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種刺激,姜禾整個人都忍不住有些顫抖。
見到比自己高姜禾真的被嚇到了,沈素素一臉壞笑。
【嘿嘿,逗比自己高的人,真好玩。】
沒錯,姜禾雖然沒有沈幼魚林慕婉那麼高,甚至連第二梯隊的陳欣秋、姜緣都比不上,只有一米六五。
但也比沈素素高,沈素素是個標準的蘿莉身材,再加上滿臉的膠原蛋白,看起來更嫩。
而且還經常穿著一身有些幼態的服裝,在外人看來,真的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可愛確實是可愛了,只是在這個校園裡有些格格不入罷了。
“素素,好啦,不要再逗姜禾了。”沈幼魚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出聲制止。
【這小蘿莉,真是的。】
【就喜歡逗那些比她高,要不是她知道沈素素和自己是一樣的年齡。】
【恐怕都會以為這是個雌小鬼,畢竟一個只有一米五八小蘿莉,卻總愛逗那些一米六幾,甚至是一米七幾的大姐姐。】
“嘿嘿。”沈素素嘿嘿一笑,這才正經的說著:“嗯啦,嗯啦。”
“姜禾,我剛剛是開玩笑的了啦,你想要吃甚麼,我單獨去給你點。”
“唔。”
沈素素想了想剛剛的選單,正準備報菜名的時候,姜禾輕聲說道:
“我要一份清炒菜心吧。”
“菜心本身的味道很好吃,只放一點點油,一點點鹽那種。”
然後轉頭看向自己剛認識的,會說「喵」的好朋友,“姜緣,你呢?”
姜緣想了想,“我是從小在部南縣長大的,能吃辣,也能吃麻,我和你們一樣就行了。”
“好,我這就去叫老闆加兩個菜。”主管家庭經濟的沈素素立馬起身,去了門面處。
至於沈幼魚?
她從來不做這些,她只負責學習和賺錢,家裡的一切事情,都是沈素素安排的。
桌子上的座位順序很微妙,二樓食堂除了某些包廂裡面有圓桌以外,外面的大多都是長桌。
而沈幼魚一直想低調點,所以沒有去包廂,在二樓的大廳吃飯。
長桌前,原本正面坐著兩人,從左到右分別為沈素素,沈幼魚,對面則是兩人,陳欣秋和林慕婉。
但現在又多了兩個人,姜緣和姜禾,姜緣和姜禾處於沈幼魚的右邊。
姜緣此刻心裡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本來她都覺得算了,但是妹妹卻告訴她。
沈幼魚晚上要回來,要來縣裡面。
這樣的話......
“沈幼魚,你一月一號那天晚上,有空嗎?”
?
沈幼魚有些傻眼,自己不是說了那天要回老家嗎?
還按照素素的話說,只說了中午,沒有說晚上。
可這是甚麼情況?
姜緣直接單刀直入,叫自己晚上去。
當然了,主要是姜緣長得漂亮,顏值也很高,再加上成績不錯,她想在學生時代多交幾個朋友。
要不然以後出身社會了,再也沒有這種純真,不圖你甚麼的朋友了。
沈幼魚頓時不知道該說甚麼,習慣性的轉頭看了一眼左邊。
素素不在。
完了。
隨後再次轉過頭,看向姜緣,“呃......”
“那天晚上我有事......”
只是語氣方面,著實有些底氣不足。
姜緣微微一愣,她有點不明白,一個學生能有甚麼事?
她可是知道,沈幼魚是在縣城裡租的房子,只是租在哪裡,她並不知道而已。
“你還有其她朋友嗎?”
沈幼魚微微搖了搖頭,“桌子前的這幾個就是我所有的朋友了。”
說著指了指對面的林慕婉和陳欣秋。
“原來你的朋友也這麼少啊。”剛說完,姜緣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唔!”
因為沈幼魚只有這麼少的朋友,她一時之間有點小高興,說出來過後才發現這句話有歧義。
“不是,我沒有說你甚麼。”
沈幼魚沒有放在心上,姜緣話裡面的雙重意思,她確實是聽出來了。
但是她說的沒錯,自己的朋友確實很少,在自己看來朋友不在多,而是在精。
想要朋友多,這非常簡單,只要有錢,朋友多的是。
但真正不管你有錢沒錢,都還能跟你一起談心的朋友,那就很少的。
很幸運,林慕婉和陳欣秋都算。
“我沒有怪你,我朋友確實很少,但只要是我的朋友,我就會拿真心待她。”
隨著沈幼魚的出聲,除了姜緣眼睛一亮以外,姜禾也是微微睜大了眼睛。
【沈幼魚,她和普通人不一樣誒。】
姜緣也立馬說道:“我也是,我交朋友只交真心的。”
“那沈幼魚,你一月一日的那天晚上,是去哪裡啊?”
“去林慕婉,又或者陳欣秋家嗎?”
“可不可以帶我一起去啊?”
看著姜緣那一臉高興的樣子,沈幼魚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如果是在租的別墅那裡吃飯甚麼的,那她肯定是無所謂,是雙受歡迎。
可這次不是啊。
“我......其實我是去別人那裡,而且,我還不太確定是不是吃飯。”
“可能就是個聚會?”
“聚會?”姜緣有些疑惑,這個詞怎麼從沈幼魚的嘴裡說出來啊。
她這個年齡,不應該在好好讀書嗎?
聚會,她知道,前兩天就有人打電話給她家裡,問她要不要去。
那個人很討厭,心裡打的甚麼主意,自己一清二楚。
不就是想搭自己這條線嘛。
但自己又不是傻子,目的太明顯了,只要不傻,一眼就能看出。
而且,那個聚會太小了,自己去了完全就是自降身份。
別的不說,光她舅舅這層關係,別說部南縣了,放到漢安市都是核彈級別的,全部LD班子都要行動起來。
自己父親的職位雖然沒有舅舅高,但自己父親年輕啊。
雖然自己隱藏的很好,縣裡面的高層其實都知道的,那些知道的人就經常教他們的孩子跟自己套近乎,弄的煩不勝煩。
“對啊,是個小聚會來著。”
“所以一號那天去不了你那邊了。”
姜緣有些奇怪,疑惑的問道:“該不會是城北那個別墅那裡吧?”