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舅舅的職位還差點,不夠格,但是以前外公的人脈還留著,外公的級別可比舅舅要高上兩級。
所以看在外公的面子上,一般也沒人和她搶。
雖然暫時還不知道沈幼魚和魚素科技有甚麼關係,但絕對不一般。
要不然怎麼可能把那輛賓士拿出來當家用車開。
【要不要把舅舅的證件露出來給沈幼魚看?】
【那個半包GH,別說魚素科技了,哪怕是深圳馬來了,也得親自出來迎接。】
作為姜家唯一的長女,再加上舅舅的喜愛,這點許可權她還是有的,畢竟這又不是做甚麼壞事。
她可是知道,成年人的世界裡沒有對錯,只有利益,哪怕是她這個年齡,幾乎也沒有了對錯。
就在沈幼魚繼續想拒絕的時候,忽然肚子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讓她臉色一白。
【忘了現在是月初,昨晚上喝了冷飲。】
【而且今天出門的時候,還沒墊那個。】
【完了!】
沈幼魚整個人都懵了,那種感覺根本就不是人能控制的,因為那塊就沒有肌肉,是類似於傷口滲血的機制出現的。
這是在教室裡,教室裡還有著五十多人。
那張原本就有些白皙且清冷的臉蛋,更加蒼白了,且沒有血色。
“沈幼魚,你怎麼了?”姜緣感覺很奇怪,不就是叫你出去嗎?
怎麼成這樣了?
沈幼魚沒有說話,伸手快速從書桌裡拿出手機,直接找到沈素素的電話,點選了撥打。
嘟......電話只響了一聲,然後便被接通。
“喂~幼魚,怎麼了?”電話裡傳來沈素素那軟軟糯糯的蘿莉音。
“素素,你快過來,快點!”沈幼魚的嘴裡甚至都帶著些痛苦,因為這是體內出現問題,而不是體外。
再加上昨晚喝了冷飲,感覺直接進一步加劇。
體外她確實很強大,自重生以來,隨著年齡的增長,正常人早就遠遠不是她的對手,但體內她依舊很脆弱。
脆弱的和普通人一樣。
“幼魚,你怎麼了,我馬上就過來。”電話裡頭沒有絲毫猶豫,沈幼魚甚至能聽到桌子板凳挪移的聲音,然後一小段跑步聲。
只是身前的姜緣面色奇怪,這沈幼魚是怎麼了?
“沈幼魚,你出甚麼事了,需不需要我幫忙打救護車?”
“醫院就在學校旁邊,很近的。”
沈幼魚依舊沒有說話,這種事是能說出來的?
或許女生之間可以,但她卻很羞恥,她這輩子只給沈素素一個人說過,也只有沈素素一個人看過。
甚至第一次都是沈素素幫忙換的,只是那時候黑,完全是憑感覺。
“姜緣,你先回座位吧,有甚麼事一會再說行嗎?”
聽到沈幼魚那略帶請求的話,姜緣目光閃爍了一下,“沈幼魚,你真的沒事嗎?”
“我可以幫你叫急救電話的。”
沈幼魚抬起頭來,搖了搖頭,自己又不是甚麼大問題,叫甚麼救護車,打甚麼急救電話。
只是她現在疼的不想說話。
姜緣見沈幼魚甚麼都沒說,只得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沈幼魚的身體好像出甚麼事了。】
只是姜緣萬萬想不到,居然是那方面,因為那方面對於女生來說,都已經習慣了,且都有母親教育,其實都懂。
但沈幼魚沒有。
一,她沒有母親,沒人教她,婆婆也沒說過。
二,雖然她與小沈幼魚的記憶融合,不分彼此,但卻是以前世的記憶作為主導,根本就沒有對那個東西的概念。
所以昨晚又是喝冰水,又是熬夜的。
今天直接裂開。
不多時,沈素素便從藝術樓那邊,一路喘著氣來到了教學樓A棟。
隨著沈素素快步走了進來,班上的男男女女都是眼前一亮。
這個小個子女生,他們之前見過,只是之前的穿搭都挺正常的,雖然也很精緻,但遠沒有如今這麼可愛。
如今,除了衣服是定製的以外,還故意穿的很幼態,跟個小學生似的。
當然了,在場的眾人沒有一丁點想法,有的只是可愛罷了。
“幼魚,幼魚,你怎麼了?”沈素素滿口都是焦急,她那麼厲害的青梅,今天這是怎麼了?
現在的她非常擔心。
“素素,今天是月初,我那個提前來了......”
“你有帶XX巾嗎?”
聽到自己青梅的話,沈素素神色一滯,她沒想到,幼魚居然提前來了。
但是作為青梅,她常年揹著個包,肯定是有所準備的,要不然上學而已,根本就沒必要揹包包。
隨即沈素素解開自己的外衣,因為是冬天,她穿的還是比較多的。
她可沒有沈幼魚這不怕冷的體質。
“幼魚,來,綁在腰上。”
沈幼魚此刻那張有些蒼白的俏臉莫名的紅了起來,因為這在教室裡,實在是太那個了。
不過,現在可不是猶豫的時候,沈幼魚接過沈素素的外套,然後綁在自己身上。
看著自家青梅綁上了衣服,沈素素便直接伸出自己的小手,一把拉住自己的青梅,“幼魚,跟我來。”
沈幼魚沒有猶豫,直接選擇了相信沈素素,起身。
一個有著一米八(穿鞋版),一個不到一米六,身高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這對神奇的組合也沒人多想,不就一個長得高,一個長得矮嘛,有甚麼好稀奇的。
只是。
隨著兩人走出了教室,後面的姜緣則是面色古怪,她又不傻,沈幼魚直接當著她的面,又是打電話,又是不起身,最後還綁了件衣服。
這種種異常的反應,讓她一下子就猜到了是甚麼情況。
【沈幼魚的日子是月初?】
不過,就在她這樣想著的時候,她也是臉色一變,然後起身出了教室門。
A棟的盡頭,一個與其它教室隔著一個雜物間的地方。
WC女。
一高一矮的兩個人影走了進來。
“砰~”隨著兩人走到最裡面的隔間,輕輕將門關閉後,整個空間內再次陷入了安靜,只剩下一點輕微的聲音。
“素素,真的要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