後面得有R才行。”
聞言,沈幼魚的眼睛微微眯起,她有些不明白姜緣說的甚麼意思。
社會主義不是資本主義,姜緣說的話她當然懂,但姜緣只是在縣裡上學,家裡人看樣子也是在縣裡的。
而魚素科技,是一家全國,甚至是能夠輻射整個亞太地區的超級公司,她一個縣裡的地頭蛇能做甚麼?
“你甚麼意思?”
“你既然知道魚素科技的身份,那你應該也知道,不到一定級別,是動不了魚素科技的,也無法做魚素科技的B護S。”
潛意思沈幼魚說的很明白,到了魚素科技這個地步,不是一般人能夠與她合作的。
姜緣休息了一會,心裡那股壓迫感鬆了許多,鼓起勇氣大步走到沈幼魚面前,兩人的距離很近,鼻尖幾乎是可以碰到一起。
姜緣撥出的二氧化碳打在沈幼魚的臉上,讓沈幼魚的呼吸一滯,因為她自己也在呼吸,呼吸到了姜緣的二氧化碳。
瞬間。
沈幼魚大步後退了一步,與姜緣拉開距離。
“你!”
沈幼魚有些生氣了,這個姜緣,這一刻怎麼感覺和沈素素一樣了。
“呸呸呸!”
沈幼魚一口口水都沒吐出來,但是想吐出姜緣那一口空氣。
“沈幼魚,我有這麼討厭嗎?”見到這一幕,姜緣的面色有些幽怨。
她沒想到,沈幼魚居然會這樣做。
【明明你一點都不排斥女生的。】
“姜緣,你有甚麼話快說,再不說我走了。”
沈幼魚是不排斥女生,但她是個純愛,甚麼三人行,必有我師焉這種事,絕對不可能出現在她身上的。
雖然姜緣長得也不差,相反還挺漂亮的,甚至可以說,比陳欣秋還要好看一點點。
但她不是那樣的人啊。
姜緣也不傻,看得出來沈幼魚有點不開心了,隨後便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我想讓你運作運作,讓素魚科技的手機廠,落地MY市。”
???
沈幼魚頓時睜大了眼睛,“憑甚麼?”
這突如其來的話,讓沈幼魚的大腦有些宕機,這姜緣的話,有點小過分了。
一座手機廠,投資數十億,而且這還是內陸地區,光是運輸成本,就能增加幾個百分點。
素魚手機,本來也就賺兩個百分點的錢而已。
不對,素魚手機不賺錢,全靠裡面的廣告,還有應用市場的抽成賺錢。
但還不等沈幼魚說話,姜緣就丟擲來一個重磅炸彈。
“我爸是MY市市委SJ。”
“啊?”沈幼魚雙眼睜大,聽到這句話,她有些呆。
【誤闖天家?】
那個人她去見過,年輕就不說了,政Z潛力也很不錯。
只是虧本的事情,她不願意做,所以當初只做了一個二輪電動車工廠,投資幾百萬,算是賣了一個面子。
況且,MY市只是正T級,只能算省管幹部,除非他能夠再進一步,進B。
一個是省裡說的算,一個是ZY說的算。
一個只是管市裡面,說的話只能在省裡面流通。
一個是可以參與全S決策,說話的命令間,可以兼顧Q省九千多萬人,接近一億人的方方面面。
聲音可以直達天聽。
而且,她知道未來的兩年會發生甚麼,一旦站錯D,魚素科技瞬間就會灰飛煙滅。
但是沈幼魚不想說,那些事根本就不是她一個普通老百姓能參與的。
所以她現在在求穩,等這兩年過去了,局勢明朗了再說。
而對面的姜緣微微抬著頭,她看出了沈幼魚眼中的猶豫。
“沈幼魚,你在擔心甚麼?”
“你直接說就是了,我不會給外面人說的。”
沈幼魚有些無語。
這種事是能隨便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